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格格一笑说:“我的傻兄弟,我昨晚警告过马前辈后,他老人家才决定的,我连夜飞马疾驰,直到这时才遇到你们,他们丐帮的弟子就是飞毛腿,也不会一大早,就会将消息传到临河那边呀!”
蓝天鹏想了想,觉得这话也不无道理,立即颔首说:“好吧,我们先去见马五叔吧!黑玫瑰得意的一笑,一面认蹬上马,一面狐媚的笑着说:”对了,我的小兄弟,别疑神疑鬼的,跟着姐姐去,保险你安全无事,见到你的马五叔。”
蓝天鹏看了萧琼华一眼,双双上马,跟着“黑玫瑰”驰出松林来,他在马上想,假设“黑玫瑰”是设的陷饼,这个出计谋的人不但有绝伦的机智,就是“黑玫瑰”的胆识和定力,也堪称武林第一。
心念间,已骑出树林,举目一看,一座绵延山区,就横在十数里外了,是福是祸,是真是假,是多一两个时辰之后,就可揭晓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默默的跟在“黑玫瑰”之后,任由她放马飞驰,绝不超前,虽然明是让她在前引导的,实则有意以防万一。
横亘前面的山区,看来并不十分远,但也足足跑了半个时辰才至山麓。
这时红日已落西山,山麓暮色已极浓重,进人山区后,必然一片漆黑,这不能不令蓝天鹏和萧琼华提高了警惕。
假设,方才在松林的谈话,是“黑玫瑰”有意拖延时间,算好了到达山区后恰好天黑的话,稍时进人山区,就不能让“黑玫瑰”远离。
继而一想,又觉不妥,除非“五毒姥姥”早已认出他和萧琼华的真正来历,而且,算定了他们会在中午过后不久渡河,否则,便不会这么巧合。
心念间,前面已是山口,“黑玫瑰”一面游目察看,一面减低马速,似乎在找寻什么似的。
蓝天鹏和萧琼华对了一个眼色,并没有言语,只是暗自警惕。
“黑玫瑰”看一阵,不由停下马来迷惑的说:“奇怪,就是这座山口嘛,怎的没见马前辈派人来接?”
蓝天鹏一听,不得不接口说:“邬姑娘是说,你和我马五叔分手后,曾经约妥在此会面?”
“黑玫瑰”有些迟疑的说:“这一带总称为祁北山区,前面的剪形山口,也没有错,马前辈说妥的派人在此等候,怎的会没有人影?”
萧琼华故意提醒说:“也许马前辈还没有赶来!”
但是,“黑玫瑰”却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我和马前辈在一起离开的!”
蓝天鹏看了萧琼华一眼,似乎在说,根据“黑玫瑰”的说法,似乎这中间没有隂谋,也许马五叔真的来了。
“黑玫瑰”有些懊恼的说:“可是我曾问马前辈住在什么地方,可是马前辈说,他一定会派人在山口等我,当时我便知道马前辈还不十分相信我……”
蓝天鹏一听,不自觉的双颊一热,赶紧不好意思的说:“马五叔绝对不是,也许说的不是这座山口!”
“黑玫瑰”却肯定的说:“不会的,这就是剪形山口,当时马前辈还给我画了一个地形图呢。”
如此一说,蓝天鹏和萧琼华都感到迷惑了,两人不自觉的自语说:“奇怪,照说,应该有人等候呀,为什么未见有人出来呢?”
“黑玫瑰”目光一亮,突然急声说:“会不会遭了‘五毒姥姥’手上的人杀害?”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惊,不由急声问:“你看会吗?”“黑玫瑰”正色说:“‘五毒姥姥’已对马前辈起疑,如果在马前辈未离开老君庙前便抢先赶到,马前辈也许遭了毒手了!”
如此一说,蓝天鹏和萧琼华都不由惊呆了,他们不是怕“五毒姥姥”的厉害,而是惊于“侠丐”马五的遭了意外。
就在蓝天鹏发愣之际,蓦闻“黑玫瑰”说:“让我先去山口内看看!”看字出口,纵马向前,直向山口内冲去!
蓝天鹏一见,急忙一定心神,不由大声说:“让我随你去!”
说话之间,一抖丝经,放马追了过去!
但是,如飞冲向山口的“黑玫瑰”却猛的一勒马络,黑马一声怒嘶,前蹄倏然扬起一个人形旋立,回身停住。
蓝天鹏没想到“黑玫瑰”会突然停马,“血火龙”和“乌云盖雪”险些撞个正着,紧急间,一拨马首,擦身而过。
由于这一惊险场面发生的太快,直到蓝天鹏擦马驰过,萧琼华才惊得脱口嬌呼,纵马跟了上来。
“黑玫瑰”当先勒住马势,望着蓝天鹏冷冷的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去?是不是怕我将你们甩出此地,一个人溜了?”
蓝天鹏见“黑玫瑰”说中了心事,不由俊面一红,但他却毫不迟疑的说:“邬姑娘,你说哪里去了,方才你说的那等紧张,万一马五叔出了意外,此地必有‘五毒姥姥’的人埋伏,万一你措
手不及,那还了得?”
“黑玫瑰”一听,不由狐媚的笑了,同时深情的问:“这么说,你是关心姐姐的安危了?”
蓝天鹏被“黑玫瑰”看得心中怦然一动,只得颔首说:“那是……
“黑玫瑰”未待蓝天鹏说完,立即“咯咯”一笑说:“我的好兄弟,只要有你这一句话,不管是真是假,姐姐为你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说罢,又向蓝天鹏抛了个深情蕩人的媚眼,嬌声说:“我们走吧!”说罢,拨马向山口走去,似乎根本没萧琼华这个人似的。
蓝天鹏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得策马跟进。
萧琼华看在眼里,芳心又惊又气,她觉得“黑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