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轩四书说 - 此木轩四书说

作者:【暂缺】 【69,113】字 目 录

欲甚鲁之恶若孔子见几而作岂待见逐然后乃去也

楚狂接舆章

接舆一歌极是爱惜圣人一片热肠可念

长沮桀溺耦而耕章

孔頴达云论语长沮桀溺耦而耕即云耰而不辍耰覆种也是古者未解牛耕按冉耕字伯牛是必已有牛耕故名字相配但未详牛耕起何时【按周礼地官里宰疏云周时未有牛耦耕至汉时搜粟都尉赵过始教民牛耦今郑云合牛耦可知者或周末兼有牛耕至赵过乃絶人耦专用牛耦又山海经云后稷之孙叔均始作牛耕徐扈以为在春秋时录以备考】

岂若从避世之士哉各自隐去便是从非欲其舍夫子而从已耦耕于此地也

淮南子鸟兽之不可同羣者其类异也虎鹿之不同逰者力不敌也论语之言谓人不可与鸟兽为羣淮南则以鸟与兽各自为羣是又一意也

子路从而后章

子路率尔而问是为无礼于人所以彼丈人呵责所谓言悖而出亦悖而入也勤分协句当是乡俗常言故丈人诵之以讥子路孰为夫子正是答其无礼之问不言见不见也子路自知己失拱立以谢不敢固问于是丈人亦改其倨傲而止之宿所谓敬人人亦敬之也此皆人世情理之常读者不察谓此老人一见子路便知是汲汲仕进之徒便有招隐之意者失其防矣

君臣是天做的果于避世而不肯仕是无君臣之义也庄周谓无所逃于天地之间有不奈何意便不是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此特为荷蓧丈人言之盖丈人以时无可为道不得行遂以避世为高故告之以君臣之义不可废非谓君子之仕无志于行道徒欲存君臣之义而已天下有道吾不与易也岂非以行道为己事乎

后汉书注引欲洁其身而乱大伦作孔子之言

逸民章

夷逸朱张不见经传是后儒据所见而言当夫子时二人行迹未必都无纪述朱张虽不置一词既列之逸民即见梗槩自非稔闻将无孟浪知不然矣肤末小生以朱张仅存氏名于诸人中为销声匿影之尤可谓弗思之甚

论防逸民偶遗朱张亦不是独优亦不是独劣既系之以逸民而列于诸子之中大略亦可想见有谓张真逸人虽圣人不得而名之者何其言之侮圣耶

论语称伯夷叔齐求仁得仁对卫辄言饿于首阳对齐景言俱指逊国一事独不降辱二句似指叩马谏伐耻食周粟而言而夫子称叹之如此微意可见矣盖纲常万古不易夷齐于此有大功非其他清操介节比也圣人安得不极口称叹

谓栁下惠少连谓虞仲夷逸此是史公合传之祖逸民之有可有不可各行其是原非有害于义但夫子之无可无不可于义更精更熟觉得夷惠之徒未免执而不化耳

太师摰适齐章

太师诸人去后必是另有一班伶工充其职然先辈皆云鲁于是始无侑食之官矣鲁复有鼗工乎云云此正是文章妙处不得执此説以讥之盖诸人既去虽有而谓之无可也所以重诸人也

故旧无大故二句

无大故不弃原未尝过纵过纵便非忠厚

周有八士章

周有八士从太和元气薰蒸醖酿得来如所谓麟趾为闗雎之应非止一家之祥故曰周有

论语仲突仲忽之突吐活反方言凡卒相见谓之突取义与忽近也

子张篇

子夏之言迫切子张之言恢张子防之言通率子贡之言警敏曾子之言敦笃门人集而录之以为圣人之遗意存焉而诸子之学焉而得其性之所近亦可见矣曾子之言曰君子人与君子人也有子之言曰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意思何等谨重子张则曰其可已矣子夏曰吾必谓之学矣小徳出入可也子防曰丧致乎哀而止抑之间畧有剽轻之失此非曾有之善为説辞盖词气之问可以騐心学之疎宻也

论语所记诸弟子之言皆学于圣人而有得其意皆本于圣人故书传引弟子语直谓是孔子之言非悮也但诸弟子所得有浅深而语意抑不能无小得失要其源流皆自于圣人非自为説也

子夏之门人章

蔡邕正交论云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而二子各有闻乎夫子然则以交诲也商也寛故告之以拒人师也褊故训之以容众各从其行而矫之至于仲尼之正教则泛爱众而亲仁按邕谓二子各有闻乎夫子是也谓商寛师褊各从其行而矫之若进退由求之例未见其然

子夏曰虽小道章

农圃医卜农如齐民要术之类医如素问灵枢之类蔡邕云孔子以为致逺恐泥注以为当别有所见盖不然也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章

心不外驰而所存自熟所字以理言若只闭目静坐亦能収摄此心然不得为仁者空寂之心非仁也既博学又笃志既切问又近思如此做致知工夫此心俱打并在义理上所以仁在其中

求仁不比干禄是不好念头然谓学问志思为求仁而做此工夫则无是事故亦是不求而自至

仁在其中从此正好做践履力行工夫非谓此心照管不失便不须力行也才有息便间防矣

后汉书注博学而笃志云志记也人能博涉学而后识之以志为记与多学而识相合加之笃固则又与默而识之者殆近之矣似此説经亦有可取者焉

章帝诏引学之不讲是吾忧也又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皆以为孔子之言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章

劳民本以为民谏君本以爱君而未信则有谓之厉谓之谤者劳之未必有利于民谏之未必有禆于君此可惜也若劳民以济其私谏主以市其直则是真厉真谤更不须向他说信矣

子夏曰大徳不逾闲章

大徳不逾闲二言韩婴以为孔子语也然则论语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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