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华觉得‘榆关门’的总坛设在山海关,而‘龙凤会’的关东分堂要设在关外,这与‘榆关门’何干?
是以,她十分不解的问:“刘堂主,他们‘榆关门’是怎么个干预法?”
刘大鹏恭声回答说:“据金堂主告诉卑职,总坛郭总堂主接到冀东分堂主的飞鸽报告说,‘榆关大侠’听说本会要到关外设立分堂,立即下了拜帖,并在拜帖上公然声称,不准本会的势力发展到开外去……”
欧阳紫念念的问:“为什么?”
刘大鹏恭声说:“因为他们‘榆开门’,正在开外各地设香堂招弟子,他们说,关东是他们‘榆关门’的势力范围!”
皇甫慧冷冷一笑说:“莫说他小小的‘榆关门’,就是武当,少林,又何时敢划分过势力范围?少林弟子满天下,难道整个天下都是少林派的?”
刘大鹏赶紧继续说:“榆关大侠说,如果本会要想在关东设立分堂,就必须请本会龙头‘金线无影’,前去和他分个高低!”
郝小玉听了也冷冷一笑说:“他是什么东西,也配和贵会龙头动手?”
刘大鹏道:“‘榆关大侠’自持是上届论剑大会上的第四把交椅,而我家龙头在本届论剑大会上又没有入场,因而让‘榆关大侠’怀疑本会龙头,自知无力取得盟主,为了保全本会龙头的地位和声誉,只得临场弃权,不敢入场挑战。”
兰香姬听罢,却望着皇甫慧等人说:“金线无影恐怕没想到,她的不重名利,不入场争夺盟主,反而会令那些糊涂虫,误以为她剑术不精,不是他们的敌手呢?”
说罢,不自觉的刘堂主,简直阔糊涂了,听兰香姬直呼‘金线无影’,似乎他们的人龙头果真仍在括苍山总坛似的。
萧琼华则说:“本来可以由羊角沟乘大海船,直奔营口湾,再有一天多的工夫,就到家了,如今,只好走山海关了。”
皇甫慧一听,正待吩咐刘大鹏去办几项事情,却发现老严七正在向他递眼神,暗示他注意蓝天鹏。
于是愫然一惊,转首一看,发现蓝天鹏正由侍女手中,接过一杯香茶,起身准备走向窗前。
这情形,欧阳紫等人也发现了,因而两人都同时惊觉他们忘了将‘龙凤会’已交给了‘双掌震寰宇’了,她们两人这样的严诘刘大鹏,完全越逾了一个做妻子的当有夫婿在场时,应有的地位和尊敬。
皇甫慧尤为惶恐,因为她与蓝天鹏之间的情感距离,本来就远不如其他姊妹,如果再这样处处驾乎蓝天鹏之上,将来两人能否自首偕老,都是令人担忧的事。
就在五女一楞之间,蓝天鹏已端着茶杯走至窗前,而且,发面含笑,悠闲的用手触动着一株盛开的金菊。皇甫慧看了这情形,首先惶傀的走过去,深情的望着蓝天鹏,强自绽笑,低柔的轻
声问:“鹏弟弟,这件事你看该怎么办,你得给他们出个主意才行!”
蓝天鹏一听,反而一楞,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不快,只是觉得皇甫慧和欧阳紫正在处理事情他自觉‘龙凤会’的事他揷不上嘴,发现窗前的一株菊花,金黄鲜艳,花朵奇大,特的过来看看的。
这时见皇甫慧,神情惶愧,嬌靥有些苍白,目光柔弱的望着他,轻柔的向他请示,他的确大感意外。
但是,他也瞬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尤其,整个小厅内,气氛低沉,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他一人。
而在这一刹那,蓝天鹏也由心底里,第一次体会到做丈夫的威严。
一旁的老严七,立即起身恭声说:“少谷主,这件事不能等闲视之,你得拿个主意。”
蓝天鹏见老严七眼神闪动,似有暗示,断定这件事必是由老严七促成,是以,自然的一笑,急步走回原位,笑着说:“既然‘榆关大侠’定要与‘金线无影’较量,如果‘金线无影’不出来,势必难建关东分堂……”
说此一顿,立即望着刘大鹏,吩咐说:“刘堂主,就请你以讯鸽通知冀东分堂主,要他转告金堂主,在她到达山海关的第一天,约‘榆关大侠’定更以后,在郊外比武,就说‘龙凤会’的大龙头‘金线无影’届时一定赶到。”
刘大鹏一听,急忙起身,恭声应是,说:“卑职这就去发通报滑息!”
说罢,躬身施礼,匆匆走了出去。
皇甫慧不安的归座后,一直没有发话,欧阳紫也一直以歉然的目光望着蓝天鹏,希望求得爱夫的谅解。
但是,这五位美丽的未来少夫人,却都暗赞自己的夫婿,不但武功高而也极具处理事务的能力,三言两语就办妥了一件事。
刘大鹏一走出厅外,‘春红’‘夏绿’也随之进来。
这时,众人才发现门外花园中,已洒满了一片金黄朝阳。
恰在这时,园中已有人朗声道:“酒席开到!”
春红、夏绿一听,郎和另两名侍女,出去接进来。
酒席摆好,众人落座,为了谈话方便,即以“请下去休息”的理由,将刘分堂主派来的两名侍女遗走了。
两个侍女一走,末座恭陪的老严七,首先说:“少谷主和五位姑娘,都在黄山论剑大会上,当着天下英豪照过了面,可说名满江湖,大都认识……”
蓝天鹏一听,立郎会意的一笑说:“七叔是怕我们进入‘榆关门’的势力范围内,会被他们认出来?”
老严七立即颔首道:“老奴正是这个意思……”
兰香姬则轻蔑的说:“他们认出来又怎样?难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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