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县志道光本 - 卷之十四学校志

作者: 周学曾73,639】字 目 录

补祀。

李思邹义士,原祀。王世定指挥,原祀。

童乾震指挥,原祀。陈学书义士,补祀。

欧阳深指挥,原祀。周岳镇义士,补祀。

薛天申义士,补祀。王铨指挥,补祀。

史朝宾刑部主事,原祀。黄仰诸生,补祀。

周天佐户部主事,原祀。郭楠御史,原祀。

王世实卫镇抚,补祀。熊尚初泉州知府,原祀。

史孟常晋江县主簿,补祀。杨仕洪阴阳训术,补祀。

陈一道芜湖县县尉,原祀。陈子义义士,补祀。

蔡道宪长沙府推官,原祀。蔡肱明威茂道,补祀。

苏茂杓封邱县知县,原祀。蒋德璟大学士,补祀。

林李二先生明亡自缢明伦堂,失名,补祀。何燮亳州知州,原祀。

郭符甲进士,补祀。苏梦仪都督同知,全家死难,补祀。

苏国伟参将,梦仪子,补祀。苏应瑞梦仪义子,补祀。

本朝忠义

段应举福建提督,忠义。林维造西宁道,补祀。

宋孝悌

江常给事中,原祀。王凯布衣,原祀。

林彬乡荐,原祀。林颐寿布衣,原祀。

杨寅翁宜黄令,原祀。杨楙永福县知县,原祀。

梁亿福州府通判,原祀。徐浩汀州府推官,原祀。

郑至果梅州知州,原祀。刘志学台州教授,原祀。

陈继文布衣,补祀。曾孝纯殿中丞,补祀。

赵甫■〈王雋〉宁远县知县,原祀。傅定保三山院长,原祀。

钱褒布衣,原祀。

元孝悌

陈成四世同居,原祀。陈與桂乡荐,原祀。

吕祐布衣,原祀。黄道贤布衣,原祀。

明孝悌

赵仕亨布衣,原祀。庄逢辰布衣,原祀。

韦起宗布衣,原祀。秦昇千户,原祀。

王熺泷水训导,原祀。朱则文赠副都御史,原祀。

史惠赠中书舍人,原祀。郭尚谦布衣,原祀。

张志越布衣,原祀。林肃布衣,原祀。

潘宽布衣,原祀。赵瑺户部郎中,原祀。

田嵓宝庆府知府,原祀。蒋孔炀户部主事,原祀。

陈永训导,原祀。史于光吏科给事中,原祀。

王慎中参议,原祀。庄用宾赠太仆寺少卿,原祀。

徐孟黄州教谕,原祀。江万仞佥事道,原祀。

陈瓛诸生,原祀。何元述参议道,原祀。

沈亨宜山教谕,原祀。林敦忠兴化教授,原祀。

林甫任诸生,原祀。赖廷桧参政道,原祀。

陈安国子监典籍,原祀。黄乔栋临安太守,原祀。

韦孚献举人,原祀。庄履丰进士,原祀。

何炯靖江教谕,原祀。张旺举人,原祀。

王育贤分守兴泉道,原祀。王文升布衣,补祀。

朱鉴副都御史,补祀。黄礼赠资政大夫,补祀。

赵元有黄陂县知县,补祀。庄用晦布衣,补祀。

何乔遴赠文林郎,补祀。富可济赠通奉大夫,补祀。

李雍进士,参政,补祀。林福布衣,补祀。

伍民宪布衣,补祀。曾魁赠通政大夫,补祀。

陈康祐布衣,补祀。陈让监察御史,补祀。

薛天华右布政使,补祀。林武苴赠指挥,补祀。

陈显谟诸生,补祀。陈舜道布衣,补祀。

国朝孝悌

林鼎汉封中宪大夫,补祀。林崧布衣,补祀。

陈允锡平湖县知县,补祀。郑魁万布衣,补祀。

庄肇浤术者,补祀。陈曙赠太常寺少卿,补祀。

黄士珍赠儒林郎,乾隆四十九年旌表。

乾隆年间,晋江学教谕何奕奇详:林国俊、李师孔、陈贤系长沙衙卒,应列于本官蔡道宪之下。陈吉即元吉系惠安孝子,应饬知惠安县祠祀。尤新五、何廷■〈火叔〉、苏端举、刘富旺、郭显七、钟旺辉、张元宗、蔡王智、郭景二、陈显清、黄子明、张瑶章、吴璇义、庄廷实、李成张、周育、苏舜宁、王元珍、黄子孝、陈朝宗、陈德克、林启九、朱祥逸、苏甫进、苏宠二、陈良、陈乾瑞、范文华、沈朝美、杜荣茂、廖时通、郭惠四、郭惠九,据志载系柴镳所募义士,先后战死。查柴镳系永春知县,且御贼地方多系永春,其为永春人无疑,兼从前经祀永春义烈祠,应移知永春州祠祀,详准在案。又按祠内所祀,尚有宋陈士英、卓子信,系永春死难义士;林洽系德化孝行;黄甫、黄旦系南安弁韐,兄弟孝友;郑振系安溪死难义士。元雷灿系惠安塗岭死难巡检;颜应祐系同安人,孝友。明杨钦恩、陈通皆系永春死难义总;吴世可、沈佛居、刘必祉、黄元复、林德顺,则通之部下也。庄以信、朱仕登、李国宣、黄纯福、许养仔、张四仔、颜锦五、魏于守、林以成、黄元六、黄道即道谨、李学任等永春义士,黄光甫之部下也。张荣系惠安崇武死难百户,林咸系惠安县死难知县。本朝李云永系安溪孝子。分见《闽书》及各府州县志,皆应一体行知永春州及各县崇祀本处,以昭画一。

宗圣曾子祠在三朝横巷。乾隆丙午年,监生□缵登举人,曾濠会族里建,置祀店,春秋二丁甲乙科轮当焉。

诸葛丞相祠在万厚铺古榕宫边。

敬字亭在坎井。〔黄世德碑记〕圣经贤传垂世□言,固宜珍藏爱惜,即片纸只字,亦关理义,且点画攸系,圣制所存,非可弁髦视也。阴隲报应之说,儒者不道,然宋王沂公之父有艰于嗣续,以敬惜字纸,蒙至圣默祐,晚得沂公,联捷三元;胜朝如维聪、维杰兄弟及第,皆以其父长吏和惜字之报。先是,和梦鼓乐前导,迎辛巳状元牌到家,旁注敬惜字纸四字。觉而甚喜,然终以辛巳非试期为疑。己卯维聪发解,庚辰联捷,时武宗南幸,至明年世宗登极,始行殿试,其神验如此。此虽非正史所载,然作善降祥,有感必通,自是正理。是敬惜字纸一节,有功于圣贤,种福于子孙者大也。吾泉旧未有敬字亭,好义者捐赀雇募,沿途收拾,而所募之人,或有未尽其心,则植功犹浅。近日郡中同志多留心此道,既佥呈示禁诸邑人不许污秽圣籍,绅士张讳源常、吴讳洛、张讳源信、陈讳金鹔、张讳植因、王讳锡金等,复仰体圣朝崇道右文雅意,相率捐赀,为诸好义者倡建。盖敬拾字纸亭于盛贤铺坎井地方,供奉名香,为收贮字纸之处。中间高筑火炉一座,使焚化之时,不流于亵。另穿一井,便于朝夕洗净。后盖厅房数间,月鸠膏火,公举余弟煌锐住处其中,掌司收拾焚化之事,随时敬将灰烬恭送清流,诚盛举也。煌锐承文简公数世书香之荫,家事淡泊,无力攻书。今得藉众人之庇,行此善事,亦与有厚幸也。好义诸公既捐重赀,复鸠膏火,乐善不倦,更足风励后人,合标其义如左。

敬文亭在新门街。〔蔡云鹏记〕自天下王侯、卿相以暨重帅、健儿、商贾、农工之徒,无敢置书于不观,而自张其智,非特举秀才宜知书也。自天下钱谷、刑名以暨考度、协律、星命、医卜之事,无能置字于不用,而自角其才,非特为文辞宜惜字也。且夫既识而知之矣,然人心弥眩,风俗弥汩以媮,则谓之不鸿荒之结绳若?于戏,其盘乎其义欤?其书可废书契而绳是操欤?后世人与天远,而古者则事事冥会其天,奥若神灵。闻天明道,仰观奎星圜曲之势,俯察地文鸟迹之象,创而为字,聿有天雨粟、鬼夜哭、龙潜藏之异。群伦悚之,迷者导而开,梦者呼而醒。假令号其字曰忠,则识忠字而必求其所为忠也。号其字曰孝,则识孝字而必求其所为孝也。号其字曰廉曰耻,则识其字而必求所以为廉耻也。天牖人,人师天也。古之字从天,今之字从人。自八法变于秦,递趋便利而为楷体,其通神明参万汇之□泯然矣。虽其檮昧,欲求以识乎今之字,亦无难矣。触于目而心未之敬惮,于是乎行检不修,性术不毖,明明识有忠孝廉耻之字,而诋娸者曰:是不识某字,是不识某字,至厌俗学而异学是骛。阳儒阴释,曲解演出,与借书言以文其奸者同科。其弊盖中于人心风俗,而荡旡无所底,是亦不识字而已,不盲于目而盲于心,庸非轶志所流以及此患耶?然则何以救之?不以睢睢盱盱鸿荒无识知之道救之,以今之字而不丝乎古之所以字救之。吾乡之在函夏也,周秦为蒙,复于汉晋、于唐、离于宋而明,而我圣朝,则虎变之革,龙见之乾,然幸当璧合珠联,祥应宣臻之会,其崇饰乎浮屠老子之宫,往往金碧相绚,而因识字以绎思训字之祖,以戢轶以生敬心者,盖尠乎所闻,斯士者之责也。□斯龙山之麓,创立庙貌及敬文亭,为足祗迓天庥勿穷也。夫庙之中为堂,祀制字苍颉先师,而徽国文公并祀。经始道光纪元之岁,越四年落成。庭于前,旷如也;室于后,奥如也。其土凝而固之,其木与石砻而雕之。其规抚既坏,苍黄而黝垩之,观者肃矣。先是,黄君树德、郑君世安、林君圭世购充地基,嗣后林没,而黄、郑偕薛君中倡捐请于邦人士大夫之崇尚斯文者,得金六百余襄之,盛举克蒇。余曰:可无纪欤?因泚笔僣叙,并作迎神、送神二曲,其春秋俾以揭虔妥灵。诸君子谓字之弃者,于庙可著也;字之著者,于庙可饬也;字之饬者,于庙可化也。而余以谓诸君子之志,固将令邦人而推之天下之人,求识字以知书,经纬万端由之,褆躬砥节,匡人心而范风俗由之,其徒如韩子为文辞之云。而秀才自命乎哉?子朱子本古圣之字而扬其义,以声万世之聋瞆者也。其辞曰:“民初载兮胡矇未知,粤上圣舒夫四月兮,烛天阊而牖之。绍宣文明兮在武彝,圣与贤蔚相发兮天地重离。龙之山兮■〈匚外垂內〉义,百灵翼其来降兮,骖玉虬,还驾螭,天风飒飒兮飘桂旗。左十华兮右八会,受命天皇兮,扶灵书金券以相嬉。丐我慧业兮,我入肃祗。”右迎神之章。“礼章兮乐舞,莎豆敶兮烝翠釜,东泔澹之秬鬯兮神■〈口敕〉其棂。俾我撷嫏嬛兮,俾我抚岣嵝。临漳之衢清且长兮,辟崐仑为元圃。恐钧天之寂寥,神聿归兮与帝伍。云驭迥镳兮霓旌返树,招五纬使会紫垣兮,緜区快其先覩。大文铄其丕丕兮,迈熙运乎司凤纪。扈海滨兮邹鲁,蟠鸿律兮万万古。”右送神之章。

以上二祠二亭,虽不在秩祀之数,然皆于学校有关,故附列于此。

宝海庵义学在南门外,雍正六年知县唐孝本建。

正音书院一在城内百源庵,一在城内铁炉铺,一在城南承天寺,一在城西奉圣铺。俱雍正七年建。

义学在龙头山。

社学之名,即三代时小学遗意。明洪武初,令有司立社学。正统初,复申严其令,后日久遂废。国朝雍正二年,晋江县奉文新设六所:一曰青阳社学,一曰安平社学,一曰石狮社学,一曰雒阳社学,一曰河市社学。六处义学,只借近乡书馆行之,未有特设。然既有此名目,亦属朝廷美意,自不可没。

节孝贞烈祠

节孝贞烈祠在文山铺,明嘉靖十八年因社学地建二烈祠祀烈妇陈氏、李氏。〔张源清记〕二烈者,泉之烈妇人也。嘉靖丙申,有陈氏太□,王子覆按之信,议旌其详请于侍御中溪李公,公报曰:是观风之责也。议可。请于督学午坡江公,暨藩伯臬长守巡诸公,佥报日可。越二年戊戌,又有李氏,王子覆按如陈氏请于侍御互石李公。公推重风教,大异之。又请于侍御蒙泉包公,公加叹赏,以及督学章山沈公、藩臬长守巡诸公,昭然允协。呜呼!二妇人所遭际,可不谓奇哉!王子曰:古之君子喜善也长,余虽稍降,然郡人于烈妇啧啧不衰,以永之志矣。按陈氏晋江人,夫曰朱焯,病且死,遗腹之月,他日生男,朱族有识者怨其父曰:盍逆之抚育?陈氏执义不可,自余勉强来归,处一室,不盥不栉,虽诸姑姐妹罕得投餽,而子病告归,仍以子处生死决然焉。子殇则曰未亡人义当死,所隐忍谓此子也,实朱氏后,今天夺之,吾蔑所从矣。廼谋自尽以致死者再。会其夫宅兆成,绐婢子取茉莉花根,掇汁饮之死。死之日,为丙申闺十二月初二,时年二十有六也。李氏安溪人,少通《孝经》、《列女传》,稍稍了大义,年十九赘晋民。□□□五月,而林泗再徙父家,则以病报,李氏请于父视之,踰日死,待官至,则□哭踊入,伏棺哭尽哀,起拜舅姑及家人如礼。已覆入哀,为文以祭曰:妾有他志,身首异处。又曰:君之卒哭,魂来要我。始家人察其志意,殆不欲生,防之经月。女益烈欲死,以十月初二日缢夫柩前,乃父所谓也。里之人相传曰:李氏颜面如生,睛及掌中各有点如渥丹,要不可解。大抵正气所郁积未散者,与昔太史公见张子房,□□然貌若妇人,意若疑之。今兹二烈曰妇人者,固形容须眉间耳,夫倚于节理而□议死地,若偿责逃要,恐须后期以为戚,斯其操志执行,霜严日皎,金石为裂,不曰丈夫可哉?当斯时也,闻二烈之芳躅,想其高致,慈母愿得以为女,贞士愿得以为室,处子思齐,然而自祝寡妻嫠妇,循心顾影,或悼或伤,有不自知泣下者。由是观之,死生欲恶在此不在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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