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爱 - 九 血之恋

作者: 罗薪 鸿舒16,646】字 目 录

荡然的笑踉跄地摸到通往小后院的门,院子的后面就是监狱。

笨牛,让他自己去方便吧,顺便昏倒了最好,不过他杜仕华可要好好把握良机。

“夫人,”他温柔他说:“对不起,我实在不该让约翰先生喝那么多的酒,不过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渴望着与你单独相处的机会。你绝对猜不到你的可爱是怎样紧紧地攫获了我的心,我可以看着你那对美丽的眼睛几个小时不放,我多渴慕你那柔软的唇……”

她似乎深深地迷惑了,杜斯赶紧抓住她的手。

“我触怒你了!我这样唐突,实在是因为这是战时。

我可能永远再也见不到象你这样可爱的人,你使我完全失去控制了。”

他正要拥她入怀,突然一一声枪响,他几乎是罪咎地立刻站起身,珍妮则惊骇地嚷道:“我的天!华瑞兹党人来了!”

这时那美国人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傻笑。“对不起。

吓着你们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查看里面是否上了子弹,可是它却走火了,我真是不懂。”

珍妮抢在中尉之前不悦地说:“你发了什么神经非要这时候检查枪枝?””嗯?那美国人的眼光从杜斯脸上转向他太大,然后又折回去,看似茫然他说:“可是亲爱的,你明知我发现有男人盯着你时,总是要检查枪的。”他瞥了呆若木鸡的中尉一眼,“我天生好妒,你问珍妮就知道。男人的眼光叫我发狂,虽然我知道我的小洋娃娃根本不会多看他们一眼。她不愿意看到我发狂,对不对呀,我的天使?”

杜斯开始警觉了,他该不是偷听到什么吧?如果他是个墨西哥人,他早叫人把他拖出枪毙了,不过他可不能对一个美国公民乱来,何况他还有个如此美貌的妻子。

她已生气得说不出活,两眼闪着怒火,杜斯好不容易找到了声音,却又气那声音何以如此怯懦。“可是,先生一一”他的声音略微打抖,“你当然不会认为我……”

当然不是,“你对我们太好了,可是想到你那些手下的眼光就叫我发狂!”

“先生……”杜斯加倍慌乱了。“我已替他们不知检点的行为道过歉了,不过如果一一”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也使他有机会松口气。“你的枪声恐怕引起某些误会了,我得去向手下解释一’下,请原谅!”他猛一点头就打开门,对客厅的人用急促的法语说那个愚蠢的美国人玩枪走火了……其余的话因门关上而无法听到。珍妮怒而起身面对斯迪。

“摩斯迪,我受够了你这些无理取闹!你再……”

他急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痛得她低声嚷了出来,他所有的酒意和笨拙都不见了。

“我叫约翰,记住!至于你想做的事,最好三思。他们关在这里的犯人就是柏克,我开枪时他跑到窗口来看,我才再度确定的、我要把他救出来。”

她看见旧有的那种不安份的光芒又在他眼中闪烁,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可是那太不可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到处有军队,你会使自己被……”

他突然笑起来。“被杀吗?那岂不正合你意?我只要求你不要阻止我,如果我结果被他们逮住,那对你也是最方便的,”‘我可不想被留给一队数月没见过白人妇女的军队,尤其是在他们以为我的丈夫是个叛徒而刚把他枪毙掉的时候!”她反驳道。

“试着看看事情的光明面,也许年轻英俊的中尉会把你留下自用。”他轻轻说,眼中带笑看着她。有一刹那,她以为他会吻她,不过时间稍纵即逝,、远远地关门声,使他将她释放回椅子上,自己则伸长腿坐下,并端起一杯酒来。

杜斯道着歉回来,他发现珍妮脸上红扑扑的,而且心不在焉地揉着腕部。莫非她那可恶的丈夫竟敢打她?他真的嫉妒?那么,更多的酒到底会使他性子更烈或会使他入睡?

中尉又开始引他说话,但他的答案大部分只剩是或不是了,不久他就顾不得礼貌地打起呵欠,眼皮也垂下了。

夫人似乎也沉默下来,难道她是害怕她的丈夫?看来也不象。

“太晚了,再不回去我会在这里睡着的。”摩斯迪口齿不清他说。

“怎么会呢?再喝一杯吧,先生,你看,酒还有一半呢?美国人的酒量不是都很好吗?杜斯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的酒量当然比谁都好,你要打赌吗?”

杜斯得意地看见他又抓起酒杯灌下去,忍不住偷看了夫人一眼。想不到她也正看着他,随即嘴角含笑地垂下眼帘,看来她知道他的企图,而且并不反对!他开始觉得希望很大了。

突然有人敲门使他好怒,门又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被打开,使他更火,美国人就是那么粗野!

闯进来的是本来该看守牢房的费达明,他来干什么?

“你来干嘛?我不是说一……”

“你说犯人要招供的时候,就来告诉你,我看他差不多了,而且他要你听。”

费达明又瘦又高,钧鼻削颊颇为狰狞,稻草色的头发因汗湿和发油而贴在头上。淡蓝的眼睛不带任何表情,被他瞥了一眼的珍妮就忍不住一阵寒颤。只有斯迪仍漠不关心地喝着酒。

费达明每到一个地方都先习惯性地观察环境,身为职业杀手的他,观察己成为一种本能。他身上只有一把插在袋中的枪,经常随身携的长枪进门前倚在门旁了,这是法国中尉的笨规矩,表示礼貌。反正在中尉房里,不需要枪而且人家是付钱的大爷。

他光注意到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马上就知道她是美国人,假如能把她弄到手一一这想法立刻闪过脑际,他许久没碰美国女人了,尤其是那么含苞待放的一个。

因为他是在法国中尉的住处,也因为这女人在场,便犯了一个他通常不会犯的错误。他让自己松懈了下来。嘴里虽对着中尉说话,眼睛却毫无忌忌惮盯着看她,因此也只大约知道有个可能是她丈大的人正贪婪地喝着酒。他在外面已听士兵说这人已经醉得差不多了,重要的是那女人。杜斯并未忽略费达明眼中公然表现的贪欲,这使他懊恼。这家伙没有权利这样闯进来,更不应该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客人。“你打扰了我。你说犯人怎么样?”

费达明勉强把眼光移回中尉不悦的脸上,“噢……对了,他突然决定要招供……大概是考虑我说要使用在他身上的方法后,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聪明。”他得意地笑了一声。“他说他知道他们在山中的巢穴,不过他要亲口对你说,也许是想向你求情。”

“我对华瑞兹党一向是绝不留情的,”中尉坚决地说。

“当然,目前不必让他知道招供后的下场,我看……”

中尉的自言自语使费达明的眼睛又开始游走,那女人苍白着脸垂下头,留胡子的男人好象离不开酒似地握杯静坐着。费达明眼光刚要离开,突然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使他又看向他的同胞。费达明也象大多数的枪手一般,相信自己能够活那么久,是因为他们有一种辨认危险的本能。

如今,本能告诉他,他见过这个人,尤其是那对也正冷冷地打量他的深蓝色眼睛。

他打断中尉的话,手向枪袋伸去。“先生,我们好象在那里见过面吧?”

“我说费达明……”法国人刚要发作,美国人则茫然刚醒似地抬起头。

“你叫费达明?他的声音突然充满带醉的怒意,不过他的手没象费达明预料的拔枪。众人都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费达明因此失去拔枪的先机,摩斯迪将手上的酒对他浇去,人同时撞向他的肚子,费达明向后倒,带翻桌子,不及移动之前已被拳头击中下巴,被人抓住头发将头往石地板上撞。“你这个可恶的枪手!就是你想拐跑我太太的对不对?我没杀你是因为答应了她,可是你这样阴魂不散地跟着她,我这次非杀掉你不行了!”

费达明被撞昏之前所记得的就是这些话。

桌子翻倒时,珍妮真的害怕地跳起来,杜斯则傻了眼,完全弄不懂眼前发生的事。

“先生……先生,住手啊!你疯了吗?天老爷,你会弄死他的!”

他上前抱住美国人的手臂想把他们分开,真是这个佣兵曾经做错事?或者是他在发酒疯?美国佬余怒未息地抽出被抱住的手臂,把杜斯甩得退了好几步。他还没回过神,美国佬已抓住正想张口尖叫的妻子开口就骂。

“你这贱人!都是你勾引他,别以为我没有看见!别以为你在这儿跟中尉眉来眼去的,我会不知道!”

那女人因震惊和恐惧而呛住了,挣扎着喘气,头发也散了下来。“没有,我没有!她极力争辩道,“我求求你……

不要……”

杜斯的情绪大发,这个醉鬼!嫉妒得简直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

“住手!先生!”他发现闻声而来的上士正在门口时,用法语喊道:“这个美国佬醉昏了头,他会害死夫人的!

你就光会站在那儿吗?快过来帮我呀!”

他们合力把他和正在啜泣的夫人分开,她跌坐在椅子上,呻吟地抚着喉咙。中尉以为这男人刚才疯成那样想必很难抓牢,却不料他竟晃着身子,喃喃地说:“这不能怪我,是她逼我……她总要我喝酒……总是勾引男人……”

胡说!不要相信他的任何话!”女人吼道,绿眼里闪着火焰,“他是个邪恶的魔鬼!”

“夫人,求你不要激动。约翰先生醉得太厉害,无法做合理的行动。为了你和所有无辜之人的安全,我恐怕不得不把他暂时关进牢里去,我的手下一一·”为了避免美国佬再度发疯,杜斯抽出他的枪塞到自己的腰带下,朝一脸不解的女人安慰地笑笑:“不用担心,只须关一夜,让他清醒过来、这也是他应得的教训,不是吗?然后转而对美国佬说:“先生,如果你守规矩,我就让你象个人样走去牢里,不过我会用你的枪指着你;免得你再作怪。”

“牢里一一”珍妮似乎楞住了,“你真的要把他关进牢里?”

“相信我,夫人,为了纪律关系,这真的是必须的,至于你--’他放低声音用法语说,“等我办好这件事,就亲自送你回旅馆去。你不必担心,一切我会处理。”

她红着脸咬住唇,他真庆幸自己碰到了她。多美的人啊!尤其长发披散着的现在,他定要极温柔的对待她。让她为他发狂……

她正在问他什么,使他返回现实:“我跟你去好吗?我要亲自看见他被关好才放心。”

噢,她己决定憎恨她的丈夫了,那更好,、也许他能劝得动她一起去墨西哥城,有这么个美女当情妇该多过瘾。

等费达明醒过来,要摆脱她丈夫是太容易了。

约翰先生似乎知道自己麻烦惹大了,羞惭着一张脸静立着,几乎摔倒时,中尉又同情他了。

“我送你去牢里睡一觉,跟你同房的华瑞兹党徒虽然味道很臭,不过我们明早就会枪毙他,你安心睡吧!”

杜斯以同谋的眼光看向那女人,但她一直颇严肃地站着,愤怒带来的嫣红未退,使她更吸引人,“我必须看见他安全地关在牢中。”她坚持道。

“那你就一起来!”杜斯说,“先生,请你走在我前面,很近的,马上就到。”

他转头嫌恶地看了一地的杯盘,与躺在地上的费达明一眼。这个美国人遭到费达明和他那同伴的报复时,就会后悔自己的不智之举了。

“上士,你留下来收拾这里,动作要快,我听完叛党的招供后马上就会回来。还有,照顾一下这个人……”

他的长官走后,上士看着自己原整理好的一切大摇其头。走运的中尉!拿枪押着丈夫去坐牢,回来还能拥有感激的美娇娘,标准的法国人!

牢房的进口的确就在五十尺外,杜中尉不放过任何机会又在同伴的耳边灌下许多甜言蜜语。她没有答话,但己“准许”他搂着她的腰,他相信她等一下也不会坚拒他的其他行动。

“你的美貌配这个男人太浪费了”,亲爱的夫人!你需要一个能欣赏你的魅力和你多么可爱的樱唇和娇躯的人。

相信我,我一定让你穿最好的衣服,戴上各种首饰。我绝对不对女人动粗,我宁愿用亲吻来爱抚她,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发誓今晚一定让你非常快乐!”

“先生!”她的低语象恳求,杜斯笑着捏了她的腰一把,相信自己是旗开得胜了。

“在我面前不必作假,我在窗前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要定你了,”他忘情他说:“我这个爱人是你绝对不会抱怨的,我会很温柔,如果你跟着我,我也会很慷慨地对待你的。”

珍妮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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