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坐着的刘大鹏,见蓝天鹏和皇甫慧等人都称呼严七“七叔”,心头也不由一震,特地又看了严七一眼。
因为,这位灰衣老人,必然也是大有来历的人物,今后遇到他,总得恭敬几分,还要转告属下小心。
严七淡然一笑说:“老奴是根据事理推断出来的!”
刘大鹏一听严七自称“老奴”,心中又是一楞,搞不清他在蓝天鹏等人中,是居什么地位?但他却肯定严七是一位颇受蓝天鹏等人尊敬的老人。
萧琼华等人对老严七的推断事理,已渐渐有了信心,因而齐声说:“就请七叔推一推吧。”
老严七有些得意的一笑说:“首先,‘丐侠’的的确确看到‘黑手三郎’等人在练一种功夫这种功夫,可能是浑厚的掌法,声势必极惊人。
其次,‘侠丐’看了这种威猛掌法,暗吃一惊,因而直觉的联想到‘金刚降魔宝录’上的大力金刚掌法。
第三,由于‘侠丐’联想到了‘金刚降魔宝录’,因而便去推断‘黑手三郎’是怎的得到上半篇‘宝录’的。
当然,少谷主和表小姐找到的那上半篇‘宝录’当然是千真万确的,因为少谷主见过下半本‘降魔剑法’的真本,一见便知不假。
因为‘侠丐’知道少谷主在‘黑手三郎’的木像人头内找到了真本,而‘黑手三郎’在山区里练的又是‘大力金刚掌’,自然令‘侠丐’苦思推断,最后,他终于断定‘黑手三郎’先趁机偷走了‘宝录’,暗中将图描绘下来,再将真本送回人像头时,被丁大侠发现后,‘黑手三郎’才向丁大侠下的毒手。”
欧阳紫是親自接到上半本‘宝录’的人,因而关切的问:“七叔怎知‘黑手三郎’练的不是‘大力金刚掌’?”
老严七淡然一笑道:“根据一般常理,得到真本秘笈的人,恨不得马上就练成上面的绝学和奇特功夫‘黑手三郎’得了真本‘宝录’后,不去勤加苦练掌法,反而找个避静地方,提心吊胆的一笔一笔的在那儿描画宝录,最后还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去送还,老奴认为‘黑手三邵’绝不会那么傻。”
兰香姬则不以为然的说:“这也未必见得,也许‘黑手三郎’心地险恶,希望将‘宝录’安全送回,求得丁大侠的信任,然后进一步向丁大侠要求传授他‘飞云双掌’笔法呀……”
老严七依然淡淡的一笑说:“根据丁大侠将‘宝录’放进‘黑手三郎’那贼的木像头颅后来看,丁大侠显然早巳有了防备,焉肯再把双笔绝学传授给那贼?”
话声甫落,蓝天鹏立即解释说:“直到先师被害的前一天,先师一直未说过防备‘黑手三郎’用姦的话,而且仍时时念念不忘‘黑手三郎’。至于先师早已有了防备那贼的意思,也是我和表姐,在‘黑手三郎’那贼的木像头颅内,找到上半本‘宝录’后而联想到的。”
老严七淡然一笑说:“少谷主,老奴还有一个重要的推断!”
蓝天鹏“噢”了一声,立即关切地说:“那你说出来看看!”
老严七有些得意地说:“那就是‘黑手三郎’绝不会親口告诉‘侠丐’,他练的是‘大力金刚掌’而真本‘宝录’又送回去的事!”
蓝天鹏等人一听,深觉有理,纷纷颔首称是。
但是,欧阳紫却说:“也许是‘侠丐’马五叔在他们说话时听到的呀……”
话声未落,老严七已哈哈一笑说:“果真那样‘侠丐’也早已将‘黑手三郎’那贼捉住了,也用不到咱们匆匆忙忙的赶来泰山了。”
欧阳紫一听,深觉有理,因而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以‘侠丐’的深厚功力,如果能到了偷听到‘黑手三郎’等贼谈话的距离,自然不会放过擒拿的机会,而且,也不会容许‘了净’等人练功夫。
一想到功夫,立即揷口问:“你看‘黑手三郎’等人练的是什么功夫。”
老严七一笑说:“老奴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总之是一种浑厚掌法,但绝不是‘宝录’上的‘大力金刚掌法’!”
皇甫慧同意的说:“那是当然,否则,‘侠丐’马五叔也早下手了。”
蓝天鹏见推断已告一段落,立郎又望着刘堂主,关切的问:“刘堂主,你数月前见过‘侠丐’之后,一直再没有看到他老人家?”
刘大鹏欠身恭声说:“是,不过有了重大消息,他老人家总会派人向卑职连络!”
蓝天鹏一听,立即关切的问:“那么最近有什么消息没有?”
刘大鹏欠身说:“有,就是前天派来的人说,如果少谷主到了,立即火速上山。”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不由起身急声问:“为何这等急迫!”
众人一见蓝天鹏起身,也都纷纷的站起来。
刘大鹏起身恭声说:“为什么,卑职不知。”
蓝天鹏一听,立即游目望着皇甫慧和萧琼华等人,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刘大鹏赶紧恭声说:“还有几件入山规定卑职还没有报告。”
蓝天鹏立即一肃手,急切的说:“请讲!”
刘大鹏恭声说:“侠丐派人一再交代,进入山区,务必肃静,不可乘马,顺着泰安城北的大道向南麓走,每座山口都有人接应……”
皇甫慧做事较心细,因而择言问:“是那一方面派的人?”
刘大鹏立即回答说:“是丐帮的弟子,‘侠丐’说,少谷主知道,连络的方式与老君庙相同的。”
蓝天鹏一听,立即迫不及待的说:“走吧,我晓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