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谷 - 第14章 多情玫瑰

作者: 忆文35,956】字 目 录

他们负责香主连夜进城,告知分舵,发出讯鸽,通知总坛。大头目觉得事态严重,不敢作主,要去喊醒他们的负责香。

主,我怕香主认得老朽,于是急忙揷言说,分舵主仍在监视蓝天

鹏之中,为了分舵主的安全,我们不能久留,并告诉那个大头目,以“红脸鞭”的说法通知他们香主去办就好了。

我怕久停生变,便匆匆的出来了,我们又回到了林中拉血火龙和萧姑娘的小青,决定连夜南下,再拖一天,便安全了。

我们出了树林,沿着官道南下,也是我觉得那厮一直合作,不时赌咒,又觉得消息已经发出也就没有再点那厮的穴道说至此处,蓝天鹏却揷言说:“那厮便趁机跳下马来了?”

严七一听,立即不服气的说:“小姐,老奴追随了您这些年,您还不了解老奴的轻功吗?老奴叫”红脸鞭“那厮由老奴的眼下逃走,那我还有何颜面见您?”

兰香姬却雅气的一笑说:“这就怪了,你方才不是还说一时。

大意,上他当了?“

严七老脸微红,懊恼的一叹说:“说来惭愧,只怨老朽没学过水功!”

如此一说,蓝天鹏和萧琼华,不由脱口说:“用厮一定是跳进了十二里河?”

严七立即黯然颔首说:“不错,少谷主和萧姑娘猜中了,那厮乘马在前,老朽故意落在他的马后,两催马驰上河桥,老朽还要照顾后面的‘血火龙’和‘小青’,自然的回头哈喝几声。

就在我回头喝马之际,那厮猛地催马向前疾奔,待老朽警觉,那厮已腾空一跃,趁势纵人桥下。

老朽大喝一声,纵马向前,待追至桥栏向下一看,只见一团水花,那厮已沉入水中,不知是死是活了。

老朽立于桥上,握石以待,只要那厮冒出水来,我必砸死他以消心头之恨,可是,久久未见那厮再浮上来……“

萧琼华镇定的说:“他既然敢跃水,必然精于水功,否则,听命行事,既无被杀之虞,又何必自己投河找死!”

严七赞服的一点头说:“萧姑娘说的不错,老朽望着桥下滚滚河水,久久未见那厮上来,加之天色又黑,又恐怕遭那左暗算误了大事,是以才星夜兼程,匆匆赶来!”

兰香姬在旁关切的说:“这么说,你也是刚到不久了?”

一直未曾发话的韩二人却抢行笑着说:“七弟到此,也不过半个时辰!”话声甫落,两个少婦和两个少女已将饭菜送来。

众人起立让少婦等人移椅摆桌,然后依序就座。

略饮薄酒后,韩二首先愉快的问:“看我家小姐,精神奕奕,气色极佳,外传‘上人’将小姐禁于后山水牢,恐怕所传不实吧!”

兰香姬一听,不由嬌哼一声,恨声说:“那还会假?”

于是,由兰香姬将离开严七后经过,从头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了尘”用钢针定住兰香姬道时,韩二和严七都不由恨声说:“了尘这恶道终紧不得佛佑,必遭恶报!”

兰香姬一听,立即沉声说:“他呀,这时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韩二和严七听得暗吃了一惊,不由震惊的问:“既然少谷主役杀他,何以会身着异处?”

兰香姬嬌哼一声,即将在岭下,被“上人”追及后的经过说了一遍。

韩二听罢,首先感慨的说:“了尘三人有意找师叛派,久有所闻,只是未有凭证,不敢对他们三人采取行动,没想到当面叫少谷主揭破了!”

兰香姬又忿忿的说:“哼,现在‘了几’和”了净“又听了!”严七和韩二听得一惊,不由关切的问:“方才不是说他们两。

人也在场吗?“一兰香姬却说:”是呀,可是他两人趁大堂哥不注意时,退人人群中跑了!”

说罢,即将“了净”两人挟持“黑手三郎”逃走的事,又说了一遍。

韩二和严七一听,不由优急的说:“这下可糟了,果真那上半本的宝录有‘黑手三郎’手里不但留下三个祸害,恐怕还为武林带来一场浩劫!”

蓝天鹏立即肃容说:“所以,小侄想请严世伯跑一趟丐帮总坛,请丐帮帮主传谕下去,就说先师丁大侠早在七八年前,已将宝录交还给师伯‘银衫剑客’了!”

严七和韩二一听,不由齐声关切的问:“这么说,宝录不在‘黑手三郎’那贼手里了!”

蓝天鹏颔首应是,同时将路过梵净山之事,说了一遍,只是将陈天丽负疚自绝之事删掉未说出来。

韩二和严七听了,不由赞声说:“根据这一点看来,丁大侠早已洞烛‘黑手三郎’之姦,所以才将宝录藏在地贼的木像头上,由此可以证明,丁大快一直不肯认错服输,而且,更积极的苦练武功,只是受了偏激个性的作崇。”

严七说完,接着又关切的问:“少谷主已经找到了宝录,又救出了我家小姐,还打消了‘玉虚上人’称霸武林的野心,现在是否转回冷香谷主?”

蓝天鹏立即黯然说:“杀父之仇未报,焚庄之恨未雪,怎有颜面回故里?”

严七党声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林氏二贼既然有心躲避,一时找来恐也不易!”

萧琼华立即解释说:“丐帮长老‘侠丐’马前辈,已经踩到了汴氏二贼的踪迹!”韩二和严七同时“噢”了一声,不由齐声问:“现在二贼在什么地方?”

蓝天鹏接口说:“二贼被先师惩戒后,心存恐惧,相偕逃往五毒姥姥处学艺……”

话未说完,韩二神色一变说:“五毒姥姥’的巢穴,不是在五指山吗?”

蓝天鹏微一颔首说:“是的,现在已被‘琼江钓史’逐出了海南,流亡到甘西老君庙附近的一道险河边,重新建筑了一座宅院…”

话未说完,韩二已正色警告说:“五毒姥姥’非比等闲人物,她不但可炼制毒葯毒水,还擅长饲养有毒动物,其中最毒的是蛇、蝎。蜈蚣和蜘蛛……”

兰香姬见韩二长他人之威风,立即不服气揷言说:“她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还被‘琼江钓史’赶出海南岛来?”

韩二略微迟疑才说:“也许是以毒攻毒吧?”

蓝天鹏虽然有些忧急,但想到“侠丐”,马五叔早已去了老君庙。因而宽心的说:“马五叔早在那里安排了,晚辈会计,他老人家自会指点我们如何做!”

韩二赞同的颔首说:“那是当然,不过少谷主去时,对经过‘五毒姥姥’庄院的河水,亦不可放过检查!”

蓝天鹏会意的说:“那是当然,不过晚辈去时,尽量不要惹起对方的注意!”严七眼珠一转,突然说:”你们三人三马。浩浩蕩蕩前去话未说完,就在萧琼华一愣之际;兰香姬已揷嘴说:“琼姐姐和鹏弟弟去,我不去了!”

他们的事,最好是跟少谷主和萧姑娘一块到甘西跑一趟,不但可以看看西边的风光民俗,也可和少谷主多学习一些绝技!”

岂知,兰香姬却毫不考虑的说:“不,我回家去……”

严七立即反对说:“你回去作什么,有什么事老权……”

兰香姬立即微红着嬌靥,言不由衷的说:“我被关在水牢

里,我娘一定急坏了,我要回家给她老人家看一看,她老人家才会放心…”

话未说完,严七有些焦急的说:“哎呀,由老奴回去代您说不是一样吗?”

冰雪聪明的萧琼华,早已看透了严七的心意,因而笑着说:“这件事恐怕严前辈不能代办!”

严七和韩二一听,不由同时惊异的望着萧琼华,迷惑的问:“怎么?出了什么事吗?萧姑娘”

萧琼华愉快的一笑,親切的看了一眼兰香姬,风趣的说:‘你们小姐已是冷香谷的未来少夫人,这件事能不回去和吉前辈商量商量吗?”

兰香姬一听,不由通红着嬌靥推萧琼华嬌羞不胜的说:!‘琼姐姐,你……你这么说……”

惊喜发呆的严七和韩二,不由兴奋的脱口说:“真的呀!这下可好了,我家小姐的心事,总算如愿以偿了!”

兰香姬一听,简直羞的无地自容,倏然起身,离座就要逃走。

桃红柳绿,群鸳乱飞,正是江南灿烂季节。

号称三万六千顷的太湖,烟波浩瀚,风光明媚,湖山如画,景色尤为迷人。

湖面上白帆交错,纵横颠簸,堤岸上万柳柔条,轻风微指,宜增旖旎景色。

明媚的太湖堤岸,这几天突然出现了不少劲装疾服,身携兵器的武林人物,而且愈来愈多,有增无减。

这些人匆匆赶来,神色暗透紧张,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来独往,彼此交头接耳,悄声探听消息,把一个游人如织的太湖堤岸,闹得风雨飘摇,游人望而止步。明眼人一望而知,平静了十多年的武林。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惨烈浩劫,而这场惨烈浩劫,可能就由这风光明媚的太湖开端。

正在群豪议论纷纷之际,沿堤又走来一位头戴粉红色公子帽,身穿锦花银缎衫的俊美少年。

少年手中拿着一柄雕刻精致的玉骨指扇,迎着春风轻摇,宜显得他丰采韵秀,顾盼神飞,对堤上那些来自三山五岳的江湖豪客,视如未睹,漫步向前。

三五成群的豪杰中,不乏青春貌美,劲衣背剑的女杰,见了这位面如传粉,chún若徐丹的银杉少年,也禁不住美目偷盼。

这些女杰中,有正有邪,有的雍容大方,有的妩媚撩人,

她们虽然久历江湖,都有一副精锐眼力,却看不出这位丰神如玉的银杉美少年,是否具有武功。

但是,她们都敢断言,银衫少年敢在如此众多的江湖豪客间,隐伏杀机的气氛中,轻摇把扇,漫步顾盼,前来这是非之地踏青览湖,就他这份胆识、豪气来看,绝不是一般富贵人家的子弟。

银衫少年挥扇前进,星目流盼,看似测览湖光山色,实则对那些来自三山五岳的男女英杰,十分留意。

只见就近柳树下的数人中,一个健壮老者,正向一个黑衣道人,低声道:“张道长,你平素喜览古书,见闻广搏,你一定熟悉‘巨阙古剑’的详历?”‘黑衣老人含笑谦逊说:“不敢,老英雄过奖了,贫道诵经之暇,的确常阅古书,但对’巨阙古剑‘的渊源始末,知道的也并不多。”

话来说完,一个站在老者身右的虬髯壮汉,突然粗开的说:“道长,你别跟俺卖关子好不好?你知道多少就讲多少,俺忍饥挨饿,星夜赶来,也不过是想看看‘巨阙剑’是个什么样子,俺可没有夺宝的意思。”

黑衣老人淡淡一笑,道:“当然,贫道匆匆赶来,也是想藉此一开眼界……”

虬髯壮汉一听,立即不耐烦地说:“好了,你和俺虽然志不同道不合,但前来的目的却是一样的,你就快讲吧!”

黑衣老人眉头一皱,沉声问:“沈当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虬髯壮汉立即煞有介事地解释说:“可不是吗?你是吃斋念佛的,俺是喝酒吃肉的,你要得道成仙,俺要娶妻生儿子……”

话未说完,附近早已掀起一阵低笑。

银衫少年也忍不住笑了,他未便停步,继续向前。

前进中,又见另一组一个长衫中年人,面向几个青年人说:“巨阙剑乃上古神兵。两千多年来,扶正义,诛姦恶,有过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据说,这柄剑在铸成之初,即可穿铜削铁,示警驱邪,所以越王视同神物。”

一个绿布劲衣青年惊异的问:“巨阙剑由春秋越国的欧冶子铸成之后。到现在两千多年了,真的还在呀?”

其余数人也纷纷附议说:“是呀,就是剑身不损不锈,剑鞘剑柄也早该烂了呀?”

长衫中年人解释说;“当然,如果久埋土中,两千多年来自然早已腐朽不堪,‘巨阙古剑’所以能够传到今天而其锋利不减当年;一是前人的细心储藏。一是新剑主的爱护保管,所以才能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成为盖世神物。”几个年青人觉得有道理,纷纷颔首称是。

一个健壮年轻人,有礼貌地问:“前辈,这次风传‘巨阙剑’已在太湖出现,而且,持有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前辈认为这话可信?”

长衫中年人修眉微经,淡然一笑说:“这话当然不可能尽情,但也不能不信,如果说持剑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可能还不如那柄古剑高,也的确有令人可疑之处……”

银杉少年听至此处,业已走了过去,他对这件早已传遍大江南北的惊人消息,丝毫不感到新奇,但他却觉得这些风闻而至,扑影而来的各路英豪,未免愚笨的好笑。

他停身岸边,举目远眺,望着湖中峻秀青翠的君山,想起自已负气东来,不禁有感而发的低吟道:“青山绿岭妖魔动,翠堤碧湖洒血腥!群英汇聚为古剑,捉风扑影一场空。

为挽狂澜布罗网,万里迢如觅没凤,纵使粉身遭惨祸、只为一诺千金重。”

他虽然轻声吟,但附近十丈之内的男女英豪们,却个个听得清楚,俱都面色一变,纷纷惊异地向他望来。

银衫少年见附近群豪的议论突然停止了,心中一惊,顿时惊觉,他看也不看一眼群豪,转身走了。

由于银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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