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专用”。
乔·奥布赖恩猛地把它推开,消防铃开始响起,声音大得令人难以置信。铃卢疯狂地回蕩在大楼里,摇动着每一块砖瓦。十码之外,托米·比洛蒂正站在那辆空空的迪拉无大型高级轿车边,为他的主人开着车门。
汽车外50码处,一大群报社记者正转弯走进这条小巷来,下定决心的约翰·米勒走在最前面,他身后是扛着摄影机身体健拉的技师们和滑稽地穿着迷彩背心的摄影记者。
“你只要跑过去就行了。”奥布赖恩在一趱闹人的铃声中高声喊道。
“对不起,”教父也高声喊道,“我不那么做。”
他像一个卓越的演员一们,只用片刻时间就进入了角色,他拉直领带,抚平头发,用一块手帕擦擦汗津津的脸,换上了一副帝王般平静的表情。然后,仿佛他不家的是时间一样,向两位探伸出一只宽大厚实的手。
“我想让你们知道,”他说,“我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
库林斯和奥布赖思想不出一个字来回答他的感激之辞。教父露出难得的一丝微笑。“那么现在我欠你们多少了?”
最后,他毫无匆忙之态,迈着帝王的步子,缓缓向车子走去。
托米·比洛蒂的最前面的记者进入摄影距离前关上了车门;他只用胳膊肘威胁着人群挤出一条路走出驾驶座门前。
保罗·卡斯特兰透过身边的车客看着两位侦探,向他们点点头,做了一个介乎挥的与致敬间的手势,然后,在这幕闹剧的一瞬间,托米·比洛蒂一踩油门,教父的面也像宇航员起飞时的面也一样,向后一震靠在座位上,看不见了。
这是乔·奥布赖恩和安迪·库林斯最后一次看见这个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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