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修类稿 - 卷二十五 辯證類

作者: 郎锳6,064】字 目 录

換淮西碑事不同

韓文公《平淮西碑》。當時謂事不實。命斵去之。敕段文昌別撰。舊史文公傳行狀神道碑。及新史《吳元濟傳》。皆謂李愬妻唐安公主女也。碑辭多歸裴度功。而愬特以入蔡居第一。故其妻出入禁中。訴碑不實。遂斵去別撰。而李商隱《讀韓碑》詩。亦有讒之天子言其私之句。然而羅隱有說石孝忠推碑殺吏之事甚悉。丁用晦《芝田錄》又曰。元和中。有還卒推倒平淮西碑。帝怒。命縛來。朕自斫殺之。囚至曰。碑中只言裴度功。不述李愬力。微臣是以不平。上命放罪。敕段文昌別撰。與羅說同。余謂推碑之事顯。而訴碑之事幽。何國史等乃遺其顯明。而錄其幽隱不可知者耶。況殺吏以致帝問。且賜孝忠烈士號。當時豈有不知。無乃執筆者謂婦言為私。而卒論近公。故顛倒去取。以為韓公諱耶。

屠蘇酒

屠蘇。本古庵名也。當從广字頭。故魏張揖作《廣雅》。釋庵以此廜(广蘇)二字。今以為孫思邈之庵名。誤矣。孫公特書此二年於己庵。未必是此屠蘇二字。解之者又因思邈庵出辟疫之藥。遂曰屠絕鬼氣。蘇醒人魂。尤可笑也。其藥予嘗記三。因方上有之。今曰酒名者。思邈以屠蘇庵之藥與人作酒之故耳。藥用大黃配以椒桂。似即崔實《月令》所載元日進椒酒意也。故屠蘇酒亦從少至長而飲之。用大黃者。予聞山東一家五百餘口。數百年無傷寒疫症。每歲三伏日。取葶藶一束陰乾。逮冬至日為末。元旦五更蜜調。人各一匙以飲酒。亦從少起。據葶藶亦大黃意也。孫公必有神見。今錄方於左。

大黃。 桔梗。 白朮。 肉桂。  烏頭。  菝葜。

右剉為散。用袋盛。以十二月晦日日中懸沉井中。令至泥。正月朔旦出藥。置酒中煎數沸。於東向戶中飲之。先從少起。多少任意。一方加防風一兩。

藍尾酒

藍尾二字。洪容齋引白樂天之詩及《燕語》等言以解。二字俱無下落。雖得後飲之意。祗為末座飲之在後也。自又曰。唐人亦不能曉。殊不知不識其事。當求其字。藍。澱也。說文云。澱。滓垽也。滓垽者。渾濁也。據此。則藍尾酒乃酒之濁腳。如盡壺酒之類。故有尾字之義。知此。則樂天三盃藍尾酒。一楪膠牙餳。歲盞後推藍尾酒。春盤先勸膠牙餳。則少蘊所謂酒巡匝末俱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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