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
说醉不醉,说醒非醒,我的脑子里只留下一片空白。我推说要散散步,就走出家属楼,走过县城街巷,独自一人溜到河滩上来了。
又是夏日的一个热烈的傍晚。晚霞把河天相接的地方涂成一片火红,河悠悠,红光闪闪。我走到那个熟识的高出沙滩的荒草地上,但已经找不到那架熟识的窝棚。窝棚久不住人,倒坍了,散架了,完好的寥寥无几,再也找不到那架窝棚了。
我无法评价我自己。
我抽着烟,默默地坐着。从那杨柳林里,从那悠悠的河里,从那涂成一片火红的河天相接的远,又响起嗒嗒嗒的打字机的响声……
1986.12.11 于白鹿园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