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
※《唐太宗集》三卷
陈氏曰:唐太宗皇帝本集四十卷,《馆阁书目》但有诗一卷,六十九首而已。今此本第一卷赋四篇,诗六十五首,後二卷为碑铭书诏之属,而讹谬颇多。世所传太宗之文见於石刻者,如《帝京篇》、《秋日效庾信体诗》、《三藏圣教序》,皆不在。又《晋书》纪、总传论称“制曰”者四,皆太宗御制也,今独载宣、武二纪论,而陆机、王羲之传论不预焉。宣纪论复重出,其他亦多有非太宗文杂厕其中者,非善本也。
※《东皋子》五卷
陈氏曰:唐太乐丞太原王绩无功撰。文中子王通仲淹之弟也。仕隋为正字。嗜酒简放,不乐仕进,晚以太乐吏焦革善酿,求为其丞,不问流品,亦阮嗣宗步兵之意也。革死,乃归於所居,立杜康祠,为文祭之,以焦革配,自号东皋子。其友吕才鸠访遗文,编成五卷,为之序。有《醉乡记》传於世。其後陆淳又为之序。
周氏《涉笔》曰:旧传四声,自齐、梁至沈、宋,始定为唐律。然沈、宋体制时带徐、庾,未若王绩剪裁锻炼,曲尽清元,真开迹唐诗也。如云“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琴曲唯留古,书名半是经。”《九月九日》一篇:“野人迷节候,端坐隔尘埃。忽见黄花吐,方知素节回。映岩干段发,临浦万株开。香气徒盈把,无人送酒来。”盖渊明古体,蟠屈入八句中,浑然天成,又唐末诸家所不能也。无功放逸傲世,而诗句如此,岂其真得於自然乎?《独坐》云:“问君尊酒外,独坐更何须?有客谈名理,无人索地租。三男婚令族,五女嫁贤夫,百年随分了,未羡陟方壶。”无功本席世家之盛,师友之门,恩谊暖热,生理不干其心,因得以一意世外,不屈节求人,所谓福慧双入者邪。晁氏曰:隋大业中,举孝弟廉洁。授六合丞,弃官耕东皋,自号东皋子,《唐书》以为隐逸。集有吕才序,称其幼岐嶷,年十五谒杨素,占对英辩,一座尽倾,以为神仙童子。薛道衡见其《登龙门忆禹赋》,叹曰:“今之庾信也。”且载其卜筮之验者数事。
※《杨盈川集》二十卷
晁氏曰:唐杨峒也。华阴人。显庆六年,举神童。授校书郎,终婺州盈川令。峒博学,善属文,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辞齐名,海内称王、杨、卢、骆“四才子”,亦曰“四杰”。峒自谓:“吾媿在卢前,耻居王後。”张说曰:“盈川文如县河,酌之不竭,耻王後,信然;愧卢前,谦也。”集本三十卷,今多亡逸。
※《王勃集》二十卷
晁氏曰:唐王勃子安也。通之孙。麟德初,刘祥道荐其才,对策高等,授朝散郎。沛王召署府修撰,以戏为诸王斗鸡檄,高宗怒,斥出府。父为交趾令,勃往省,溺海死。勃属文,初不精思,先磨墨数升,酌饮,引被覆面卧,及寤,援笔成篇,不易一字,时人谓之“腹藁。”有刘元济序。
◎卢照邻《幽忧子集》十卷
晁氏曰:唐卢照邻昇之也。范阳人。调新都尉,病去官,隐具茨山下,手足挛废,疾久,诀亲戚,自沈颍水。照邻自以当高宗时尚吏,己独儒;武后尚法,己独黄、老;后封嵩山,聘贤士,己废,著《五悲文》,今在集中。自号幽忧子。
※《骆宾王集》十卷
晁氏曰:唐骆宾王也。义乌人。武后时,数言事,得罪,贬临海丞,不得志,弃官去。文明中,徐敬业乱,署府佐,为敬业传檄天下,斥武后罪。后读之矍然。及败亡,不知所之。後宋之问逢之於灵隐寺,已祝髪为浮屠矣。宾王七岁能属文,妙於五言诗。中宗诏求其文,得百馀篇,命郗雲卿次序之。陈氏曰:其首卷有鲁国郗雲卿序,言宾王光宅中广陵乱伏诛,莫有收拾其文者,後有敕搜访。又有四五本,卷数亦同,而次序先後皆异,序文视前加详,而云广陵起义不捷而遁。本传亦言败而亡命,不知所终,与蜀序合。
《朝野佥载》云:骆宾王为文好以数对,如“秦地重关一百二,汉家离宫三十六”之类,时号算博士。
容斋洪氏《随笔》曰:王勃等四子之文,皆精切有本原。其用骈俪作记序碑碣,盖一时体格如此,而後来颇议之。杜诗云:“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正谓此耳。“身名俱灭”,以责轻薄子,“江河万古流”,指四子也。韩公《滕王阁记》云:“江南多游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及得三王所为序、赋、记等,壮其文辞。”注谓:“王勃作游阁序。”又云:“中丞命为记,窃喜载名其上,词列三王之次,有荣耀焉。”则韩之所以推勃,亦为不浅矣。勃之文,今存者二十卷云。
※《苏许公集》二十卷
晁氏曰:唐苏頲廷石也。武功人。调露三年进士、贤良方正异等,除左司御府胄曹。元宗时,中书舍人、知制诰,开元四年,同紫微黄门平章事。頲幼敏悟,一览五千言辄覆。景龙後,与张说以文章显,时号燕许。李德裕谓:“近世诏诰,惟頲序事外为文章”。韩休为序,集本四十六卷,今亡其半矣。
※《陈子昂集》十卷
晁氏曰:唐陈子昂伯玉也。梓州人。文明初,举进士,上书召见,累擢拾遗。《新唐书》称:子昂,圣历初,解官归养,父丧,庐墓。县令段简贪暴,胁取其赂不厌,逮捕死狱中。沈下贤独云为武承嗣所杀。未知孰是。子昂少以豪侠使气,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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