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阻者也国曰固野曰险按固国不以山谿之险固字本此也
学焉而后臣之
不但学焉是尊其徳乐其道臣之者亦正是尊乐葢所以得成大有为之功者在其君能委任之也不然则是虚尊虚乐不过如晋平公之于亥唐而已
王之为都者
吕氏春秋靖郭君曰先王之庙在薛吾岂可以先王之庙予楚按此则当时大邑令各立先王庙以时祠之因号之曰都孟子言为都者五人此其一证也
燕人畔
燕人畔自齐而言故书畔在燕则立君复国义也凡史传中称畔者亦多此例
他日王谓时子曰节
司马温公引齐景待孔子及齐王欲中国授孟子室二条曰此二君者非不知孔孟之为圣贤也不能行其道而徒欲尊之以为名故孔孟以为不义而不留也温公之言其有防哉浮浅小夫谓宣王视孟子犹仰禄之士以万钟骄之初无一毫慕敬之心而顔色声音有不胜其尀耐者所见至为卑陋设齐王果是如此而迟迟其行至此始欲去则何以为泰山岩岩者哉或者之见伤吾孟子多矣胡弗思之甚
齐王虽不能用孟子顾未尝不知尊重其道闻其一旦欲去于情自是不能已故有中国授室之言此亦是王之善心非为是以饵孟子也但既不能行其道而徒欲以万钟养其弟子则不得不谓之利诱耳
隐几而卧
坐而言者代王致勤惓之意其说长故隐几而卧示不欲听孟子初与客为宾主礼岂是甫对此客便尔形神嗒然君子敖惰而不辟隐几而卧固是有意絶之要之自处未尝过于无礼
孟子去齐尹士语人曰章
人言孟子似伊尹不知亦有似栁下惠处如尹士及蚔鼃章齐人讥孟子不能去与栁下在鲁何异然正告以进退出处之义未尝玩世不恭是则所谓君子不由而愿学孔子者亦可见也
识其不可三句是反上文语尹士但浅之乎为丈夫耳其心亦知孟子之贤决非干泽之軰但谓前此来齐是失于不择君今既以君臣不合而去则惟有翻然髙蹈无恋恋于此都已耳其意犹鲁人之谓栁下也干泽之云孟子更不自明正使尹士不能无疑犹不须辨况本不疑之也
使民盻盻然
韩非子以兎与虎盻然环其眼注云环转其眼以作怒也孟子使民盻盻然亦谓圜视作怒也
学则三代共之
学则三代共之不过是三代皆名曰学耳非以独重国学之故而不敢易其名也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可谓乡学独轻乎
暴君污吏
周礼注孟子暴君污吏污作奸字
若夫润泽之
孟子志欲行助复先王不忍人之政要使上安下全臣民皆得其所为乆长之利所谓润泽者调和适宜小有通变使先王之政必可行而已固非大段改换所存无几而谓之润泽者也正犹义以为质虽是礼行孙出而此义如人之骨干自不可移
皆衣褐二句
许行所衣必褐食必取足于捆织葢许行之令实然凡谈说诗书甘衣美食无薄艺在身而享人一丝一粟者皆摈而弗収也所谓唯无瑕者可以责人许子之意如此以此亦倾动得人战国时游人国者无所不有而此其最蚩鄙可笑者耳此等之人泱泱大国亦去不得也
贤者与民并耕而食二句
许行并耕之说岂真欲世主翻然从之一无取于民哉虽愚妄之甚当不作是想也其所以为此者正谓古之人君其道乃如此区区井田之制什一之税何足以为仁政使文公复古之志嗒然頺然孟子之道不劳余力而败之此所以为奸民之尤也
圣人之忧民如此
由放勲命契之辞观之知古圣之忧民如此其至非总承二莭以此结之也
陈良楚产也节
陈良楚人而北学传周孔之道孟子以为豪杰之士其推服之也至矣若非陈相兄弟恱许行而见孟子则良之氏名湮没不传矣是知书传所载千百之一二耳不得谓战国之代孟氏而下遂无一真儒也相所得于其师者浅故易为许行所煽惑观其津津于市价之不贰是特朴鄙愚陋之士尔犹胜摇弄唇吻以取世主之金玉锦绣而毒吾民者孟子称经正则庻民兴故不以相为不屑教而以倍师之罪责之犹望其翻然知愧且悔而复于正
昔者孔子没七句
孔子丧毕门人散归其乡然有若之丧子游相悼公吊焉子游呉人悼公时犹居鲁不径归也
终日而不获一禽
南宋明帝射雉至日中无所得甚猜羞曰旦来如臯空行可笑是知嬖奚此行志在多得禽以为至乐迄于终日曾无一禽之获慙耻乃不可道实御者自行己意不施一术以致如此奚心故觉之宜其泄忿于反命之言也
枉已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后汉书注正枉必过其直见孟子按孟子无此文疑孟子有枉已不能正人之说故为是言未知是否也
葛伯放而不祀
书序葛伯不祀汤始征之传云废其土地山川及宗庙神祗皆不祀按葛之不道至于刼夺黍肉是必一切不祀不当独废宗庙之祀也且废祀至宗庙而极故传言及非反轻之
救民于水火之中二句
言商人所以迎武王之师如此其不约而同者由武王救民水火之中取其残而诛之至公至仁为商人所深信耳非谓殱厥渠魁胁从罔治无株连蔓之虑故以而已矣言之也
独如宋王何
宋自剔成己前未尝称王至偃立十一年始称王及身亡灭则孟子所称宋王者偃也偃有桀宋之号一薛居州之不能善王信矣
胁肩
后汉书注引孟子曰阿意事贵胁肩所尊俗之情也按此与孟子文大异岂别有所见耶将本其意而撰此语也胁肩范书作歙肩注云敛也
胁是虚业反今人读若摄失之
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章
好辩章孟子自明其忧世觉民拨乱反正之心至为恳恻后世君子有能如此心者方可承当他衣鉢文中子是也
驱虎豹犀象而逺之
服不氏掌养猛兽而教扰之谓虎豹熊罴之属也而武王伐纣必驱而逺之者葢商纣时畜此类过多或至残害人命且是初政故不用而逺之也要之此等虽出于圣人然畜养教扰终是可已
春秋天子之事也
春秋时诸簒立者既列于防即不复致讨葢自天子微弱方伯之职不修诸侯皆私相党有簒逆者则共奬成之所谓春秋天子之事者务正其三纲使知不可犯犯者王法所不宥欲见诸行事而不能故笔削之以见志尔
能言距杨墨者节
能为距杨墨之言则必不畔仁义之教蔑君亲之伦其为圣人之徒可无愧矣葢因其有是实而许之非悬赏格以为招使人慕此美名竞以舌锋相助也
匡章曰陈仲子章
于陵仲子字子终韩非讥其无益人国坚瓠类也此与威后意同孟子则以其辟兄离母故谓恶能亷孟子见其大也
盗跖
盗跖秦大盗也李竒注云尔庄周以为栁下惠之弟师古曰葢寓言也按跖是秦盗秦鲁相去逺又惠为展氏之季跖非其弟可知则师古云寓言者当得其情今人皆沿庄周之语于栁下无损然非事实也
公输子之巧
古诗谁能为此器公输与鲁班是输班二人也
徒善不足以为政
徒善不足以为政非但空有其心全不见诸行事如田不井授富连阡陌贫无立锥虽轻赋敛蠲逋负总不谓之仁政以其偏枯不均平也则亦为徒善而已
既竭心思焉三句
圣人竭心思便是为行政而竭要事事处之得宜如大学絜矩之道是也既竭心思自然继之以不忍人之政如周公仰思而得之则坐以待旦矣若不继以政竭之何为安得谓不继以政圣人之仁仅及身而止也无政即无以仁当时之天下不待后世也
圣人竭心思全是为仁天下而然要使万物皆得其所自然继之以政刻不容己周公之仰思继日竭心思也坐以待旦急行政也若无此政即所谓尧舜不能平治天下者圣人自是决不如此曰既竭曰继之是随竭随继不停滞之意所谓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
欲为君节
言为君而欲尽君道为臣而欲尽臣道则当法尧法舜非谓欲为君欲为臣也正犹髙帝纪始常欲竒此女与贵人朱子文谓欲字宜在女字之下不知古书言语多似此意亦自明不须移易耳
人有恒言
人有恒言谓夫人之所常言若其人则贵贱贤愚是不一类矣非必刍荛无识之人言之而谓之恒言也
涕出而女于呉
齐景公涕出女呉见中国防弱已甚按襄公二十三年晋将嫁女于呉齐侯违礼而媵之中国之屈于呉乆矣晋犹若是况齐乎晋嫁女齐且以异姓徃媵况景公之女呉乎
孟子曰居下位而不获于上章
淮南子士处卑隐一段约畧中庸孟子之文末言诚身有道心不专一不能专诚所谓心专一者即思诚之谓也思固以専一为要
孟子曰求也为季氏宰章
罪不容于死深痛恨之云尔善战服上刑谓杀无赦也下两次之葢流窜之以其非身自杀人故或以车裂等酷刑当上刑而次乃为诛杀孟子本意恐不如此善战者服上刑谓杀之也非谓于杀上加等如夷族磔裂之事也正使施于此人不为枉滥及连诸侯等亦自可杀要之孟子本意上刑者只是杀也
惟其为君强战毒民锋刃故罪当上刑若大国恃强来侵战固不可废如亷颇李牧之軰岂得反以善战为罪也
淳于髠曰男女授受不亲章
淳于之问非问男女之礼其意了然可见孟子但据理答之与答周霄同也髠言天下溺而不援正犹迂儒守礼见嫂之溺拱手坐视戱侮己甚故孟子酬之曰子欲手援天下乎天下如何手援亦易而侮之也髠言天下方溺仁人岂不深悯其然胡为端拱坐视不从权一引手救之乎葢讥孟子虽髙谈仁义而未必有济世利物之具姑托守正以藏拙尔非若弟子陈代辈劝使俛就犹出于实心者也故以手援天下酬之辩士结舌职此之由他日乃又有名实之论则其情尽见矣
曾子养曾晳节
曾子将彻请所与问有余曰有是极防末无要事于此不忽则视无形听无声可概见矣曾子养志不止在此孟子以事亲之道无大小皆不可忽故举曾子曾元二事言之以为榜様耳
乐之实一段
孝弟本出于性所谓良知良能是也人为气质物欲所拘蔽则有勉强矫拂之劳无天机动荡之趣若能乐而生生不已则是本来故物无所间隔手足舞蹈无之非是不自知其所以然正犹鱼之得水洋洋而攸然逝也
孟子曰舜生于诸冯章
舜文行事亦各异而曰若合符节是孟子学至圣处有卓然独见于心目之间者所谓此心同此理同也正以道无古今之异果是圣人施为厝注必无丝毫差殊者不知者见为异知者自见为同故曰其揆一也揆者以吾心之理揆之不属先后圣
如桓文之霸虽行事与圣人偶合自知道者观之天地悬隔虽欲假借推崇亦何可得朱子不许永康之学职此故也
韩诗外传引孟子诸冯章以末二语为孔子之言或所见本有异耶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章
左氏传丰卷奔晋子产请其田里三年而复之反其田里及其入焉是知去国之臣君不没其田里者籍其所入以待还则并以予之不惟田里而已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章
注云此亦有为而言亦字从前易其言章来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章
注言未尝不信果葢恐人以大人借口流为猖狂无忌惮则隄防壊矣故云尔然谓言行合义事事信果者亦未然也孔子明言硁硁小人孟子亦明言不必信果则是大人固有不信不果者矣所谓大信不约大行不细谨者惟其为义所当然而彼必于信果者有所不能及也若夫信果而合义者又不待言耳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象忧舜亦忧象喜舜亦喜周公使管叔监殷管叔以殷畔此不失其赤子之心也聪明睿知如日月无所不照而于此顾有所不知是其心纯一无伪凡人世逆亿之私机变之巧一毫不得而与焉也
大人不失其赤子之心如孔子辞孺悲以疾取瑟而歌似不一出于诚不知圣人之心全是欲警觉其人又不容径拒必如此乃足以达吾之意于彼非纯一无伪而何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节
支离所以为简易也即孟子详说反说约之防扬子此言为朱子之学者宜有取乎尔
孟子曰言无实不祥节
言无实不祥语意重在恶蔽贤之人耳岂是真无也必欲以他不祥事相较量者正所谓以辞害志者也孔子言臧文仲三不仁以下展禽为首贤人用于国则人受其庇功效甚大今而蔽之其为不仁孰甚焉故孟子以为不祥之实蔽贤者当之
故声闻过情二句
以声闻过情为深耻则必衣锦尚防闇然而日章矣非君子真有声闻过情之事而后从而耻之也
舜明于庶物
注物事物也山川草木龙蛇鸟兽固皆物也然舜之所明者谓所以处此山川草木龙蛇鸟兽者无不尽其理尔非谓诡状殊形山经所志皆能洞悉而谓之明也
孟子曰禹恶防酒章
禹饮而甘之遂疏仪狄而絶防酒才觉其甘便疏絶之更无一毫迟留勉强之意圣人之心清明如水猛烈如火于此可见
立贤无方不必贵家旧族固是然既谓之无方则是不问其类非偏抑贵家旧族而不用也后世从立法防弊起见乃有抑之以示公惟疏贱是用者虽曰彼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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