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谷 - 第12章 深入险地

作者: 忆文17,817】字 目 录

”沉声说:“咱们走!”

两人刚得转身,一直冷眼在旁观察的萧琼华,突然沉声说:“慢着!”

“花里粉碟”和“红脸鞭”,同时转身止步,沉声问:“姑娘还有什么事?”

萧琼华冷冷一笑,淡淡的说:“凡遇本姑娘的恶徒,即使不留下头颅,也得留个记号!”

“花里粉碟”一听,故意怒声说:“在下乃赫赫一方舵主…”

萧琼华未待对方说完,剔眉怒声说:“什么一方舵主?就凭你的绰号就该削掉你的耳朵!”

“花里粉碟”一听,立即分说:“在下绰号‘玉面哪叱’,又有何不雅……”

话未说完,严七立即顶了一句:“那是你自己取的,谁承认?”

萧琼华却在旁不耐的说:“你是什么绰号,本姑娘已无暇过问,就凭方才在官道上轻浮邪笑,就该削去你两人的耳朵!”

说此一顿,突然一剔柳眉,面透煞气,叱声问:“你们两人动不动手?”

“花里粉碟”一听,突然心头一横,呛的一声撤出背后长剑,同时怒声说:“贱婢你睁开眼睛,少爷可不是任意欺负的人,有本事你就动手!”

说话之间,横剑而立,虽然满面怒容,但却目闪惊急。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方才只是想削去你的双耳,现在你割去你的舌头……”

话未说完,“花里粉碟”突然一声厉嚎:“少爷和你拚了!”

厉嚎声中,飞身前扑,手中长剑,一式“初绽寒梅”,幻起数朵银花,逞向尚未撤剑的萧琼华刺去——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如果要姑娘親自动手,你就没有狗命了!”

说话之间,嬌躯神妙的一旋,青光闪处,红芒暴涨!紧接着,一阵惨嚎,人影疾转,“花里粉碟”的人头,应声飞起,一道鲜血,“噗”的一声溅起一丈多高——

绿影闪处,萧琼华已飞身退至两丈公外,青光敛处,她的宝剑早已人鞘。

一旁观看的严七,神色震惊,不由呆了!

这时,他才惊觉到这位萧姑娘比起蓝天鹏来,更厉害,更不好惹,看来,兰香姬爱蓝天鹏恐怕要落一场空了。

再看那边的“红脸鞭”早已吓得面色如纸,冷汁直流,完全吓傻了。

萧琼华一见,立即沉声说:“还不割下你的耳朵逃命吗?”

“红脸鞭”急忙一定心神,“哈”的一声跪在地下,同时,叩头如捣蒜的哀求说:“萧姑娘,请饶命,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饶了小的吧!”

萧琼华不知道“红脸鞭”的平素品行,自是不便逼人太甚,因而望着“索子鞭”严七,问:“严前辈,这人平素行为如何?”

严七冷哼一声,说:“跟“花里粉碟”在一起的还有什么好东西!”

“红脸鞭”一听,吓得又向严七连连叩头,同时哀声说:“严七爷,您老行行好。救救小的狗命吧!”

严七冷冷一笑说:“方才还骂我是老狗,现在又喊我七爷了广

“红脸鞭”赶紧骂自己说:“七爷,那是小的胡说,该打嘴巴!”

说着,真的左右一弓,两掌轮番的在自己的嘴上“叭叭”的打起来。

蓝天鹏心地仁厚,看得有些不忍,立即和声说:“严世伯,看在小侄的份上,给他一个自新改过的机会吧!”

“索子鞭”严七见蓝天鹏当着“红脸鞭”的面向他求情,真是又骄傲又有些受宠若惊,是以趁机沉声说:“还不谢谢蓝少谷主的救命之恩广

“红脸鞭”一听,知道这一条命算是保住了,因而赶紧又向蓝天鹏,叩头说:“多谢蓝少谷主救命之恩!:

蓝天鹏立即沉声说:“些许小事何必儿谢,只要你今后知道悔改就好了!”

“红脸鞭”再度叩头说:“小的今后,如再作恶,定遭乱剑分尸!”

严七立即揷言说:“你小子要想报答蓝少谷主的救命大恩也不难,只要你将今天发生的事,向后瞒过一两天……”

“红脸鞭”一听,忙不迭的连声说:“可以,七爷您怎么吩咐,小的怎么作!”

蓝天鹏和萧琼华,闹不清严七要作什么,是以,俱都迷惑的望着他。

严七深沉的点头,说:“第一,你要在这座林子里被捆两天

“红脸鞭”一听。立即惊得慌声说:“七爷,那…那小的不会饿死吗?”

严七立即摇摇头说:“不会,有我老人家看着你!”

蓝天鹏和萧琼华知道严七必然另有问必,因而不便说什么。

“红脸鞭”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严七继续说:“第二,不能报告“花里粉碟”是萧姑娘杀的

萧琼华一听,正待说什么,蓝天鹏已向她挥了一个“稍待”手势。

“红脸鞭”却迟疑的问:“小的怎样向上级报告呢?”

严七毫不迟疑的说:“很简单,回头我老人家自然告诉你。”

“红脸鞭”只得连连颔首,不停的应是。

严七的脸色逐渐变得肃穆的说:“第三,现在我老人家和少谷主萧姑娘还有重要的事相商…”

“红脸鞭”听得心一动,赶紧急声说:“那小的躲到林外,等七爷和少谷主萧姑娘把事商量好,小的再进来只候吩咐……”

严七一听,立即瞪目沉声说:“何必那么麻烦,我老人家点了你‘黑想穴’,你乖乖在这睡一会觉,商量好了再把你后过来!”

“红脸鞭”一听,立即惊得面色大变,不由紧张的惶声说:“七爷,您,您,您可不能丢下小的不管呀?…万一狼来了…”

严七立即瞪眼沉声说:“废话,方才一剑杀了你,不结了吗?何必还和你费这么多的chún舌?”

“红脸鞭”一听,深觉有理,只得忐忑不安的应了两个是。

严七一面向前走去,一面沉声说:“站起来!”

“红脸鞭”一听,只得由地上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严七为“红脸鞭”变卦,是以,趁对方刚刚直起身的同时,一个箭步纵过去,出手点了对方“黑漆穴”。

老经世故的严七,也不是傻于,他知道被点的一刹那,人仍有知觉,为了求得“红脸鞭”的配合,只得伸臂抱注他。

严七将“红脸鞭”放好在一堆落叶,立即走回来说:“现在我们已露了相,如果不控制住“红脸鞭”,想要救我家小姐就难了!”

蓝天鹏立即迷惑的问:“严世伯的意思是…”

严七毫不迟疑的说:“我希望少谷主和萧姑娘,能尽快的将我家小姐救出来。”

萧琼华抢先回答说:“那是当然,我们会尽马匹的体力极限

说未说完,严七已揷言说:“现在已到了崆峒派的总坛势力范围以内,如果他们认出了少谷主和萧姑娘,必然处处接待,步步护送,必然浪费时日……”

蓝天鹏立即关切的问:“严世伯的意思是要小侄两人越山飞驰?”

萧琼华却不解的问:“我们怎么走才最近?”

严七见萧琼华有意答应飞驰前去,格外高兴,立即兴奋的说:“老朽自然为两位画一个后径图和进人崆峒总坛的向道以及途中联络的人……”

蓝天鹏一听,立即关切的揷言说:“最好将水牢的位置也画出来!”

严七毫不迟疑的说:“那是当然!”

于是,他就在地下拣起一个枯叶条,用脚拨开地下的落叶,就用枯枝一面画,一面讲起来了。

由于严七画得清楚,讲得仔细,即使一个小节,也不疏忽,是以,一张地面路图画下来,足足用了一个时辰。

这时,天色已晚,经日即将隐人地平经,严七即在自己的鞍囊内,取出干粮和酒菜,三人一面进餐,一面商讨细节。

一切熟记后,萧琼华首先关切的问:“我们将兰姑娘救出来,送去王樵户家,他会收吗?”

严七立即正色说:“他当然会收,而且,我也会尽快的赶去!”

蓝天鹏一指地上的“红脸鞭”问:“严世伯,这人怎么办?”

严七有些得意的说:“他当然会收,而且,我也会尽快的赶去?”

萧琼华关切的问:“严前辈预备怎样处置他?”

严七一笑说:“萧姑娘,请恕老朽暂时保密,到了王樵户家,老朽自会告诉两位!”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听,只得不再追问了。

于是,两人看了一眼逐渐昏暗的天色,同时起身说:“救人如救火,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严七急忙起身,肃容说:“少谷主和萧姑娘,武功剑术,虽然均达化境之绝,但进人崆峒总坛,伯应处处谨慎为是。”

说着,又指了指“血火龙”和“小青”,继续说:“二位放心,这两匹宝马,我一定为你们喂好!”

蓝天鹏和萧琼华谦和笑一笑说:“马匹有何重要,只希望严世伯能够如期赶到就好了!”说罢施礼,大步向林外走去。

严七一面急步相送,一面笑着说:“谨祝两位顺利,恕老朽不再送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也道声“后会”,展开轻功,直奔西北。

这时天色已黑下来,原野早已没有了人影。

蓝天鹏和萧琼华这时是何等功力?一经导开轻功,快如飘风,设非目力尖锐的顶尖高手,也难发现两人淡淡的身影。

陕南地区多河流,但对身怀绝纪轻功的萧琼华和蓝天鹏地毫不发生阻止作用,他们仅需数条枯木或几块树皮,即可飞渡过去。

两人一面飞驰前进,一面暗自核对路线。

因为,照“索子鞭”严七所画的路线图,两人必须在天色大亮之前,进入某陕边境的山区。

据严七说。峻响派的门人弟子,大都贪图享乐,是以,分舵全都建立在城市和大镇甸上,小镇已无眼线巡逻,逞论山区了。

蓝天鹏一面飞驰,一面忧心的说:“王虚老道,如此狠毒,居然狠心将自己的堂妹,关进水牢,令人想来,实在难以置信

萧琼华知道蓝天鹏关心兰香姬的安危,因而宽声说:“你没听严前辈说,水牢有好多种,你怎知道是泡在水里?再说,有没有关进水牢还是一个问题呢?”

蓝天鹏一听,不由惊异的问:“怎么?表姐不相信严世伯?”

萧琼华立即解释说:“他当然说得不假,谁又敢担保不是‘玉虚’设的圈套誘我们前去?”

蓝天鹏一听,立即代严七辩论说:‘严世伯绝对不会好样作。”

萧琼华立即接口说:“就怕他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蓝天鹏略微想了想,说:“严世伯久闯江湖,见广识多,为人也极机警,我想‘了因’骗不了他!”

萧琼华说;“那样最好,不过谨慎小心总没错。”

蓝天鹏深觉有理,立即应了声是。

两人飞驰一个更次,便拣一个广阔处坐下休息片刻,同时,绝对远离乡村飞驰,以免惹起犬吠,惊动了隐居的高人。

一路行人,俱都与严七所画的路线相符无异,而且,到达回陕界的嘉兴镇,天色尚未五更,两人停在镇外商是一阵,要不要前去“索子鞭’严七指定的客栈叫门,还是等大亮再去。

经过商议的结果,决定趁天未亮前去叩门,以免人多眼杂,走了消息而波及营救兰香姬的大计。

嘉兴镇是依着山麓的大镇,但人口也不过数百户,大街上仅有东西一条。

蓝天鹏和萧琼华,进街一看,在坐北朝南的一家,永兴隆客栈的招牌上,果然画着一个红漆胡芦。

于是,两人走至店前,由蓝天鹏在店门上的拉环上,拉了两下。

门内一阵铃响之后,好一会才听到里面有人咳嗽了两声。

紧接着,一阵不疾徐的脚步声,向店门走来。

蓝天鹏和萧琼华对了一个眼神,表示有人来了。

一阵门闩响,店门沉重的被开了一道宽缝。

蓝天鹏和萧琼华一看,只见开门的竟是一个睡眼惺。讼的店伙。

店伙见蓝天鹏和萧琼华,衣着不俗,携带兵器,赶紧满面堆笑,急忙又将店门推开两尺多。

同时,哈腰含笑,连加肃干说:“爷,姑娘,请进,请进!”

蓝天鹏和萧琼华,颔首微笑,建自走出后来。

店内十分幽静,仅帐房内点着一盏油灯。

店伙急忙关好店门,转身向蓝大鹏两人,肃手恭声说:“爷,姑娘,请随小的来。”

蓝天鹏立即挥了一个“稍待”手势,同时,谦和的问:“请问贵东尹当家的在吧?”

店伙听得一惊,不自觉的压低声音问:“爷和姑娘是…”

蓝天鹏急忙按照严七的交代的活,含笑说:“我们是由华容的。”

店伙一听,立即以恍然神情点了点头,依然压低声音说:“原来二位是兰府上来的,请等一等,我去请我家五爷!”

说着,转身向帐房走去。

蓝天鹏和萧琼华知道店伙说的“兰府”是指的兰香姬的家,因而断定这家客店的尹五,必然与兰家有渊源的人。

这时店伙已走进帐房内,同时,传出一个苍劲低沉的声音问:“是谁呀?”

只见店伙低声回答说:“五爷,是一位少爷和姑娘,他们说是由华容来的……”

话未说完,苍劲声音已急声吩咐说:“快请至后店雅院待茶,我马上来。”

店伙应了声是,接着由帐房内走出来,同时,急忙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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