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騒县的垃圾,新泽西的筑路工程,时代广场上的色情画。
码头工人联合会,油漆工人联合会,1o个不同地区的劳动者联合会,采石工人联合会。
超级市场业,肉类批发,破坏,水泥。
卡车运输,亚麻服装,酒。
夜总会,饭店,录像厅。
以社会赠送为名义设下的股票骗局,暴徒控制的工厂欺诈性破产。
恐吓,勒索,贿赂,谋杀。
当下卡斯特兰诺的监听继续进行时,侦探们在巨头保罗的桌边听到了一系列真正给人印象深刻的话题。即使在监听工作只时行了一部分时,也已经很明显表现出没有人可以把全部情况个水落石出。
执法机关也不能--那要耗费大量人力用几个月时间分析所有的录音带,即使如此也会有许多人的声音不能确定,许多暗示不能理解。对于这一点,看来卡斯特兰诺本人对他的帝国的某些方面也只有最简单的了解。这个机器实在是太庞大了,活动部件太多了。当然,没有任何文字记录,而新的录音带正源源不断的补充进这个计划中来。
卡斯特兰诺的头日们都着些很古怪的设计方案来到斯塔滕岛山白宫,这些方案通常都来自一些不像他们那样内行的协会成员。有一个人通过乔·阿默思建议教父做一个大型橄揽油进口计划的合伙人,真是一个格外纯洁的人提出的格外纯洁的建议。
“这听起来是金的买卖,”卡斯特兰诺对他说,“你来找我干什么?”另一个建议者,此人很显然从未听说过证券或是证券代理交易所,要印制引进股票证券的街上卖。
不是所有的新主意都来自这些胡思乱想的外行人,他们想通过转变抹角的親友说句好话让“大师听几句自己的建议。一些长期做卡斯特兰诺谋士的人仍然给他带来赚取来路不明的钱的新机会。
乔·阿默恩,通过西海岸一个年轻的親戚,见到一个叫丹尼·西姆斯的人,一个看来像个星探模样的黑人。他说这种叫作“宣传工作”的活儿要比卖毒品赚钱更容易,更多。许多公司为推出一张唱片付5到10万美元。即使如此,阿默恩也承认,“唱片买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但仍然有“大钱可赚,如果你让自己人控制一部分生意”。因此甘比诺家族不必劳神开什么董事会,做什么商业计划或者搞什么市场调查,就轻松愉快地进入了暴利买卖中。所有这些只须巨头保罗轻轻一扬眉毛,这个复合企业就多了一个齿轮,日后的起诉书中就多了一条罪状。如果说卡斯特兰诺的在生意中的冒险范围生动地表明了他的经济实力和,那么他面对利益选择的回答则显示出他的势力和其他犯罪家族的势力范围是如何交叉的。巨头保罗是暴徒中的国王,但你若以为他的霸权是百分之百的那就错了。他有他的势力范围的一种途径就是尊重他人的势力范围。有时候这种边境军事演习需要一种不惜一切卑鄙手段的粗暴外交。
例如,在1983年春天,剧院区两具帮派的分界地萨迪饭店就出了问题。看来公众的品味有所改变。一个饭店是合算作上等不再仅凭它是否有一群葬礼服的大胡子领班,他们对那些乡巴佬露出冷笑,傲慢地把他们领到靠近厨房的桌边,不伸出油腻的手来要小费。说来奇怪,人们现在全少对菜肴有一点关注了。但是萨迪饭店此时每年的工资单上有10万多美元要付给那些一脸冷笑的领班,而且根据饭店同旅店雇员联合会第六地方分会和饭店雇员国际联合会的契约,领班是不能被解雇的。因此饭店老板贿赂了第六地方分会中一个叫杰基·戴罗斯的官员--此人受卡斯特兰诺控制--以为他有能力使契约尤效。
事态发展得并没有那么简单。另一个地方分会卷进来,它与总工会有更密切的联系,并且同样有犯罪家族的背景。因此杰基·戴罗斯没能兑现自己的诺言,他对卡斯特兰诺抱怨这桩事使他很尴尬。巨头保罗对他做了如下一番解释。
“你得明白,现在的形势是你掌握地方分会而别人掌握国际总工会。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你知道,我得,我得观察一下。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别人有权活动的地方揷他媽的一脚。也没人在我的地盘上揷他媽的一脚。这是我的地方,我不想让别人碰。
至于国际工会,那就不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萨迪事件解决得再完美不过了:杰基·戴罗斯被判定犯了勒索罪,而那些满脸冷笑的领班都被开除了。
但在巨头保罗桌边讨论其它工会欺诈问题时就没有这么巧妙和清晰的结论了。看来,当掠夺和长期的妥协关系处于危机时,便需要加强控制,这时,在工会况选时就会偶尔发生死人的事。在一次讨论劳工联合会第32地方公的谈话中,一个未能确定其身份的男人自信地说:“那个人是被有枪杀的。”谁是那个牺牲者,不家,确切地说枪杀的目的是什么?
没人知道。但是与这些暴力事件有联系的头目之一吉米·费拉却显示出一种地公共关系重要性的敏感:“这使你的形象显得,你知道,显得有点不好。”
让我们暂时撇开这一大批今人捻的犯罪事件,这些犯罪事件从未被执法机关注意过。还有另外一些事情,卡斯特兰诺即使对他的親信也只露一半口风。巨头保罗天性中的谨慎和老练总在与不安全感和自我炫耀做斗争。他总要不断地提醒自己他有多重要,但他不会凭着大声嚷嚷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