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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酒店值班刚起床的郭健拿上毛巾、牙具正准备出去洗漱,苗莉莉就推开门进来了,她的突然出现,颇令郭健大感意外,忙问:
“你还不快点去上班,一大早跑到这里来干啥?”
苗莉莉警惕地回头看了一下外面,才把门关上,走到郭健面前说:“昨天晚上,有一个叫许长文的人到咱家去了,硬是要给我两千块,我说啥也没要,后来,他就趁我不注意悄悄地把钱放在沙发上的坐垫底下了,今天早晨我收拾屋子时才发现。这钱该咋处理,你看着办吧!”说完,从坤包里拿出一叠钱交给了郭健。
郭健望着那叠钱,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我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苗莉莉看着郭健说,“你还是抓紧处理吧!”
“好了,你上班去吧!”郭健对她说,“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苗莉莉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刚把门拉开,就与胡延平打了个照面。胡延平一看见苗莉莉就尖声怪叫起来:
“哎哟,嫂子,你这是干啥呀?一大早就跑来了,是不是对我们总经理不放心呀?”
“你尽瞎说。”苗莉莉脸一红,嗔了一句,“我来找他有点事。”
“人家才一夜没回去你就想得受不了啦?”胡延平又玩笑了一句。
“我看你该挨揍了。”苗莉莉挥起坤包打了他一下。
“嫂子,”胡延平笑嘻嘻地说,“你不用担心,我们酒店这些小姐哪个也没有你漂亮,我大哥不会轻易让谁给勾跑的。”
“越说越离谱了。”苗莉莉哭笑不得地挥起坤包又要打他。胡延平机灵一闪,躲过了飞向他的坤包。
“哪天再收拾你。”苗莉莉冲胡延平说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延平,”郭健问,“有事吗?”
“今天还出不出去了?”胡延平问。
“你问这个干啥?”
“昨天我听客房有一个小姐说她原来干的那家酒店装修得不错,建议咱们去看看,你想不想去了?”
郭健想了一下道:“我看就算了吧!今天我想开个部门经理会,商量一下装修方案和成立‘装修小组’的事”。
“这样也行。”胡延平表示赞成,“装修费已经到位了,拖时间太长了也不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郭健点头道。
胡延平看了看郭健,突然又诡秘地笑起来了:“我嫂子是不是对你不放心呀?”
“有啥不放心的?”郭健笑了。
“那她为啥一大早就跑来了?”胡延平又问。
“有事儿。”郭健道,“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在这里值班。”
胡延平“嘿嘿嘿”地笑了。
“别‘嘿嘿’了。”郭健拍了他一下,“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还没洗脸吃饭呢!今天的事儿也不少。”
胡延平一走,郭健就来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又到员工食堂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早饭,就来到了办公室。他拿出那两千元钱,放在大班台上,思忖了半晌,又拿起电话拨通了“总务部”。接电话的正好是他要找的许长文,他说了一句:“老许,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许长文很快就来了,他是满脸笑容推门进来的,“郭总,找我干啥?”
郭健客气地说:“你先坐下吧!”
许长文一脸欢喜地在沙发上坐下了,期待地望着郭健。
这时,郭健拿起那两千元钱来到他面前,严肃地说:
“老许,这钱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说完,把那叠钱放在他手里了。
许长文陡然变了脸色,他一动不动地怔住了。
“老许,”郭健诚恳而策略地说,“跟我你用不着来这个,是公事,咱们就公事公办;是私事,咱们就私事私了。你想进‘装修小组’的事我能理解,可这件事不是我个人说了就算的。”
“你不是总经理吗?”许长文费解地问,“你咋能说了不算呢?”
“该我说了算的,我当然要说了算。”郭健认真地道,“但这件事我个人可做不了主。”
“郭总,”许长文不悦地问,“是不是你觉得我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郭健耐心地解释说,“我只是觉得‘总务’也是酒店的一个重要部门,那里更是你大显身手的地方。一旦你离开了,不是要影响整个酒店的工作正常进行吗?”
“郭总,”许长文又乞求般地说,“我是这个酒店的老员工了,这个酒店第一次大装修我就参加了。在这方面我还是挺有经验的,现在时兴啥样的装修材料,哪个地方的便宜,哪家建材商店的质量好,哪里有好木匠,我都知道,你要是让我进‘装修小组’了,我保证把每一件事都办得让你满意。”
“我知道,我知道。”郭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可这件事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啊!”
“郭总,”许长文佯耐着性子道,“你能不能再听我说几句?”
“好了好了,”郭健摆手道,“有啥话留着以后再说吧!你也知道最近我挺忙的,一会儿还要开部门经理会议,我实在是没时间陪你了。”
许长文一看郭健的态度和语气里都明显带着反感和逐客的意思,只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走了33
在郭健那里碰了钉子,使许长文憋了一肚子气。从郭健的办公室一出来,他就想找个地方渲泄一下蓄积在胸腔里的怨恨。就这样,他又来到了曲清林的办公室。不料,推开门一看,赵巧茹也在里面。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不知是退,还是进好。曲清林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