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之道,即「國准」也。
〔一〕 元材案:教數謂教育之術。《孟子 告子篇》云「教亦多術矣」是也。
〔二〕 元材案:置,立也。直,當也。「置之黃金一斤直食八石」,謂設立獎金,定為黃金一斤或給以相當於黃金一斤之穀凡八石也。
〔三〕 元材案:葷即《儀禮 士相見禮》「膳葷」之葷,注:「葷,辛物,蔥蔬之屬。古文『葷』作『薰』。」與後世之以肉食為葷者不同。
〔四〕 王念孫云:「『袬』當作『〈袬,台改谷〉』,字之誤也。《玉篇》、《廣韻》『〈袬,台改谷〉』字並與『裕』同。蕃裕猶蕃衍耳。世人多見『裕』,少見『〈袬,台改谷〉』,故『〈袬,台改谷〉』、訛為『袬』。」洪頤楫說同。
〔五〕 元材案:已即《吳氏春秋 至忠篇》「病乃遂已」之已。高注:「已,猶愈也。」
〔六〕 吳志忠云:「且乃豐字誤。」丁士涵云:「當作『歲豐且阨』。上文云:『大豐則藏分,阨亦藏分。』豐阨對言。歲豐且阨,與下文『某穀不登,某穀豐』,義亦相成。」元材案:且者,將也,解已見《山國軌篇》。此三「曰」字乃「知時」之具體內容。即歲且阨,一也;某穀不登,二也;某穀豐,三也。知歲阨,乃能預防。知某穀不登某穀豐,乃能有所選擇。故不言歲豐也。吳、丁二氏說皆非。
〔七〕 丁士涵云:「『皆』字衍。」元材案:此總承上「民之通於蠶桑」及「使蠶不疾病者」二事而言,「皆」字不衍。
〔八〕 元材案:文中規定被獎勵之事計分七能,即一農業,二牧畜,三森林,四園藝,五醫藥,六時令,七蠶桑。此二句乃統上七者而言。謂政府對於人民之具有七能中之任何一能者,除給以黃金一斤直食八石之獎金及免除兵役之優待外,並宜「謹聽其言而藏之官」,將勞動人民所創造之農林醫藥等實踐經驗予以記錄保存,以為宣傳推廣之用。《管子 法禁篇》所謂「藏於官則為法,施於國則成俗」,此之謂也。
〔九〕 王念孫云:「『國筴之』下當有『大』字。上文云:『不以狹畏廣,不以少畏多,此國筴之大者也。』是其證。」元材案:《史記 秦始皇本紀》:李斯言:「臣請史官非秦紀皆燒之。非博士官所職,天下敢有藏詩書百家語者悉詣守尉雜燒之。……所不去者,醫藥卜筮種樹之書。」此處所列七能與下文「有官五技」云云,與李斯所謂「醫藥卜筮種樹之書」內容幾全相同。此又本書為秦以後人所作之一證也。
〔一0〕金廷桂云:「按《易》『我有好爵,我與爾靡之』,注:『靡,散也。』相靡而足,言分散而各自足也。」王引之云:「『{次吉}』當為『澹』,字之誤也。「澹』,古『贍』字也。上句言足,下句言贍,贍亦足也。『相困揲而{次吉}』當為『相揲而澹』。《廣雅》曰:『揲,積也。』言國用相積而贍也。『相揲而贍』,與『相靡而足』對文,困蓋衍字耳。趙以{次吉}為咨字,則義不可通。朱本逕改為咨,則謬益甚矣。又《輕重甲篇》:『不資者得振』,宋本『資』作『{次吉}』,亦是『澹』字之訛。民不贍則振之。《山國軌篇》曰『振其不贍』是也。下文『不資者振之』,及《山至數篇》『散振不資者』,『不資』皆當為『不澹』。又《國蓄篇』:『千乘可足,萬乘可資』,『資』與『足』對文,亦當是『澹』字。」元材案:釋靡為散,{次吉}當作澹,兩氏說皆是也。贍字在《鹽鐵論》中凡三十一見,《史記》、《漢書》中所見尤多,蓋亦漢人通用術語。惟金氏謂「分散而各自足」,王氏言「困蓋衍字」,則可商。「國用」解已見《乘馬數篇》。此文足與贍皆指國用而言,與人民無關,不得云「分散而各自足」。「困」當依宋本作「因」。《山至數篇》云:「重之相因,時之化舉,無不為國筴。」《輕重甲篇》云:「故物無主,事無接,遠近無以相因,則四夷不得而朝矣。」《輕重乙篇》云:「故君請重重而衡輕輕,運物而相因,則國筴可成。」《揆度篇》云:「動左右,以重相因,二十國之筴也。」皆以「相因」二字連用,可見「相因」亦是本書著者特用術語。《山至數篇》尹注云:「重之相因,若春時穀貴與穀也。時之化舉,若秋時穀賤收穀也。因時之輕重,無不以術權之。」此云「相靡而足,相因揲而贍」者,相靡指人民,《管子 侈靡篇》所謂「富者靡之」可證。相因揲指封建國家。足者與贍者則皆指國家。謂萬物因散而輕,因積而重,輕則賤,重則貴。政府因此得以斂輕散重,獲取大利,故國用由之而足與贍也。
〔一一〕安井衡云:「四限,四境也。置四境中貴賤之准。」尹桐陽云:「『置』同直,視也。『限』,竟也。」元材案:此當作「置四限」為句。置四限者,《呂氏春秋 異用篇》「湯先祝網者置四限」,注:「置,設也。」高下在此處當作「權度」講。「高下令之徐疾」,猶《地數篇》之言「先王權度其令之徐疾」。屏即《國蓄篇》「穀有所屏也」之屏,藏也。「敺屏」謂敺而藏之。此蓋言政府應預先設為四限,然後權度其號令之徐疾以敺屏萬物,使其盡入於四限之中,而無所逃於天地之間。此與《國蓄篇》所謂「為籠以守民」,《山國軌篇》所謂「民鄰縣四面皆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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