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去,回时粗狗却高高地骑在他的身上,于是我们都大笑起来了。
同时,子因为身不太好,只在步道旁边浸了一会,便先自起身去了。……
过了两个星期,这筏上的老板爽聘对待我们更加刻薄起来,甚至于时时把我们冷嘲热讽,说要是这样继续下去,不久他的生意便只好收歇了。我们都感觉这比一切的屈辱都要难受些,于是我们都愿意从这鸟笼飞到广大的世界外面去,虽然我们知道那也只是一种沉重的压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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