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姬一落在蓝天鹏的身畔,便迫不及待的问:“你方才喊清线无影’什么?”
蓝天鹏一定神,只得含糊的急声说:“金线无影是自己人,兰伯母前辈也认识她!”
兰香姬听得心中一惊,不由震惊的问:“什么?你说我娘也认识她?”
蓝天鹏仓促的点点头,说:“我们先去追她,让我追上她再为你介绍。”
兰香姬立即嗔声说:“人都没有影子了,你还怎么介绍?”蓝天鹏定睛一看,可不是,那道金线,早已消失在茫茫星光夜色中。
一旁的“索子鞭”严七,不由震惊的说:“这身法实在太快一了,简直令人无法相信!”
兰香姬见蓝天鹏仍望着那道金线消失的方向发愣,只昨催促说:“追是追不上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转首看了一眼城上箭楼方向,继续说:“万一被发现了总不大好!”
蓝天鹏不愿再转回兰香姬的客栈,因而指着城外的一片房屋说,小弟的客栈,就在护城河的旁边,就到我那边坐一坐吧!"
兰香姬急想知道蓝天鹏前去括苍山的经过,以及怎的会一下子便和“金线无影”搞得如此親热,因而,毫不迟疑的望着严七,说:“七叔,你先回去吧……”:蓝天鹏一听,立即慌张的说:“为什么呢?严世伯一起去不。更好吗?”
“索子鞭”严七,本不赞成兰香姬深更半夜一个人前去蓝天鹏的客店里,虽然说是武林儿女,不太注意这些,但孤男寡女,一室相处,将来传扬开来,总是不太好。不过,他早已看出兰香姬对蓝天鹏,已经情有独钟,假设不让她前去,根据她平素的个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何况,突然间发现了蓝天鹏,竟呼起“金线无影”“姐姐”来了,心情之急切,不安与妒嫉,那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严七间江湖,阅人无数,他也看出蓝天鹏不是那种不知礼数的少年人,而且,蓝老英雄家教极严,蓝天鹏断然不会作出的礼之事。
心念电转,立即笑着说:“我还是赶快回店看看去吧,不要让那两个黄毛丫头心里一骇怕,跑到前店去还不知胡说些什么?”
么字出口,身形已起,展开轻功,逢向客店驰去。
蓝天鹏一看,非常懊悔,愣愣的望着严七驰去方向,不知怎么着才好?兰香姬看了这情形,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由妒嫉引起的怒火,不由唉声说:“走哇……他已经走远了!”
蓝天鹏急忙一定心神,轻“哦”了一声,连声说:“好好……不弟带路!”
话声甫落,身形已腾空而起,足尖一点城垛,身形立变头下足上,一式“苍龙人海”,退向护城河的对岸飞去——兰香姬一身淑女装束,环佩齐全,即使有这个本领,也不敢。冒这个险,是以,飞身一眯城垛身形疾泻而下——双足刚达地面,点足再起,直向护城河的对面飞去。
也就在她点足飞起的同时,蓝天鹏已到了护城河的对岸。蓝天鹏回头一看,恰见兰香姬凌空飞越河面,裙飞袖舞,煞是好看,恰似广寒媳娥下凡。
兰香姬没想到蓝天鹏飞降的速度如此快,这时见他目不转睛的向她看,芳心一跳,脸些坠进河面。
所幸,已到河边,惊急间,双臂一振,身形再起,再向河岸上飞去——就在这时,亮影一闪,劲风袭面,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已将她飞展下落的玉腕托住。兰香姬虽在惊急飞纵之中,芳心仍忍不住羞得急骤怦跳,嬌靥发烧,只得再提真气,直飞岸上。
也就在双足落在岸上的同进,蓝天鹏如影附形般,也到了她的身边。
蓝天鹏见兰香姬,嬌靥通红,直达耳后,深海方才不该多事,只得尴尬的一笑,呐呐的说:“没想到姐姐的轻功如此精绝,竟有‘海燕三抄水’的内劲!”
兰香姬一听蓝天鹏夸赞她,心中自然高兴,想到他方才关切的搀扶,芳心一甜,不由含羞嬌笑,轻风缤袖,唉声说:“都是你害得人家!"
蓝天鹏看得一愣,心中同时提高了警惕,而且有一丝甜意,他发觉兰香姬的神情和眼神有些不同。
也就大他一愣的同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嬌哼!
蓝天鹏和兰香姬一听,同时一惊,急忙抬头,两人脱口一声轻“啊”俱都愣了。
只见七八丈外的房面上,赫然立着两个发特制金学罩住头脸全身的人,俱都以充满了怨忿妒嫉的目光,向着他们两人看。
蓝天鹏一看,当知道是皇甫慧和欧阳紫,但是,他对瞬间之前消失在七里外树林中的那道金线身影,怎的一眨眼之间,又回到东关外的大街上来,的确迷惑不解?而且,还又带了欧阳紫来?而一旁兰香姬,更是闹不清怎的会突然间出现了两三个“金线无影”?心想,难道“龙凤会”有三个人,甚至四人女龙头不成?尤其,方才向蓝天鹏,撒嬌使唤,必然尽人她们两人眼中,万一她们利用“龙凤会”的庞大人力,到处渲染这件突,那岂不要羞死人?立身房面上的皇甫慧和欧阳紫,自然自到了方才那一幕,在她们两人的心目中,那就是俏调情。
尤其,看到蓝天鹏的发愣发呆,而又不向她俩人親热的招呼,芳心更是生气,也兼而想到兰香姬的被劫持,完全是崆峒派的诡计。
因为,如果兰香姬被劫持,不可能这么快便将她截回来,他们的会面,显然是事先早已约定好了会面地点。
皇甫慧和欧阳紫两人想到用尽心血,绞尽脑汁,将下半“金刚降魔宝录”的下两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