得大家累死。”
“小周呀,吴格菲是个高级知识分子,脑袋十分复杂,又是研究化学的人,手段多着哪。她身上可能藏着毒葯,我们并不知道藏在哪里。你看过历史书吗?二次大战后,抓住了纳粹的2号头目戈林元帅,就在审判前自杀了,谁都不知道他把葯放在什么地方。我们不得不提防。”
电话铃忽然响了,小周抓起话筒,说了几句。她回头向金教授说:“教授,有人在会客室等我,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现在吴博士睡得很熟,这里请你照顾一下。”
“好,”金教授懒懒地应了一句,“你要尽快回来,厉队长规定必须两个人同时值班的。”
小周出房后,灵芝发现质队长取出一个小仪器按了一下。她又看到室内几个警员都取出手枪,紧张待命。从小孔中窥视,金教授仍坐着不动。约摸过了2分钟,他才丢下杂志,向四周看了看,站起身来,悄悄向病床走去。走到床边,又停了一下,突然揭开病人身上的床单,并伸出右手揷了下去。
后面发生的事把灵芝吓了一大跳。她听到隔壁房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你要干啥!”床上的病人突然掀掉氧气面罩坐起身来,像一尊复仇的女神,双眼喷出怒火,双手紧紧抓住金心杰不放。她像吴博士,又不像吴博士。同时,从病房门口、衣柜里、卫生间和窗口突然冲进或跳进许多警员,抓住金心杰的头发和胳膊。金心杰拼命挣扎,又大声咒骂了几句,就不响了。
“得手了!”厉队长高兴地叫了起来,他打亮房灯,拖着灵芝往外走。
厉队长的破案哲学
“厉队长,你是什么时候怀疑金心杰的,又是怎么知道吴博士是无辜的?”在案情分析和总结会上,小王不胜钦佩地问。
厉队长笑了一笑,“让我先回答你后面这个问题。老实说,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吴博士会是凶手,我认为她是清白无辜的。”
“看来你是服膺西方那套理论和原则的吧,没有落实证据以前,先相信嫌疑犯是无罪的,对吗?”
“那倒不是。对美国的那套法律体系和理论我并不欣赏。当然,和封建时代‘老爷升堂、大刑伺候’的做法相比,资产阶级建立起来的司法审判制度有进步意义,但远非完美无缺。特别发展到今天,已经成为大律师们要嘴皮、钻空子、发大财、演闹剧的舞台了。罪行确切的凶犯,可以判为无罪,逍遥法外。而正直无辜的人们却可能被投进监狱,甚至送命。这和封建时代比,也好不了多少。
“对不起,我说远了。我认为现在我们实行的制度就要好得多。我们注重全面调查综合分析。不但要查清案件的来龙去脉,取得各种证据,而且要对当事人作详细调查分析,查明他的历史、本质、作案动机和思想发展过程,再作综合结论。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但我们有一套法宝,就是依靠广大群众和严密的社会组织。
“上级让我负责这个案件,具有特殊的有利条件。因为早年我在派出所工作时,就分管这一地区。后来组织上又让我负责陆院士的安全保卫,我成了他家的座上客,我对他们甚至对灵芝和大李都有深刻了解,这一点是罪犯所不知的。在长期相处中,我知道他们都是高尚的人,是一对恩爱伴侣。为了使陆院士早日完成他的研究工作,吴格菲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而且做出了巨大牺牲。陆院士常常感叹地说:我的每一份成绩,格菲都起到90%的作用,但她却不肯署一个名。这是多么高尚的风格,而金心杰竟说吴格菲为了个人野心,不惜谋杀丈夫,这简直是痴人说梦。金心杰开始把矛头指向吴格菲的那一天,我就开始怀疑上了他,这不需要律师的辩护,也不需要取证。
“还有件更严峻的事。陆院士在去年已确诊患有胰腺癌,正在接受尖端技术治疗,吴格菲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让院士本人知道。吴格菲忍受了极大的悲痛,尽一切力量护理丈夫,让他能在最后的岁月里作出更多的贡献。金心杰不知这种情况,反而诬陷吴格菲为了自己成名,攫取院士的成果并最终杀害院士,这简直是满口喷蛆,荒唐万分,完全暴露了他的面目。
“当我对金心杰产生怀疑后,就深入思考和调查,我查明陆、金、吴三人是大学中的同学,都是‘尖子’,业务上金心杰甚至更拔尖些,但他的品德远不如陆和吴。吴格菲原也属意于金,但通过长期相处,察觉了金的缺点和陆的长处后就转而垂青于陆了。这对于傲慢的金是不能接受的,他曾千方百计破坏吴和陆的感情,结果使吴进一步看穿他的本质,断绝了来往,并和陆结合了。另外,由于金过分把心力用在歪道上,使他在业务上也退步了。而陆吴两人珠联壁合,取得极大的成就。金心杰在两条战线上都溃败了,他认为是他终生之辱,他发誓要复仇雪耻。
“金是个极工于心计的人,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信条,精心设计了个罪恶的计划。在表面上,他装出与陆同心同德的样子,庆贺他的成就和幸福,骗取了善良的陆院土的信任,视他为挚友。在业务上,他退出生命化学的研究,转去搞材料研究,并以切磋为名经常来陆家作客。吴格菲虽一再劝阻陆院士不要与金来往,陆反而感到吴的心胸太窄,仍与金秘密合作,使金能够了解他们的情况,实现他的隂谋。
“陆院士每天记有详细的日记,我仔细读了有关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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