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十卷;明刊本〔明嘉靖汪一元私淑轩刻本〔过录杨慎批补谢伯元批校徐湲勃延寿父子据诸本校补抄补序跋并题记批注〕〕
半葉十行,行二十字。卷一标题次行题“梁通事舍人刘勰撰,明歙汪一元校”。白口,左右双边,板心上题“私淑轩”三字。前有嘉靖庚子〔十九年·1540〕六月新安方元祯序。书为明徐兴公以五色笔录升庵圈点评校。《隐秀》、《序志》两篇缺文皆兴公手书补之。又抄补至正十五年〔1355〕钱惟善序,嘉靖癸卯〔二十二年·1543〕佘诲序,嘉靖乙巳〔二十四年·1545〕葉联芳序,乐应奎序,嘉靖四十五年〔1566〕戴玺序,弘治十七年〔1504〕冯允中序,程宽序,万历十九年〔1591〕伍让序。
徐兴公手跋曰:“此本吾辛丑年〔万曆二十九年·1601〕较雠极详,梅子庾刻於金陵,列吾姓名於前,不忘所自也。后吾得金陵善本,遂舍此少观。前序八篇,半出吾抄录,半乃汝父手书,又金陵刻之未收者。家藏书多,此纸易蛀,当倍加珍惜。时取读之,可资淹博也。崇祯己卯〔十二年·1639〕中秋,书付锺震。”〔在卷首〕
又卷八末跋曰:“《隐秀》一篇诸本俱脱,无从觅补。万曆戊午〔四十六年·1618〕之冬,客游豫章,王孙朱孝穆得故家旧本,因录之,亦一快心也!兴公识。”
又卷末跋曰:“升庵公柬从伯禺山公云:‘批点《文心雕龙》,颇谓得刘舍人精意。此本亦古有一二误字,己正之。其用色或红,或黄,或绿,或青,或白,自为一例,正不必说破,说破又宋人矣。盖立意一定时,有出入者是乖其例。人名用斜角,地名用长圈;然亦有不然者,如“董狐”对“司马”,“有苗”对“无棣”,虽係人名、地名,而俪偶之切,又当用青笔圈之。此岂区区宋人之所能尽,高明必契鄙言耳。’右滇中原跋附录。”
“刘彦和《文心雕龙》一书,词藻璀璨,俪偶丰赡。先人旧藏此本,已经校雠,湲勃少学操觚,时取披览,快心当意,甘之若饴,每有缀辞,採为荃饵。此羊枣之嗜,往往为慕古者所窃笑也。然秘之帐中积有年岁,非同好者不出相示。但彦和自序一篇,诸处刻本俱脱误,乃抄诸《广文选》中。近於友生薛晦叔家获睹抄本一副,乃其叔父观察滇南所得归者,中间为杨用修批评圈点,用朱、黄杂色为记,又自秘其窍,不烦说破,以示后人,大都於其整严新巧处而注意也。遂借归数日,依其批点,盖自愧才不逮前人,而见识谫陋,得此以为法程,不啻杨先生之面命矣。前跋云禺山者,初不知何许人,兹按《升庵文集》:禺山张姓,字愈光,云南永昌人,年八十,工诗善书。集中有《跋愈光结交行》,又有《龙编答禺山》,又有《五老图寿禺山八十》,又有《重寄张愈光二律》,又有《存没绝句怀及愈光》,又有《寄愈光六言四首》,观用修诗文推毂之言,可以识禺山之大概矣。万曆辛丑〔二十九年·1601〕三月望日,徐惟起书於绿玉斋。”
“此书脱误甚多,诸刻本皆传讹就梓,无有详为校定者。偶得升庵校本,初谓极精,辛丑〔万曆二十九·1601〕之冬携入樵川,友人谢伯元借去雠校,多有悬解,越七年始付还。余反复讽诵,每一篇必诵数过,又校出脱误若干,合升庵、伯元之校尤为严密,然更有疑而未稳,不敢妄肆雌黄,尚俟同志博雅者商略。丁未〔万曆三十五年·1607〕夏日,徐惟起。”
“附录曹能始书:‘《文心雕龙》曾校数本,但首篇有“莫不原道心裁文章”之句恐脱,及第四十《隐秀》篇自“玄体变爻而成化”起至“珠玉潜水”止俱亡。想兄所校者已精,幸录此二篇见示,则为完书矣。戊申八月朔,弟佺顿首。”
“梅庆生重梓,有朱之蕃〔序〕一篇。”
“庚戌〔万曆三十八年·1610〕穀日,又取鬱仪王孙本校一过。惟起书。”
“按《藏经·出三藏记》卷第十二载,勰有《锺山定林上寺碑铭》、《建初寺初创碑铭》、《僧柔法师碑铭》三篇,有其目而无其文。曹能始云,沙门僧佑作《高僧传》乃勰手笔。今观其法集总目录序及释迦谱序、世界记序等篇全类勰作,则能始之论不诬矣。壬子〔万曆四十年·1612〕中秋五日,兴公志。”
“万曆己卯〔七年·1579〕云间张之象序一首未录。又有都穆跋一首、朱谋湧韦跋一首,刻在梅庆生本。”
“第四十《隐秀》一篇原脱一板,予以万曆戊午〔四十六年·1618〕之冬客游南昌,王孙孝穆云曾见宋本,业已抄补,予亟从孝穆录之。予家有元本,亦係脱漏,则此篇文字既绝而复蒐得之,孝穆之功大矣。因而告诸同志传抄以成完书。古人云:‘书贵旧本。’诚然哉!己未年〔万曆四十七年·1619〕秋日,徐兴公又记。”
收藏有“徐湲勃之印”白文方印,“鼇峰清啸”白文方印,“南州高士东海豪家”朱文长方印,“陈印廷寿”白文方印,“闽中徐惟起藏书”朱文长方印,“郑氏注韩居珍藏印”朱文长方印,“郑赤之印”、“白昌英珍秘”朱文两方印。诸跋末有“晋安徐兴公家藏书”朱文长方印,“绿玉山房”朱文方印,“徐印惟起”朱文,“徐氏兴公”白文两方印,“风雅堂印”白文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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