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鹏看得眉头一皱,心知有异,正待问他,大头目已惊急的大声嚷着说:“总坛主,不好了,那位‘倩女罗刹’找你来了!”
“双掌震寰宇”听得神色再度一变,不由迷惑的说:“什么,找我…”
奔至近前的大头目,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连连点着头说:“是的,总坛主,她已经来了!”
“双掌震寰宇”有些不信,不由迷惑的问:“她怎的知道我在此地?”
话声甫落,一阵急骤蹄响,一匹神骏青马,直奔店前,一个绿衣背剑的美丽少女,径由马鞍上跃下来。
大头目一见,大惊失色,不由脱口急呼:“总坛主,就是她,她就是‘情女罗刹’!”
“双掌震寰宇”一看,顿时愣了。
但是,仔细看的蓝天鹏,却忍不住哈哈笑了,同时,望着大头目笑着说:“大头目,你看错了,她就是在下的表姐萧琼华!”
“双掌震寰宇”和大头目一听,脱口一声惊“啊”,再度愣了。
接受蓝天鹏银子的店伙,早已殷勤的将小青接了过去,同时举手指是指店里面,示意萧琼华可以进去。
萧琼华一抬头,恰好看到蓝天鹏和“双掌震寰宇”三人正站在一起,于是,绽后一笑,径向店内走去。
蓝天鹏一见,立即愉快的问:“表姐,你骑马要比我快,怎地才来?”
说话之间,萧琼华已至近前,同时,神色自若的一笑说:“真气人,一位‘龙凤会’的大人物,叫我是什么的‘情女罗刹’坚持要我到他的分舵去谈话……”
蓝天鹏听得哈哈一笑,转首望着“双掌震寰宇”,说:“怎么样?闹错了吧?”
“双掌震寰宇”却迷惑的说:“根据各地的报告,令表姐萧琼华,无论衣间、像貌、年纪,以及所使用的兵器和马刀,都象那位‘倩女罗刹”’!
蓝天鹏惊异的哦了一声,注目望着萧琼华,问:“情女罗刹竟会是你?”
萧琼华淡然一笑说:“这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胡乱给我的绰号,最初,连我自己还不知道‘倩女罗刹’是谁呢?”
如此一说,不啻自己承认。
“双掌震寰宇”立即拱手说:“少谷主,萧姑娘……”
话刚开口,蓝天鹏才突然想起还没有为他们两人介绍,于是肃手一指“双掌震寰宇”,说道:“表姐,这位是‘龙凤会’大名鼎鼎的“双掌震寰宇”郭总堂主。”
“双掌震寰宇”赶紧谦和的说:“不敢,不敢,今后还望萧姑娘多指教!”
萧琼华淡雅的一笑说:“我和‘龙凤会’的人,虽然也发生过几次冲突,但我都略施小惩,也等于是代贯会整伤一下风纪!”
“双掌震寰宇”强自一笑说:“多谢萧姑娘……”
萧琼华淡雅一笑,继续说:“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了,总算我没有作错!”
“双掌震寰宇”听了最后一句,才哈哈一笑,说:“对对,今后会中上下以及各地分舵的首领头目们,如果有为非作歹的人,萧姑娘明察确实后,尽管处置!”
萧琼华突然明媚的一笑说:“总堂主如此一说,令我反而不好下手了…不过,遇到有罪不可放的,我也不会客气就是了!”
蓝天鹏在一旁静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不时皱皱眉头,他觉得表姐变了,从“神尼”那儿学艺期满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真的成了女罗刹了。
他觉得萧琼华以前;举止文静,谈吐谦虚,从不令对方会感到不好意思,如今,言谈的神态中,不但有傲气,语意中也没有了顾忌。
当然,父母被杀,家园被毁,也是她改变个性的主因,其实,自己在个性上,言语上,还不是有许多地方也与从前不同了。
心念间,已听“双掌震寰子”连声谦和的说:“是当然,那是当然!”
说罢,又望着蓝天鹏一抱拳,继续说:“少谷主,萧姑娘,老朽暂且告辞,稍时和我们两位姑娘再来拜谒!”
蓝天鹅赶紧拱手说:“不敢当。”
萧琼华也含笑还礼。
“双掌震寰宇”率领着那位大头目匆匆走后,蓝天鹏也引导着萧琼华,径向自己的独院走去了。
两人进人上房,分别坐下,店伙已紧跟而来。
蓝天鹏随意要了两客早饭,和萧琼华同桌共进早餐,这情形在他们的人说,没有对面吃饭已经一年多了。
两人饭罢,继续谈些别后情形。
当谈到“神尼”竟以她苦心练制的“雪参冰果琼浆露”为萧琼华洗眼睛时,不由感慨的说:“武林中不知有多少高手,梦寐以求得到沙漠“神尼”精心练制的‘雪参冰果琼终”以增长功力或治疗病疫,没想到你们竟拿它来洗眼睛。岂不令人有暴残天物之感?”
萧琼华一听,立即含嗔解释说:“我指的洗眼睛,只是说,将‘雪参冰果琼冰露’经常滴在眼睛里一两滴,增加它的目视能力。”
蓝天鹏见萧琼华要发嬌嗔,赶紧转变话题说:“难怪你的轻功那等卓绝,想你守着‘雪姑冰果琼浆露’恐怕没有事就喝上两口!”
萧琼华见蓝天鹏说得有趣,有自觉的“噗嗤”笑了,同时,笑着说:“也许比你的一戎芦多一点罢了,‘雪参冰果琼浆露’乃稀世珍品,怎可整天拿着当水喝?”
蓝天鹏想着萧琼华后起步,先将他接住一幕,不由联想到她穿着金大学,冒充“金线无影”的事,是以,有些忧心的问:“表姐,我认为你和‘龙凤会’的人为难等事,皇甫师姐两人都可能会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