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难道让他停手不分一份赃吗?对不起,保罗,你不能碰这些钱--这钱不干净。哈!可他拿去了。他两样都想得,又得了钱,又清白,他媽的。’”库林斯和奥布赖恩透过那肮脏、有条纹的窗玻璃看着昆斯布尔瓦大街对面那堆更污秽的砖和玻璃。他们感觉很烦燥,又为此觉得有点难为情。他们开始感到保罗·卡斯特兰诺之间有一种邪恶的所有者的结合力。他是他们的猎物,是他们的目标,他们以一种带杀气的尊重对待他,就像捕鱼人对鳟鱼的感觉一样。他们不想让任何别的人惹他或是来搅浑水。他们更愿意把他想成是安安稳稳地躲在石头后面,不会掉进任何人的(除了他们的)陷阱的猎物。
布鲁斯·莫当了15年执法部门的官员,不需要别人向他诉说自己的感觉,“请注意,”他说,“所以我要说的是,让我们继续观念一段时间,别骗自己说我们是卡斯特兰诺唯一的难题。因为,伙计们,怀着应有的尊敬,我不会用我的最后一元钱打赌,说我们是卡斯特兰诺最大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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