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这项投标要赔了。’‘那就赔吧,’我对他们说,‘下次你就能赚回来。’”“除非他们不想等到下次,”莫斯卡接着说,“我知道在下一件事,足托尼·格拉斯把一手活儿转包给别人。‘我们为什么要他媽的另一个人代替’”我问‘他需要这工作。’他们说。然后一下子我们就多了两个工会卷进来。为什么?嗯,科博的人得了一份儿,所以维克·奥伦纳也弄进几个来。然后突然间马蒂也成了合作者之一。为什么?因为他跟随卡迈因。那么我的问题:我们在把一切得分文不值之前能把它分成几片?”
在里土满路上的阁楼里,乔·奥布赖恩和安迪·库林斯浑身冒汗、发癢,他们俯下身,试图把这一串名字理清。是反诈骗和腐败组织的年代,执法部门的金玉良言是“隂谋”,而公诉人选择的武器是联系。这个概念也许没有冒烟的枪口那么浪漫;可在实际中,只有联系能得出结论,而在同一句子中确认出提到的姓名则是证实同谋犯罪计划的第一步。这里机有各式各样的联系。使人联想到众多的隂谋。
“情况正在恶化。”“小丑”莫斯卡继续说。
“变得让人恼火,”d.b.说,“我是说,我认为我们这儿曾有很明确的规则。比如说分给俱乐部两点。这是死规矩。现在在这最后一项工程中。他们拿了两点半,甚至是三点。这可不行。俱乐部越来越贪了。好像他们已经忘了是谁需要谁。”
“我倒喜欢看见俱乐部自己站着,托米·比洛蒂说,“他们要一屁股坐下了。”
“好了,好了,”教父说,“这儿有许多事情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真他媽的讨厌。我会告诉你们实情的。我不知道要告诉你们些什么。”
一个举棋不定的首领打开了纳谏的大门,而让人懊悔的建议要比让人接受的建议多。
“嗯,听我说,保罗,”“小丑”莫斯卡说,“这是你的事情,但如果你问我,我会说这什事迟早会让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否则的话,就要变得越来越无去控制了。”
“我同意‘小丑’的意见,”d.b.说。接得有点太决了,仿佛也许他们曾经演习过一样,’这些问题可以在高层领导间解决。和‘下巴’,和托尼,和‘蛇’,和斯科波。否则的话,你会看见所有的人都在争抢,直到最后所在一切都完蛋。”
“就会像是孩子和洗澡盆一齐倒掉了。”托米·比洛蒂说。
“洗澡水,”“小丑”说,“不是洗澡盆。”
“啊,去它的。”比洛蒂说。然后,像往常一样,他又在督促主人实现统领权以表现他那狗一样的极度忠诚,“你是唯一能做到的人,保罗。你是唯一能掌握局面并迫使它恢复原样的人。”
卡斯特兰诺犹豫不决,这样高层次的家族间会谈不可能在他的家中举行,而他又讨厌外出。那就意味着得脱掉这件红缎子睡袍,意味着得丢下这双软软的拖鞋,离开那使人安全的装满满的柜子,意味着从安全的托特山顶走进可能会出麻烦的街市中。
“我不知道,”教父说,“那些大型会议。要把那些人聚在一起真是他媽的见鬼了。那些计划,那些安全措施。你得费心考虑,哪些人若不邀请在内就会触怒他们。而且,让我们面对事实说,无论什么时候你要把这么多朋友们聚在一起,总是要冒点风险的。”
在里土满路的工作室里,乔·奥布赖恩和安迪·库林期把耳机紧接在汗津津的耳朵上,竭力屏住呼吸声。现在,在巨头保罗:卡斯特兰诺那本色木桌边讨论的,简直可以说是一场黑手党委员会的秘密会议。而正如教父所断言的,这样的会议必须要冒点风险,这个信息将成为整个监听内容中最弥足珍贵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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