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轻重篇新诠 - 管子輕重十六 輕重丁

作者: 马非百2,538】字 目 录

祀志》管子曰:「江淮間一茅三脊,所以為籍也。」又云:「天子上泰山……江淮間一茅三脊為神籍。」皆不言菁茅。此獨以「江淮間一茅三脊」與「菁茅」合而為一,與王莽所云相同。

〔四〕許維遹云:「諸,猶凡也。」元材案:「封於太山,禪於梁父」二語,解已見《地數篇》。

〔五〕王念孫云:「「禪」字涉上「禪於梁父」而衍。「籍」當為「藉」。藉,薦也。《史記。封禪書》:「江淮之間一茅三脊,所以為藉也。」是其證。」元材案:為禪而藉,故謂之禪藉。《封禪書》又云:「江淮間一茅三脊為神藉。」神藉即禪藉也。禪字不衍。王說非。

〔六〕豬飼彥博云:「「下」上脫「天」字。」王引之云:「不如令者不得從」為句,「天下諸侯」連讀。其「子」字則因上文「從天子」而衍。」張佩綸說同豬飼。元材案:上文「不以彤弓石璧者不得入朝」,亦於「朝」字絕句,並不作「不得入朝天子之廟」。以彼例此,當以王說為是。〔七〕許維遹云:「「秩」疑當作「軼」。「軼」與「轍」通。」于省吾云:「按「秩」應讀作「程」。秩、程一聲之轉。程謂驛程。爭程而走,猶言競程而走也。」元材案:《輕重乙篇》亦有「提衡爭秩」之語。從兩處上下文詳繹之,秩仍當作秩。秩即次序。爭秩,猶言爭先恐後。于、許說皆非。

〔八〕元材案:以上二謀,似皆以漢武帝一代時事為背景者。》史記。平準書》武帝元狩四年,「天子與公卿議更造錢幣以贍用,而摧抑浮淫并兼之徒。是時禁苑有白鹿而少府多銀錫。自孝文更造四銖錢至是歲四十餘年。從建元以來用少,縣官往往即多銅山而鑄錢。民亦間盜鑄錢,不可勝數。錢益多而輕,物益少而貴。有司言曰:「古者皮幣,諸侯以聘享。金有三等:黃金為上,白金為中,赤金為下。今半兩錢法重四銖。而姦或盜摩錢裏取鋊,錢益輕薄而物貴,則遠方用幣煩費不省。」乃以白鹿皮方尺,緣以藻繢,為皮幣,直四十萬。王侯宗廟朝覲聘享必以皮幣薦璧然後得行。又造銀錫為白金。以為天用莫如龍,地用莫如馬,人用莫如龜。故白金三品,其一曰重八兩,圜之,其文龍,名曰白撰,直三千。二曰重差小,方之,其文馬,直五百。三曰復小,橢之,其文龜,直三百。」又曰:「上與張湯既造白鹿皮幣,問(顏)異。異曰:「今王侯朝貨以蒼璧直數千,而其皮薦反四十萬,本末不相稱。」天子不悅。」又《梁孝王世家》褚先生云:「諸侯王朝見天子,漢法:凡當四見。始到,入小見。到四月朔旦,奉皮幣薦璧玉,賀正月,法見。後三日,為王置酒,賜金錢財物。後二日,復入小見,辭去。留長安不過二十日。」所謂漢法,應即張湯施行白鹿皮幣政策以後之法。試就以上所述比而觀之。所謂「不以彤弓石璧者不得入朝」,非即「王侯宗室朝覲聘享必以皮幣薦璧然後得行」之意耶?所謂「尺者萬泉,八寸者八千,七寸者七千,珪中四千,瑗中五百」,非即「白金三品,重八兩者直三千,差小者直五百,復小者直三百」之意耶?至「觀於周室」一語,則與《漢書。武紀》所載漢武帝元鼎四年洛陽詔文全同,其抄襲之跡,益為顯明。此石璧謀之所自昉也。又據《史記。封禪書》,自古封禪之主,雖云有七十二君,而其有事實可考者,僅有秦始皇與漢武帝二人。而始皇之上太山,中阪,遇暴風雨未得上。故漢丁公云:「始皇帝不得上封。」然則實得上封者,武帝一人而已。故有司曰:「陛下建漢家封禪。」司馬遷亦曰:「今天子建漢家封禪,五年一修封。」明其為武帝所初創,非古已有之也。且始皇時,諸齊魯之儒生博士七十人議封禪各乖異,難施用。漢武帝時,諸儒及方士言封禪亦人人殊,不經,難施行。然則封禪之事,於古無徵明矣。又始皇封禪,席用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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