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县志道光本 - 卷之十四学校志

作者: 周学曾73,639】字 目 录

祠,宋真德秀建忠孝祠于府学礼殿东,以祀唐义阙林公攒,宋司空苏公缄。〔德秀自为记〕忠孝祠者,祀唐义阙林公攒,国朝皇城使赠司空忠勇苏公缄也。二公何以祠?曰:林公以孝行称,苏公以忠节显,祠之所以劝臣子励风俗也。昔之君子以是名于世者众矣,奚独祠二公也?二公泉人,祠为泉人立也。然则泉人以忠孝著,独二公乎?曰:不然也。泉之士多工于文,而言能文者必曰欧阳生詹。取其尤著焉者也。二公以忠孝名,犹是也。二公之所以尤著焉者何?曰:孰不事亲?林公之于亲,孝之至者也。孰不事君?苏公之于君,忠之极者也。今夫冬温而夏清,昏定而晨省,子之职也,而未可以言孝也。愉色而婉容,承颜而顺志,可以言孝矣,而未可以言至也。斋戒以见君,奔走以承命,臣之礼也,而未可以言忠也。美焉而将顺之,阙焉而弥缝之,可以言忠矣,而未可以言极也。然则孰为至?曰:事死如事生,亡如存者,孝之至也。孰为极?曰:主尔忘身,国尔忘家者,忠之极也。吾观林公之丧亲也,水浆不入口五日,躬自陶甓而墳之,非苟以为难也。亲之存也竭吾力,既没而遂怠焉,是死吾亲也。苏公之守邕而扦寇也,其子曰:家可徒乎?公曰:不可。父老曰:城可弃乎?公又曰:不可。卒奋其力以战,力不继,死之,其家歼焉。非恶生而嗜死也。吾受君之禄,以荣其身,以及其家,临难而恤其私焉,是孤吾君也。夫为人子而死其亲,为人臣而孤其君,是犯天下之大戒也,二公之所不忍为也。故恩之当报,不以存亡二其心,义之当狥,不以死生易其节,所以尽臣子之分也。若乃祥应之假乎天,爵号之加于朝,褒表于一时,而焜燿于千载,则非二公之所计也。盖以孝而徼福,其为孝必不义;以忠而望报,其为忠必不笃。无所慕而为之,二公所以有功于名教也,兹余奉而祠之之意也。敢问学二公者将奚先?曰:事亲者人之所同,事君者人必得位而后可也。然岂有二教哉?故曰:事亲孝,忠可移于君,盖孝者忠之基也。平居能为林公,则进而委质于朝廷,尽节于官守,其不愧苏公也必矣,此泉之士尝朝夕勉焉者也。奉而祠之,且刻其事于壁者,太守真德秀也。与其议者,博士吴实卿,从事李方子也。奉其祠者,郡之士,曰黄龚也。嘉定十二年八月甲子朔记,明成化十年知府徐源重修。嘉靖三年,改乡贤祠,林攒系出莆田人,莆既入于兴化,攒也废而不祀。国朝乾隆二十年重修,除外县十人不开列外,本县乡贤共一百八十八人,登载于后。

欧阳詹开闽进士。

韩琦状元,封魏国公,诞生于泉。诸葛安节以上三位见学册,而诸志不载。

苏缄知邕州,赠奉国军节度使。陈从易学士。

曾会尚书。曾公亮进士,少师。

邱烈朝议大夫。曾孝宽大学士。

苏颂太子太保。吕夏卿进士,江宁尉。

柯述龙图阁学士。曾怀大学士。

李邴太师。留正太师。

梁克家状元,拜相。许升处士。

王力行理学。张读知府参军。

陈知柔诸葛廷瑞太子太保,光禄大夫。

诸葛直清开国男。傅察进士,少卿。

傅伯成进士,知县。庄夏学士。

曾从龙状元,大学士。洪天锡进士,学士。

吕大奎吏部侍郎。邱葵理学。

庄弥坚招讨司谏。庄弥邵太府大监。

庄弥大刑部郎中。徐明叔侍郎。

陈瓘司谏,谧忠肃,侍父偁守泉。留恭修撰。

留元刚知州。

诸葛晋进士,知县。庄元弼泉州教授。

夏秦寓贤,见学册,而诸志不载。

刘嵩判官。陈章应进士,主事。

朱鉴都御史。崔惠教谕。

黄宁通州学正。杨智进士,御史。

蔡清祭酒,赠礼部侍郎。谢洞教谕。

李聪进士,检讨。顾珀都御史。

田嵓知府。林同通判。

王宣孝廉。蔡祐教谕,赠侍郎。

李源尚宝卿。陈琛提学佥事。

张岳御史待郎,总督军务。史于光吏科给事中。

黄伟刑部郎中。邱养浩都御史。

张文应亚魁,知县。黄克复封户部主事,字希颜,隆万二志俱书字。

林尧岁贡,封南京户部主事。周天佐户部主事,赠光禄少卿。

张志远知府。林性之进士,郎中。

庄士元进士。蔡元伟同知。

薛天申指挥佥事,以上俱据隆庆志。易时中进士,知县。

蔡克廉尚书。何元述进士,按察。

黄光升尚书。陈道基进士,尚书。

王用汲尚书。张冕广西布政。

庄用宾太仆寺少卿。林一新布政。

史朝宜进士,赠大学士。赵珤佥事。

林钺进士,知府。蔡士润御史。

林奇材进士,知府。秦廷帷诸生,孝友。

林敦忠赠尚书。史朝宾鸿胪寺卿。

苏浚按察。赵恒知府。

周标布政司参政。何炯教谕,赠礼部主事。

李缵鸿胪少卿。吴从宪布政司参政。

陈一道县丞,忠义。翁尧英员外郎。以上据万历志。

吴安生进士。倪维哲翰林。

陈道会翰林。何观知县。

庄敏吏科给事中。李汝嘉参政。

冯亮进士,副使。詹源进士,御史。

田崐进士,知州。刘孔宗翰林。

吴应宗进士,主事。黄瑗进士,知府。

诸葛骏乡进士,教谕。谢光知府。

陈惠山西沁州知州。黄潛同知。

詹皖进士,知县。薛时通诰赠通奉大夫,广东布政使。

李逢期知府。黄润进士,参政。

王慎中提学参政。王春复按察使。

陈让进士,御史。黄乔栋知府。

朱安期进士,参议。许宗镒参政。

黄德洋进士,参议。郑一鸾进士,员外郎。

黄养蒙侍郎。史朝富知府。

江万仞进士,少卿。郑良璧推官。

李澜通判。丁自申知府。

李应元封中奉大夫太仆卿。王任重太仆卿。

黄宪清赠光禄大夫。张治具进士,御史。

郭维贤侍郎。蔡国炳进士,广东布政司参政。

林云龙同知。蔡一槐参议。

李贽进士,知府。李继芳参议。

庄国桢侍郎。林乔相历仕五朝。

林燉封京兆应天治中九十大宾。林武苴赠光禄大夫。

苏士潜封中宪大夫。陈邦颜进士,给事中。

傅夏器吏部郎中。张尧封主事。

黄伯善赠光禄大夫,大学士。欧阳模副使。

吴龙征御史。龚云致副使。

林欲厦进士,都御史。杨道宾礼部侍郎。

何乔远侍郎。诸葛应科乡进士,长史。

刘宏宝布政参政。陈瑛进士,督学。

吴梦相大理寺。王畿布政。

蔡增誉提学副使。李范廉进士,员外。

郑沛户部主事。潘洙左布政。

苏茂相尚书。苏茂杓进士,太仆少卿。

陈亮采进士,按察。邓镳知府。

黄国鼎侍读。谢望俨乡进士,知州。

苏茂祉进士,知县。王寅揆知县。

张朝纲布政使司参议。周思兼进士,知府。

李仕亨进士,知府。程光阳知府,郎中。

洪猷府学,司训。蔡炫征诸生,赠御史。

郭龙赠太仆寺卿。蒋光彦廉使。

陈鸣华进士,参政。许学宗主事。

陈文方指挥佥事。龚时应乡进士,郎中。

金时舒进士,广东按察副使。苏朝阳进士,知府。

李瓒布政。李廷森刑部主事。

诸葛羲进士,山东道。吴韩起进士,礼部主事。

刘廷焜户部主事。郑邦佳封翰林。

张奇峰总兵。傅畿

洪澄源中奉大夫、云南左布政使。杨敬斋进士,江南道监察御史。

林欲楫大学士。

国朝

吴如纶赠礼科。郭天锦进士,知县。

施世纶都御史,以上俱据学册。陈迁鹤左春〔坊〕。

隆庆志云:诸先生列祀乡贤,固由学校有司之公,亦多出于孝子慈孙弟侄亲友之情。人心之明,舆论之公,自不容掩也。次厓林希元论曰:古者乡先生没则祭于社,今祀乡贤于学,即此意也。然祀之于学,则尤重矣。盖凡有功于圣门者,始得从祀。不从祀而祀之学,其次也。本朝薛文清公,议者不与从祀,止令祀之学。夫道若文清可以从祀矣,仅得祀于学,则凡下于文清者,可轻议哉?宋黄灏云:立祠于学者,不以功德名位,诸不在文艺之科者,不在列;不知君臣、父子、夫妇、朋友之义者,不在列;不知正心、诚意、修身、谨独之学者,不在列。噫!乡贤飨祀,必如黄灏所定,始可立脚圣门矣。世之人欲崇高其祖考,倚势夤缘,滥登俎豆,岂惟夫子门墙容身无所,其受人之谤议,抑岂少哉!是欲崇高其祖考,不知反累其祖考也。是故乡贤议祀,在有司固不可不慎,为人子孙,尤不可不自量云。谨按宋人以王安石配享,至坐对于颜子若,未几以革去。甚矣!祀事之严,而阿私僭淫无益也。记曰:先祖无美而称之,是诬也。君子之爱人以德,不以姑息,明有司秉礼度义,慎无轻议祀哉。名宦乡贤二祭,旧无帛,隆庆二年春,知县罗名士每祠增帛二端。

附乡贤专祠之祭

欧阳四门祠在府治北萼辉铺中为不二堂,祀唐四门助教詹。明成化十八年重建,万历间,知府邱浙窦子偁、蔡善继相继修。〔李光缙募修疏略〕资寿寺有小山亭,祀朱文公先生画像,右有不二堂,祀欧阳行周先生塑像。按之郡志,不详其构于何年。据父老相传言,谓文公为同安主簿,每抵郡城,必登小山,称其山川之美,为郡治龙首之脉,徘徊数日而后去,自书曰:小山丛竹。而所谓不二堂者,文公曾修,今所悬对句曰:事业经邦,闽海贤才开气运;文章华国,温陵甲第破天荒。此文公华袞之言也。若然,则不二之堂更古于山亭矣。

石吏部祠在万厚铺,祀宋员外郎起宗。国朝雍正八年,郡人蔡宾兴倡修。

朱都宪祠在府治西文锦坊,明成化十八年建,祀明山西巡抚鉴。

青阳八贤祠在晋江县二十八都即石鼓庙。明嘉靖二十一年,庄用宾建议祀元进士夏秦、明进士李聪、唐府教授蔡黄卷、吉府纪善李逢期,后复增祀太仆寺卿庄用宾、通判庄尚稷、户部侍郎庄国桢、景州知州李伯元、礼部主事吴韩起。

蔡文庄祠在府治学宫西。明隆庆四年,知府朱炳如建,祀明先儒侍郎清,岁以春秋二仲月上丁致祭。〔附李熙请祀疏略〕臣谨按南京国子监祭酒蔡清,心术光明,操履端正。志存用世,匪汩溺于词章;学务成身,已会通夫性命。效元晦之穷理,必欲精察以力行;契子厚之疾书,岂徒苦心而力索。一洗俗学之蒙弊,复揭圣经于昭明。至于抗强藩而不屈,有逆折奸萌之风;罢学政以乞归,有明炳几先之哲。即其气节之俊伟,益见涵养之醇深,诚可谓昭代之名儒,来学之先觉矣。虽曩尝同祀于泉州乡贤祠,迩者守臣亦以春秋往奠于家庙,固足以见公论之不泯。然祠宇之锡,未蒙夫特恩,而俎豆之荣,祗混于常典,似于褒表往哲,风化将来,犹有未备者。伏望皇上勅下礼部查议,如果臣言不谬,将先臣庙额祭文颁祀,咸如故事,俾臣乡里后生,一旦覩天恩之宠被,莫不懽忻鼓舞,动色相庆,谓圣天子之注意理学,崇重儒臣,不以海滨遥僻而有遗,不以后世幽潜而或忽也。则所以濯磨砥淬,趾美前修,以蒙应我皇上日新不显之纯者,其机能自己。再照儒先之列于祀典有二,曰专祀,曰从祀。专祀者,谓表其一乡一国之善士云耳。至于从祀,则直以其为天下之善士,而又能进诸古人,故举而配食于孔庙,典诚隆矣。然而今之论者,则又拒从祀为太严,臣窃惑焉。夫所从祀者,非吾夫子乎?昔夫子教于洙泗之间,其道尊而进人则甚恕,其徒虽众而成材亦难以多得,今之所称十哲而祀于殿堂之上者,固昭然表著矣。而当时盖已分而为四科,四科之中,惟德行足称兼材,余皆仅得其一体者。以仅得一体之士,而即已列于十哲,成其为卓然表著之材,虽七十子不得与焉,岂非所甚难哉?惟其成之难,故夫子之进之也恶得而不恕?夫享祀之礼,没如生,亡如存者也。使夫子而在今日,其苦于成材之难,而恕以进之之心,犹夫昔也。祀夫子而不体其心,臣未见其善祀矣。故臣之心,窃以为如蔡清者,其于德行、言语、政事、文学,未敢必其能兼与否,然尝考于论世之余,盖亦有足称焉。而不止为一乡一国之善士者,虽以称从祀可也。且不特清也,如吴与弼、陈献章、胡居仁、陈真晟、章懋及今近日所举王守仁数子,虽未能粹然于德行之科,而详稽其所得,未必多让于游夏之徒,纵使仅成乎一科,犹当不失为十哲,而况其不止于是乎!假令数子生于春秋而躬进,吾夫子不惟不麾诸门墙之外,或者雨化冰释,尚有越游夏而称贤焉,未可知也。夫其贤可肩诸十哲,而一日之祀,乃不得侧乎七十子之末。是以夫子为将麾之乎?抑将进之乎?此臣之所以不能无疑也。或者谓彼亲受业,而彼则闻风兴起者也,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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