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轩四书说 - 此木轩四书说

作者:【暂缺】 【69,113】字 目 录

凡言次者谓迫近不隔逺也如好学近乎知亦谓于知为最近非差得相近终莫能至之

互乡难与言章

诚心要进见更无别様念头即此是洁唯何甚亦归斯受之之意

子与人歌章

周礼疏引季札请观周乐而云为之歌齐等亦是不依琴瑟而云歌此皆是徒歌曰謡亦得谓之歌若依琴瑟谓之歌即毛云曲合乐曰歌是也

子曰若圣与仁章

人知圣人之自谦为圣人之至虚不知圣人之自任乃圣人之大勇所以为千圣继絶学为万世开学统而其功有贤于尧舜者全在此不厌倦两言故中庸言天道人道惟夫子实兼有之不然夫子一身自圣自仁使后学有登天之叹非天所以生圣人之意矣

夫子自言非圣仁但能为之不厌又教人使共为之先难而后获也公西华乃叹曰正惟此不厌倦者弟子所不能学诚知圣人纯亦不已一天道之不息非勉强力行所得至然而夫子之意不喜其作如是言不能是谁不能乎正谓非有不能直不如已之愤忘食乐忘忧故曰语之不惰其回也与又子贡言学不厌者智也而夫子之意正以学不厌则智自生好古敏以求之虽愚必明也总之诸弟子所见者圣人之于天道命也夫子以身立教则惟曰笃志于学尽性以至于命人能道者也

吕氏春秋子贡问孔子曰后世将何以称夫子孔子曰吾何足以称哉勿己者则好学而不厌好教而不倦其惟此耶按此与论语若圣与仁及孟子公孙丑章语意相叅错所谓勿己者犹言无己则有一焉

子疾病章

周礼疏引诔曰云云生人有疾亦诔列生时德行而为辞与哀公诔孔子意同

子曰奢则不孙章

圣人意在恶不孙注言救时之弊者当时如舞佾歌雍皆不孙之事也其实奢之害大自是一定之理不论风尚如何故曰国俭示之礼不言国俭示之奢也假如世方俭固有人问奢俭孰愈岂得言与其固也宁不孙乎

子曰君子坦荡荡章

小人长戚戚何必王巨君李林甫一軰受此极恶谓当惩创乎恶恶不如恶臭好善不如好色虽终身行善亦近名耳彼其戚戚之根故自在圣人发言之防似应在此也

子温而厉章

温而厉其温也不偏于柔矣威而不猛其威也不偏于刚矣恭而安其恭也自然而中节矣只是极形容圣人温威恭之妙

欧阳圭斋云温而厉一辞若总下两句所谓威而不猛恭而安者威自厉出不猛有温在其中此易晓也威而不猛可总于温厉恭而安何所附属曰书言恭作肃又有所谓严恭严也肃也非厉而何且二者非可久之道也持之而安惟温而厉者能之岂非互有所发明乎按此言圣人盛德容貌只在一时非是三种图像温而厉及恭而安自可互相包尔为温而厉一句意有未尽故反覆言之欧氏此段其义甚精

子温而厉子之燕居等章初无事迹必熟察而形容之其有得于时行物生无行不与之防深矣

子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已矣章

繁露言泰伯至德之侔天地也上帝为之废易姓而子之让其至德海内咸归之泰伯三让而不敢就位董子废易姓之言似谓泰伯以不立故延商之祚是为让商非让季歴善发孔子之意者也

泰伯文王心事略同泰伯之难在始文王之难在终

君子笃于亲节

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师古以为孔子之辞

周礼以宾射之礼亲故旧朋友注王之故旧朋友为世子时共在学者

曾子有疾召门弟子曰章

曾子之启手足即是守身之效非但保其形体而不亏行又别为一事也但曾子引诗之意则但以保身言之而守身固在其中矣

曾子有疾孟敬子问之章

动容貌斯逺暴慢矣谓不动容貌则已一动容貌斯必庄必敬无暴慢之失矣君子动容貌之道所以为可贵也知如此之为贵则所以操存省察而求至乎此者自不容缓矣操存省察之功在平日亦在临时然皆在此三言之外非以斯逺暴慢之斯字为用意用力于此也朱子或问甚明

三斯字俱就现成説随所发而皆合乎道无适不然故足贵也工夫却在平日

正是整齐振肃意思正字中有真有僞非便是好字孔子言爼豆之事是举小以该大此笾豆之事则专指器数之末而言

将死而言善常人固有此理圣贤则何须如此説至于大奸大恶亦不尽然观温公论分香卖履之语可知

曾子曰以能问于不能章

顔子之问实有得益处正如舜之好问乐取于人以为善非一味谦下而已

量不期大而大方是真大世之君子要做个大的模様如所谓容貌若愚寛深不测都是有我之私去顔子地位奚啻天渊

犯而不校陈紫峰谓万物既皆我则我将谁校此言疑亦有病所谓不见物我有间者谓无物我二视之私意欲立立人欲逹逹人是也固非谓人即我我即人防然不辨也犯而不校者不与之校是非曲直盖亦是细小不足计校之事故忘其是与直在已非与曲在人无动于心也或疑如此则不校犹非大难不知细小之事外虽若置之而中不能无动是即校也怒于甲者不移于乙人知乙无可怒而不能不迁是知克已之学非苟知之难允蹈之难故曰尝从事于斯矣是盖曾子见贤思齐自觉有不至而厚自厉也

不见物我之有间是无彼我之私非谓人便是我我便是人也人便是我我便是人虽顔渊于夫子亦无此理无彼我之私则虽于匡人于桓魋亦只是如此

无我不是全无主张只是纯乎天理

以能问不能此五句都是曾子见得他如此不是顔子自己有个若无若虚不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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