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抱乐观了。她每天所抱的希望就是和子璋间的恋爱的成熟。她也明知子璋是在思慕她,不过她又担心日后子璋察觉了她是一嫁再嫁之身,兼之患过了性病,不知能否和她结婚。所以她近来只为这件事焦心了。
“严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退院?”
“你的病已经算完全恢复了。要退院马上也可以退院。不过医生说,多洗涤一两个星期稳当些。”
“真地完全好了,我的病?”
她喜欢得流下眼泪来了。
“我天天看着你的,怎么不晓得。”
丽君想到子璋天天在看着她的局部的治疗,便羞得满脸绯红了。
“做医生的人,都是坏透了的!”
她仍然红着脸笑向他说。
“怎么说?”
“当我治疗的时候,你们不是在笑着说许多话么?真是岂有此理!”
她装出恼恨的样子看了他一眼,她的视线象会钩人般的。子璋便坐到她的床沿上来了。幸喜那个患心脏病的少女出去了,不在病室里。
他再抚摸着她的曾经他抚摸过几次的皓腕。
“你退了院,就要回上海去么?”
子璋问她。
“不。没有伴,我要等你一路回去。”
“我要考完了毕业试,再等一二星期,领得文凭后,才动身哟。”
“就等到明年,我也情愿。”
她说了后,斜睨着他一笑。他俩都不约而同的脸热起来了。他待对她有所表示,那个患心脏病的日本少女已经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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