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居康乃耳可五年矣,大学中有贤豪,适未尝不知之(或直接或间接),然何其寥寥也?哈佛与哥伦比亚似较胜,惟吾不深知之,故不敢率尔评论之耳。
下午访张仲述。仲述喜剧曲文字,已著短剧数篇,近复著一剧,名曰《外侮》(The Intruder),影射时事而作也。结构甚精,而用心亦可取,不可谓非佳作。吾读剧甚多,而未尝敢操觚自为之,遂令祖生先我著鞭,一笑。
与仲述同访韦女士,谈一时许,女士之兄嫂(Mr. and Mrs. Roger Williams)来访。余前过纽约,即拟往访此君夫妇,以时日不给不果。昨夜女士以电话招其来会于此。此君甚精明,谈论亦饶有丰采。其夫人,贤妇也。有子二人,皆活泼有神。
自女士所居与韦君同出,余往中西楼,赴亦农、敬斋晚餐之约也。
在中西楼餐时,亦农、敬斋忽起立招呼外来数客,其一人乃黄克强元帅也。亦农绍介余与相见。克强颇胖,微有髭,面色黧黑,语作湘音。余前次来此,颇思访之,闻其南游而止,今日不意之中遇之,不可谓非幸事。
餐后以车至车站。车停港外,须以渡船往。船甫离岸,风雨骤至,海上皆黑,微见高屋灯火点缀空际,余颇欲见“自由”之神像乃不可见。已而舟行将及车次,乃见众光之上有一光最明亦最高,同行者遥指谓余曰:“此‘自由’也!”
此次旅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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