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親人。好像他们全都死了,或是在印度。太令人伤心了。顺便说一句,她已经去‘老屋’度周末去了。”
“什么?”
“是的,好像是普罗瑟罗太大请她去的——或者是她向普罗瑟罗太太提出要去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去做文秘工作——有这么多的信件要处理。这件事看来还是很幸运的。斯通博士离开了,她无事可做。掘墓真是件令人激动的事。”
“斯通?”雷蒙德说,“就是那个考古的家伙吗?”
“是的,他正在掘一座墓。在普罗瑟罗的领地上。”
“他是个好人,”雷蒙德说,“对他的工作兴趣浓厚。我不久前在一次宴会上碰到他。我们谈得很投机。我得去拜访他。”
“真可惜,”我说,“他刚去伦敦度周末。喂,其实您今天下午在车站还与他打了照面呢。”
“我和您打了照面。您身后跟着一个又矮又胖的人,戴着眼镜。”
“是的——就是斯通博士。”
“可是,親爱的伙计,那不是斯通。”
“不是斯通?”
“不是那位考古学家。我对他非常了解。那人不是斯通——一点也不像。”
我们面面相觑。我意味深长地看着马普尔小姐。
“非同寻常。”我说。
“那只手提箱。”马普尔小姐说。
“可这是为什么呢?”格丽泽尔达问道。
“这使我记起那件事:那个男人假装成煤气检修员,四处乱窜,”马普尔小姐低声说,“他可偷了不少东西。”
“一个骗子,”雷蒙德·韦斯特说,“现在,这事真是有趣极了。”
“问题是,这与谋杀案有关吗?”格丽泽尔达问道。
“不一定,”我说,“但是——”我看着马普尔小姐。
“这是件‘非同寻常的事’,又一件‘非同寻常的事’。”
“是的,”我说,站起身来。“我感到,应该立刻把这件事告诉警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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