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共同的或团体利益的实现,团体中单个的成员有助于承担在实现团体目标时所包含的成本或负担。”
奥尔森说明了那些较大的团体进一步追逐自利的因素:“第一,团体越大,任何人在总团体利益中所获取的收益越少……第二,……团体越大,……任何小的成员子集从集体利益中获取足够的收益,同时只为此承受一个很小的负担的可能性越小……第三,团体的成员越多,组织的成本也越大,因而,阻止所有的成员在获取收益后离开的成本越大。”其结果,每一个团体成员都有理由期待其他人会作出组织的努力,或承担维持组织的成本。
分析这些团体行动壁垒的方式有两种。一个潜在团体的成员可能被迫强制参与,也可能向他们提供为动员政治资源所需要的超过惯常的经济利益的激励。例如,当农业的推广服务在美国发展时,农民被迫组织地方“农场局”或协会,以获取由一个推广代理人所提供的服务。这些地方农业协会后来又加入了国家农场局,它成为一个重要的政治力量,而且它所起的政治作用还在扩大。联邦政府和国家开始将推广服务从农场局中“分离”开来,后来,农场局又通过组织市场营销合作社和购买合作社以及保险公司来补偿这一递减的公共支持,这些组织既使这些服务只能由农场局的成员来获得,也限制了受保护的局成员的红利。
美国其他的农场组织也遵循上面所描述的模式,如农民协会和全国农民组织。美国现在最为紧密的有组织的农场团体可能要数一些特殊日用品的市场营销合作社了。这些日用品包括奶制品、柠檬水果、桃子、酸果蔓的果实以及葡萄。这些组织的优点是成员少,地理集中,对就近市场的垄断与近乎完全垄断,并能对联邦和州立法机关施加影响以支持建立和执行市场营销规则,也可以建立强制与基于由政治行动计划的农业基金所提供的有关服务的组合。
当我们比较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农民组织的力量时,我们看到了农场的人口规模与农民的政治力量之间的相反关系:在发展中国家,农场人口较大,但几乎没有政治权力。在那里,工业劳动力代表了总劳动力的一小部分,而有组织的劳动力与总劳动力相比很小的国家(常常是发展中国家),有组织的劳动者与无组织的劳动者的工资的差异要比工业和有组织的劳动力较大的国家更大。奥尔森的理论也提供了一种方法来分析一个社会中大多数处于劣势的和分散的基础团体(例如,在发展中国家的农民和发达国家的消费者)为追逐他们的团体利益而实现有效的组织和施加充分的政治影响时的失败。
对自愿的集体行动的壁垒已使公共代理组织努力实施有效的竞争或补偿有组织的生产者对消费者的利益。不过,反垄断的实施以及其他消费者导向的管制代理的经验可以被解释为是与尼斯卡宁的官僚主义行为模型和奥尔森的集体行动模型相一致的。例如,生产者的利益经常支配那些已经建立管制代理的能够立法的消费者。即便当消费者的利益最初已支配管制者时,他们也倾向于成为一段时期内被管制的工具。
制度创新的动态学
从官僚主义和集体行动理论所引出的推论是十分令人悲观的。这两种理论都表明,在经济与政治资源的市场中所显示的制度变迁需求是很不完全的,因而产生了在制度变迁导向上的根本性偏向。这些偏向对生产者比对消费者更为有利,在生产者当中,这些偏向又对那些对资本品或人力资源进行了最大投资的生产者最为有利。因此,制度变迁的市场对于有组织的石油生产者比对有组织的农民运作更好,它对有组织的医生比对有组织的产业工人更为有效。
另一方面,经验事实没有支持我们所认识到的通过消除结构的不完整能获得较大的收益的观点。资料没有表明工资在有组织的劳动市场部门比在无组织的劳动市场部门提高更快,我们假定对这些与官僚主义与集体行动理论所引伸的推论明显不一致的解释,可以从制度变迁市场的供给方面发现。我们还更为明确地假定,制度变迁曲线的右移或制度创新可能性曲线的转换,往往会降低制度变迁的成本,并使得制度变迁市场更为有效。
官僚化的企业家
我们可以通过考察官僚主义理论与集体行动理论的共同含义来解释它们之间的某些明显的不相容性。集体行动的理论认为,大的团体在作为正规的组织追逐他们的特别利益时,会有许多对他们的能力与动机的制约。然而,官僚主义行为理论的一个主要含义是,官僚化的企业家在追逐较大的预算与较多的职员时,将会发现他们的利益是为了组织对他们的服务具有潜在需求的顾客团体,因此,当官僚化的企业家的目标是要建立一个较大的生产者与消费者委托团体,以便创造对他们的服务的需求时,他们的效应就是降低了组织的成本。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奥尔森在检验劳工、农业以及专业组织所起的压力团体的作用时,他常常发现官僚化的企业家这只“隐藏的手”的原因。
在经济和社会紧张时期,组织一个潜在团体的成本可能会激剧下降。在有些情况下,对社会变迁的潜在需求“为想要获得社会利润的社会企业家提供了机会,他们在这样做时,将为那些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