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蓝天鹏觉得既然老蓝福将他带来此地,必是父親的知已友人,由于屋门虚掩,也就伸手推门举步走了进去。
一进屋门,蓝天鹏吓了一跳,不由自己的站住了。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正中一张高高薄团,上覆黄缎,右边是一张小几,上置书卷,而在薄团后方的墙壁上,却挂着一个令人一望就知是姦诈之徒的巨幅画像。
画像的人穿黑衣梳发誓,看来年红三十八九岁,生得掉头鼠脑,三角眼,扫帚眉,chún上几根稀疏胡须,明明是个诌胁之徒,偏偏身着长衫,手拿折扇装成一个多学之士。
蓝天鹏仅看了壁上的人像一眼,便立即引起一丝厌恶之感,心想,这人难道就是爹爹昔年的老友?
转首再看左间,不由又是一愣,就在山墙的下面,却横掷着另一个以木板锯成的人像。
蓝天鹏觉得奇怪,轻巧的走了过去,俯身一看,两道剑眉立时蹩在一起了。
只见横倒在墙下的木板人像,倏眉细目,身着银杉,颔下蓄着五柳黑髯,像貌轩昂而飘逸,一望而知是位正直人士。
但是在银衫人像的几处死穴上,却都绘上一朵梅花,花蕊就是死穴的中心,但中心花蕊却完好如初,而五个花瓣却已被钉刀等物打击得失去了原形。
蓝天鹏看罢,疑惧丛生,心想父親的这位友人,难道是邪恶之人不成,
由于对室内一片死寂,断定里面必也无人,为了避免被石屋主人发现,以匆匆退了出来依然将门虚掩。
将门掩好,方始发现屋后的不远处即是悬崖,走至崖边一看,十数丈下,云气蒸腾,深不见底,但听“隆隆”的水声!
举目前看,远近几座高峯上,巨瀑倾泻,有如雷鸣,崖下深润激流,想必是由那几道瀑布汇集而成。
蓝天鹏顺着崖边前看,发现形势非常奇特,崖势愈向前愈高,形似斜陵,崖下数十丈中空,形似木门,巨瀑汇集成的“隆隆”激流,其下澎湃汹涌,势如万马奔腾,不知流向何处了。
而在斜陵最高处的中央,却横筑着一道高达两丈的木桩.
长墙沿着陵脊向南,一眼看不到尽头,不知通到何处,根据墙上生满藤萝和班剥,这道木桩墙,显然已筑成多年了。
蓝天鹏觉得奇怪,怎么会在深山矮峯的中央棱脊上筑一道木桩墙?这时,他不知道立身之处是墙里抑或是墙外?
继而一想,恍然似有所悟,这道木桩墙的对面,可能就是绿林山寇的大寨。
由于处身新环境,加之好奇心的驱使,以及想尽快知道他一夜之间便来到了什么地方。以展开轻国,逞向数十丈外的木桩墙前驰去。
蓝天鹏一经展开轻功,身法快速至极,只是他自己只知道飞驰轻松,运气部畅,而不知进境了多少而已。
驰至桩近前,恰有一道班剥裂隙,蓝天鹏用手分开藤叶,向内一看,再度愣了!
只见对面远处,有一片峯上天池,方圆约十数亩,在池边不远的竹林内,同样的筑有两间木顶石屋。
在石屋的周围种有花木,而靠近这边木桩墙的几处土地上,尚有数方菜圃,蔬菜肥大,十分茁壮。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恍然似有所悟,这道沿陵脊按揷的木桩,原来是一道界墙,只是不知那两间石屋内住的是谁?看情形,那两间石屋的主人必是与父親的故友不和,也许就是方才在屋内墙下看到的那个银衫木板人。
心念未毕,目光倏然一亮,就在那两间石屋的竹林内,不疾不徐的走出一位紫衣少女来。
蓝天鹏凝目一看,只见紫衣少女年约十六七岁,生得黛眉凤目,挺鼻樱chún,肤色似雪,貌似鲜花,远远看来,虽未真切,但已肯定她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绝美少女。
紫衣少女用一方紫缎金花方巾,在如雪的秀发上束了个荷叶帽,半垂着峯首,微盛着黛眉,似有满腹心事和隐忧,她的左手提着一柄除草小铲,左臂挽着一个青竹菜蓝,沿着小径向这面走来。
蓝天鹏看了情形,暗自欢喜,知道紫衣少女是前来挖菜的,稍时只要问她,便知此地是什么地方了。
心念之间,紫衣少女到了数丈外的那片小菜园,蓝天鹏凝目再看紫衣少女,果然美艳如花,实不输他心目中的美丽仙子——表姐萧琼华。
只见紫衣少女站在几方菜圃之间,略微看了一下,迟在一方种有胡瓜的莱回前蹲了下来。
蓝天鹏知道在人家工作时打忿问话是不礼貌的事,只得耐心的等,直到紫衣少女又挖几颗青菜,才礼貌的和声问:“喂!请门姑娘……”
话刚开口,紫衣少女不由惊得神色一惊,紧接着拿起小铲,提起莱蓝,竟然如见豺狼般匆匆走去。
蓝天鹏心切知道身处何地,不由慌的争声说:“姑娘别怕,小可是摩天岭的‘冷香谷’的蓝天鹏……”
鹏字方自出口,紫衣少女倏然转身,嬌靥凝霜,凤目闪辉,玉臂一抖,挖菜小铲,挟着破风啸声,如飞奔至。
“嘟”的一声问响,藤叶箴籁颤动,腐木碎屑纷落,那柄小铲恰恰射进蓝天鹏窥看的木桩裂隙之间。
蓝天鹏骤吃一惊飞身暴退,心中不由暗泛怒火,只气得愣愣的望关那柄不铲,久久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对紫衣少女的惊人腕力和掷法的奇准,却由衷的佩服。
就在这时,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极端忿怒的命令厉喝:“回来,回来,快给我退回来。”
正在发愣的蓝天鹏,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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