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鹏吞吐良久,尤讪讪的说:“表姐…小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萧琼华“噗嗤”一笑说:“不知怎么说,就不好说了!”
蓝天鹏却苦笑着说:“不过…小弟不说,你也知道小弟要说什么?”
萧琼华当然知道蓝天鹏要说什么,但她却有意捉弄蓝天鹏说:“奇怪,你不说姐姐怎知你要说什么?”
蓝天鹏听得一愣,不由愁眉苦脸的笑了。
正待说什么,远处摹然传来一阵急速的认袂破风声。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惊,凝神一听,断定来人不止一人,而且,正向着山神庙这面驰来。
机警的萧琼华,挺身而起,立即纵进大石屋内,定睛一看,盘坐供桌上调息的兰香姬,依然闭目端坐,鼻法鬓角,尚渗着油油的香汗。
也就在这时,衣袂风声已止,显然来人都已停在庙外。
蓦闻有人沉声问:“若是他们三人躲在庙内怎么办?”
又听另一个人,沉声说:“哪还不简单,我们就每人一个火把,丢在庙里去烧死他们!”
蓝天鹏飞身纵至庙门向外一看,只见前面和左右林中,正有三五个人影,鬼祟闪动,尚有三五人影,也正如飞驰来。
一看这情形,蓝天鹏心知有异不由沉声喝问:“什么人在此鬼祟走动?”林中几人见是蓝天鹏,俱都神色一愣,缓缓走了出来,同时。
齐声说:“原来是蓝少谷主在庙里,我等不知,打扰了!”
蓝天鹏凝目一看,只见由林内分别走出来的五人,俱是劲装疾服的黑道人物,最前面的一人就是方才在分坛大屋内看到的两耳被削的中年人。
就在蓝天鹏打量间,急急驰来的五人也到了,当前一人,正是方才在岭下发话,企图群攻围斗,夺回兰香姬的独眼老人,另外一人,则是那个拿旱烟杆的老者,和那个虬髯大汉,其余两人,似乎没有见过。
也就在这时,蓝天鹏身纤影一闪,萧琼华和兰香姬都出来了。
蓝天鹏见兰香姬也出来了,心头一喜,宽心大放,不由親切的看了也她一眼。
兰香姬自觉现在的身份已不同了,在欢喜之余,不由有些羞涩的深情含笑的看了蓝天鹏一眼。
萧琼华柳眉微剔,嬌靥凝霜,一眼看到庙外立了近十人之余,不由沉声问:“表弟,这是和怎么回事?”
蓝天鹏立即回答说:“小弟还没问广说话之间,独眼老人已和失去双耳的长衫中年人交换了一意见,最后由独眼老人向着蓝天鹏三人,一抱拳,含笑谦和的说:“原来是蓝少谷主和萧姑娘仍在此休息……”
话未说完,萧琼华已冷冷的说:“怎么,在此地休息不得?”
独眼老人親眼见过萧琼华的厉害,虽然心中不快,但也得强自一笑说:“哪里,老朽只是感到意外罢了……”
萧琼华无心和他多扯,因而揷口问:“你们结伙带众,不回你们的‘纯阳宫’,又到此来何事?”
独眼老人一整脸色说:“我等奉上人的法谕。四出追找‘了尘’‘了凡’…
萧琼华冷冷一笑说:“他们逃跑应该向东,你们却悄悄跑到此地来要烧山神庙,分明是暗自跟踪,再看是否有机可乘……”
话声甫落,当场十人,俱都惊得面色一变。
因为这个罪名要是被萧琼华安上了,敢说没有一个人能保得住性命,莫说还有鼎鼎大名的蓝少谷主和兰香姬,就是只有萧琼华一人,这些人也甭想活命。
是以;众人神色一变,不自觉的齐声说:“我们确实是追”了尘“”了凡“两人,因为他们偷偷放走了‘黑手三郎’…”
蓝天鹏一听,面色大变,不由怒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齐声说:“上人回去水牢附近,立即命”了因“至九曲洞提‘黑手三郎’,决定命”了因“率四名弟子,親自将‘黑手三郎’送去丐帮……”
萧琼华却冷冷的接口说:“结果一去,‘黑手三郎’已经不见了。众一听,齐声应”是“说:”不错,“了因”道长问守牢的弟子,才知方才“了净”和“了因”将黑手三郎带走了”
萧琼华似有些不信的说:“这么巧?”
独眼老人特别解释说:“的确如此,希望萧姑娘不要见疑,老朽坦白的说:“了尘和了因以为‘黑手三郎’必是将丁大侠的上半篇‘金刚障魔宝录,私自藏在什么地方,是以,想以救命之恩来感动黑手三郎希望三人共同学习宝录企图学得上面旷世绝学,俾能苟保生命……”
蓝天鹏冷冷一笑说:“怀疑‘黑手三郎’保有上半篇‘金刚降魔宝录’的,恐怕不止”了净“和”了因“两人吧?……”
萧琼华未待蓝天鹏话完,别具用心的说:“不管‘黑手三郎’是否真的被”了净“”了因“两人侠持逃走了,我们唯知向‘玉虚
上人‘要人,将来“了净”三人果真学成了’金刚掌法‘后果也必须由’玉虚上人‘负责,将来因此为武林带来浩劫也要唯他们崆峒是问……”接着说道:“这是玉虎上人一手造成的事实。”
话未说完,独眼老人等人的精神同时一振,不由齐声问:“这么说,‘金刚降魔宝录’的上半篇,果然在‘黑手三郎’手里了?”
萧琼华毫不迟疑的说:“那是当然……”
蓝天鹏心地纯厚,立即阻止说:“表姐……”
独眼老人本来半信半疑,这时见蓝天鹏出声阻止,误以为蓝天鹏不叫萧琼华泄露秘密,这才信以为真。
于是,抱拳当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