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干扰的私室里唤了出来,他喝热茶喝得浑身冒汗,嘴里塞满了面包和奶油。
“史密瑟斯,你可记得跟我一同来到奥德利的那位先生吗?”罗伯特问。
“哦,说句老实话,奥德利先生,我可说不上记得。你是四点钟来的,你大概记得,这班车上来的人总是很多。”
“那么,你是记不得他了?”
“据我所知,是记不得了,先生。”
“真叫人恼火!我要知道,史密瑟斯,今天两点钟以来,他有没有来买过一张到伦敦去的火车票。他是个高高大大、胸膛宽阔的年轻人,留一把棕色大胡子。你不会把他认错的。”
“有四五位先生买了三点三十分的火车票到伦敦去,”职员含含糊糊地说道,眼睛焦急地越过肩膀瞧着他的妻子,茶桌上的和谐气氛被打扰了,她无论如何是不高兴的。
“四五位先生!但他们之中可有人长得象我所描摹的我那朋友的模样?”
“哦,我想有一个人是长胡子的,先生。”
“深棕色的胡子?”
“哦,我只知道是类似棕色的胡子。”
“他穿灰色衣服吗?”
“我想大概是灰色的:许多绅士先生都穿灰色的。他急急忙忙的要买票,买到手时便吹着口哨直接走到月台上去了。”
“正是乔治!”罗伯特说。“谢谢你,史密瑟斯,我用不着再麻烦你了。事情明白得象白昼一样,”他离开火车站时,喃喃自语道。“他的忧郁症又发作了,他一字不提这病就回到伦敦去了。我自己明天早晨也要离开奥德利村了;至于今夜呢--哎,我倒不妨仍旧到庄院府邸里去,同我伯父的年轻妻子互相认识一下。他们七点钟去吃饭;如果我穿过田野回去,时间还来得及。鲍勃--不然就是罗伯特·奥德利,你陷入了情网,深深地爱上了你的伯母了:这种事情可万万行不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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