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得也,人人可得则人轻之矣。是以善为治者以爵赏鼓舞天下之贤俊,不徒惜名器,又必别品流。既惜之又别之,得者以为荣,不得者亦不敢萌幸心,人不敢萌幸心则得者愈荣而名器益重矣。宋太祖谓伶人此辈但当于乐部迁转,非但伶人,凡诸色杂流皆然。 仁宗天圣二年,待诏王元度纂勒真宗御书得紫服佩鱼,上曰:“先朝伎术官无得佩鱼,所以别士类也。”又嘉祐三年,诏尝为中书、枢密诸司吏人及伎术官出身者毋得任提刑及知州军。 臣按:宋朝流品之别如此,此一代人材所以激厉轩昂,遇事奋发而以名节自居,磊磊落落以自别于庸流贱胥者,盖由上之人有以甄别起发之也。 高宗时,王继先医疗有效,欲增创员缺以授其婿用酬其劳,给事中王居正封还,上曰:“庶臣之家用医有效亦酬谢之否耶?”居正对曰:“臣庶之家待此辈与朝廷异,量功随力各致陈谢之礼,若朝廷则不然,继先之徒以伎术庸流享官荣、受俸禄,果为何事哉?一或失职,重则有刑,轻则斥逐,其应用有效仅能塞责而已。金帛之赐固自不少,至于无故增创员缺诚为未善,臣不愿辄起此门。”上悟曰:“卿言是也。” 臣按:朝廷之用医亦犹其用百家也,用医而效乃其职尔,若其秩满多著全效则升用之,亦犹百僚之课最而进其秩也,然又必各随其品而予之,其劳绩固不可以不酬,而品流亦不可以不别。高宗一闻居正之言即悟而是之,可谓能用善矣。后世人主宜法高宗,其毋以朝廷公卿大夫之名爵而加诸异端杂流,伎艺工作之徒有劳效者随本任而加升赏可也。 以上戒滥用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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