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戸録 - 卷一

作者: 段公路5,095】字 目 录

○通犀

通犀,置大霧重露下,終不沾濡。

又堪為釵纛,撓藥酒,酒生沫,若貯米飼雞,雞見輒驚散。一呼為駭雞犀。或中■箭,刺於創中,立愈。蓋犀食百毒棘刺故也。愚重譯於蕃人,事皆不虚。今廣州有善理犀者,能補白犀。補了,以鐡夾夾定,藥水煮而拍之,膠為一體。製梳掌,多作禽魚隨意匠物。論其妙至於鑄玉者,方之蔑如也。又有裁龜甲或觜蠵、陷黑玳瑁為斑點者,亦以鐡夾煮而用之,為腰帶襯疊子之類。其焙浄,真者不及也。

玳瑁,切韻,字從玉。《文選》:字從虫。歐陽詢飛白【曰?】從甲。愚以“甲”為是。凡玳瑁甲生取者,治毒第一。其力不下婆薩石。愚曾取解毒,立驗。南人神之。亦甚辟惡,與符拔甲相類。

○孔雀媒

雷罗数州,収孔雀雏,养之,使极驯扰致于山野间:以物绊足,傍施网罗,伺野孔雀至,即倒网掩之,举无遗者。或生折翠羽,以珠刀毛编为帘子、拂子之属,粲然可观,真神禽也。

一说;孔雀不疋偶,但音影相接便有孕,如白鶂,雄雌相视则孕。或曰:雄鸣上风,雌鸣下风亦孕。见《博物志》。

又,《周书》曰:“成王时,方人献孔鸟”,方亦戎别名。《山海经》:南方孔鸟。郭璞注:孔雀也。《宋纪》曰:“孝武大明五年,有郡献白孔雀为瑞者”。噫!象以齿而焚,麝因香而死,今孔雀亦以羽毛为累,得不悲夫。

愚按:《说文》曰:率鸟者,系生鸟以来之,名曰■〈囗外繇内〉。《字林》音由。今猎师有■〈囗外繇内〉也。

《淮南万毕术》曰:“鸱鸺致鸟”。注云:“取鸱鸺,折其大羽,绊其两足,以为媒,张罗其旁,众鸟聚矣”。《博物志》又云:“鸺鹠鸟,一名鸱鸺”。昼日无所见,夜则目至明。《庄子》云:“鸱鸺夜撮蚤察毫末,昼岀冥目而不见丘山”。言性殊也。人截手爪弃露地,此鸟夜至人家,拾取视之,则知有吉凶。凶者輙更鸣,其家有殃也。陈藏器引五行书:除手爪埋之户内,恐为此鸟所得。其鸺鹠,即姑获、玄车、鸮鵩类也。

姑获,《玄中记》云:“夜飞昼藏,一名天帝少女,一名夜行游女,一名隠飞。好取人小儿食之。今时小儿之衣不欲夜露者,为此物爱以血点其衣为志,即取小儿也”。又云:“衣毛为鸟,脱毛为女人。昔豫章男子见田中有六七女人,不知是鸟,扶匐往先,得其所解毛即藏之。即往就,诸鸟各走,取毛衣飞去。一鸟独不去,男子取为妇,生三女。其母后使女问父,知衣在积稻下,得之,衣而飞去。后以衣迎三女儿,得衣亦飞去”。

鬼车,一名鬼鸟,今犹九首,能入人屋収魂气,为犬所噬一首,常下血,滴人家则凶。《荆楚岁时记》:夜闻之,捩狗耳。言其畏狗也。白泽图云:“昔孔子、子夏所见,故歌之。其图九首,今呼为九头鸟也”。

《毛诗义疏》曰:“鸮大如鸠,恶声,鸟入人家凶。其肉甚美可为炙。汉供御物各随其时,唯鸮冬夏施之以美也”。《礼内》则曰:“鸮胖”。《庄子》云:“见弹求鸮炙”。陈藏器又云:古人重其炙,尚肥美也。

又,按《说文》曰:“枭不孝,鸟至日捕枭磔之如”。淳曰:“汉使东郡送枭,五月五日作枭羮赐百官,以其恶鸟故食之”。

愚谓古人尚鸮炙,是意欲灭其族。非为其美也。又,《淮南万毕术》:甑瓦止枭鸣,取破甑向枭抵之,輙自止也。

○鹧鸪

衡州南多鹧鸪,解岭南野葛诸菌毒及辟温瘴。又,一名樢,多对啼。每啼。连转数音,其韵甚髙。《广志》言:遮姑鸣云:“但南不北。”《古今注》云:“其鸣自呼”。《[南]越志》云:鹧鸪充鸟也,虽复东西回翔,然而命翮之始,必也南翥。其鸣自号“杜薄州食之亡疠”。此三说啼处,岂同于牛屋辩哉。唯《本草》说鸣云:“钩辀格磔”小类。

○鹦鹉

瘴广之南新、勤春十州,呼为南道,多鹦鹉。翠衿丹觜,巧解人言,有鸣曲子如喉转者。但小,不及于陇右,毎飞则数千百头。食朩叶榕实。凡养之俗,忌以手频触其背,犯者即多病颤而卒。土人谓为鹦鹉瘴,愚亲验之。咸通十年夏初,有三朩舶将五色鹦鹉至者,虽绣羽锦衣而病其胡语。昔,天监年,交州有献能歌鹦鹉者,诏亦不纳。

○赤白吉了

某年,普寧有亷州民,獲赤白吉了各一頭,獻於刺史者。其赤者,尋卒;白者,乆而能言。凡笑語悉皆斆人,斯珍禽也。

愚按,雲物上瑞,鳥獸中瑞,草朩下瑞,夫聖人至徳所臨,則嘉祥必見,故前有引赤雀白雀、赤烏白烏、赤鷰白鷰之流衆矣。《瑞應圖》曰:赤雀,瑞鳥也。

又,孫氏曰:王者,奉巳儉約,尊事耆老,則見。秦繆公岀狩,至于咸陽,日稷庚午,天震大雷,有火下,化為白雀,銜緑丹書,集公車。公俯取其書。言“繆公之覇,訖胡亥秦家世”事。

又,《禮稽命徴》曰:得禮之制,澤谷之中,有赤烏焉。《孝經援神契》曰:徳至鳥獸,則白烏下。

又,《熊氏瑞應圖》曰:王者八要。有序經緯不差應時之性命,則赤鷰銜丹書而至。白鷰事略同也。

愚又見顧野王,以逺方所貢赤白鸚鵡,編為瑞者。今因録赤白吉

首页 上一页 1 23下一页末页共3页/6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