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
洪灵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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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67,456 |
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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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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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儿,不肖的英儿!你已经完全不是我们的儿子了,狠心的英儿!你不但是完全变了,你简直已经不是人类,而是魔鬼!你知道你在信里面说了一些什么话吗?我想你一定是喝醉了酒,或者,是害了一场热症;不然为什么会发出这样可怕的,无良心的,荒谬绝伦的议论来呢?唉,无灵的禽兽!我为你羞!我为你哭!英儿,我想这封信一定不是你自己写的。你自己能这样残忍,这样冷酷地对待你的父,你的母,你的寡嫂,弱,稚弟,守活寡的妻吗?你这一封信……唉,爱的英儿呀,你要赶快再写一封合乎“天理人情”的信来给我们,并且否认你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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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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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满了洪,官兵不容易到来,阿进的母觉得不十分担心,这几天她老人家的脸上可算是有点笑容了。本来是瘦得象一条鬼影的她,在她多骨的面孔上投上了一阵笑的光辉,反而觉得有点惨可怕。然而,这在阿进,总算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安慰,因为他的母发笑的时候实在是太少啊。她在二十四岁那年,阿进的父给地主二老爹拿去知县衙门坐监,后来被说是土匪拿去砍头以后,一直到现在——她老人家已经是六十岁了——便很少发笑过。她寻常总是把牙齿咬着嘴,用着她的坚定而多虑的眼睛看着各件事物,表情总是很沉的。她很有一种力量——一种农妇特有的坚强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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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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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从n地出发了。我的心兴奋得近于刺痛!我们这一队军队,在我们这有了四千余年历史的古里算是第一次出现的。我们这二三十个女兵,也算是第一次在军队中出现的。这样,真个令我感到满足和惭愧了。听到象哭着,象怒号着的喇叭声,听到象叱咤着,象叫骂着的铜鼓声,我全身的血都沸着了,都沸着了!看见许多大旗,在风前招展着,就好象在诉说全世界被压迫的人们都起来争自由一样。呵!美丽哟!今天,几万人中,我想密司吴,算是顶高兴的了。她的手腕太短,举起枪来,全身都在摇动着。但她是多么快乐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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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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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夏天的季候,在日光象熔炉里的火一样灼热,船头上有一些白烟在升腾着的一天,我被一只小艇载到m河岸边,在b京对面的这木筏上面来。这时我被几个同乡的农民惊异地接待着了。“呀,得源,你来?”他们都睁大着眼睛在凝视着我,先由黑米叔伸出他的粗大的臂膀,把我从小艇上挽起来,一若我是一个小孩子似的。“得源!”我的堂兄旭高从艇上替我拿起那破旧的包裹——那被挟在他的胁下显出异常的细小——脸上挂着疑信兼半的笑容。他的心里头似乎在说:“你怎样也会到这儿来呢?”跟着是“得源兄!得源叔!得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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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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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前大路上堆积着澹澹的斜阳光,已经是暮晚的时候了。从这条大路上回家的牧童们坐在牛背上悠然地在唱着歌,那些牛们跑得很是纤徐,面孔一挂着一种自得的神气。大路两旁,闪映着甘蔗林的青光,望过去,和冥穆的长天混成了一片。这路的尽头便是一道用几片大石排列而成的高约一尺的短垣。这短垣的作用大半是在阻止着家畜——尤其是猪——到田园上去践踏,同时,便也成了一道划分村内村外的界碑。从这短垣踏出去的是出乡,踏入来的是归乡。短垣旁有了一株龙眼树,那盘踞着在路口就和神话里的虬龙一般。这虬龙站在这路口走关注着这乡中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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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老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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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老姆近来好象发疯,碰到人便这样询问着:“你这位阿兄,可知道我的儿子哪个时候才要回来呢?我的儿子是个好儿子,但他到“番邦”去已经三十多年了,钱银信息是一点也没有寄来的。现在我的年纪是这样老了,快要死了,他再不回来,是不能见面了。”跟着,她便会缠住人家诉说着她的儿子的历史,不管人家到底愿意不愿意听。“何以见得我的儿子是一个好儿子呢?”金章老姆扭动着她的没有牙齿的嘴巴,很吃力地解释着。“他是一出母胎便怪听话的。在他未出母胎之前,他的父已经死了。他的父是替富人守更,给盗贼用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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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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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间里,一切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静的,日光也静,田园也静,在篱边啄取食物的,在池里游泳着的鸭,在檐前伏着头睡的狗,在污泞里滚着的猪……这一切也都是静的。这种静是广大的,悠远的,渊深的。这种静里面有着活气,有着欢悦,有着健康。这种静里面有着一种质朴而耐久的力量,这种力量会把乡村所受的一切灾害,剥削,被践踏,受愚弄的不幸的总和加以将养和恢复。就和一个沉默而多力的舵工一样,他能够不动声地抵抗着各种险恶的,而在赤褐的脸上永恒地挂上微笑。我们的家自从搬到柿园上以后,我们便在一种宁静以上的境界里面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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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力的出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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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我写这封信给你,已经是我快要死的时候了。母,前几天,我虽然亦曾淌了淌眼泪,但直到要死的此刻,我反而觉得没有什么难过了。我是一个不懂得什么的人,我对于死是觉得一点骇怕也没有的。母,相信我,我这时是一点也不会觉得难过,我只觉得死是一种休息。母,说到休息,我想你一定又要骂我的。我想,你会骂我懒惰。但,母,这一回可不同了。我实在是不能够再活下去。因为我的气力都已经用完了。不!母,我不应该说用完,我应该说卖完了!母,我们实在都是在把气力贱价地卖出的,我也是,母也是,父也是,哥哥也是,弟弟也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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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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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胆子太小,因为我们一向把我们自己紧紧地关在小巢穴般的寓所中。我们往往把我们自己看得太高,自己以为自己是了不得的,这是因为我们一向大和广大的群众隔离的缘故。”临睡的时候,p一面在去他的袜子,一面在很起劲的向着我这样说。他的头发异常地散乱,脸孔瘦削得和涅槃了的和尚一样,但他的眼睛却在闪放着锐利的光。“我们这班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顶要不得的,光会说大话,事一点也做不来,脾气呢,是十足地小姑娘般的脾气的。……唉,怪可耻的脾气呀,滚你的蛋吧!”p越说声音越高,好象在演说一般。“不要太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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