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私法人事编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42,905】字 目 录

一、牌册所造户口,须知字字皆有实用也。保甲之联,车为互相稽查,以弭贼盗,故向隶刑科。嗣缘办账户口恐有不确,经御史条奏,令将烟户册每年咨部,以备查考,是每户每丁之营业,口数之大小(十二岁以下为小口),田亩房间之多少(以此分极贫、次贫),及一切鳏寡孤独、老弱废疾凡有关赈务者,皆应于每户每名下注明矣!又近因逆犯逃亡,奉文严查保甲,以为逐户排搜之计,则山中五方杂处,客民甚多,现在左右地邻何人?原籍何县?迁居何年?在籍尚有何人?其单身佣工,或为店伙,或以手艺营生者,认保何人?凡有关于捕务者,又应于每户每名下注明矣!凡州、县而欲知一州、一县之事,必以此册为权舆,舍此无由也。必明乎此,然后可以言编审之法,定牌册之式。

一、册式宜详,所以备查核也。前条所说每户每名下应注各项,有不可以笼统开造者:如一人而生数子,一子有一子营业,必须逐一审明分注。又有不可以截然分造者:如父子、兄弟数人,或父子析居,或兄弟析居,各立一户,其营业田房既逐一注明于本户之下,不仍须于父名下注明子某某,住某某处;子名下注亦如之;兄与弟、弟与兄名下注亦如之。

一、牌式宜简,所以便查核也。凡门牌须令用板实贴,悬挂门首,不过欲使一户中同食同处之人可以一目了然,牌头甲长及同牌、同甲人易于稽查,其原籍及另居别县、别铺丁名年岁,与迁居年分,田亩房间数目,皆可不注。不特简省笔墨,亦可以清眉目,而留出余纸方可备后来添注涂改之用,故以简为妙。

一、户册所重,在稽查一县之丁户、田房、生计,故凡祖父母、父母、胞伯叔、胞兄弟子孙不同居者皆须一并开载,惟不同居者止注姓名住处。凡同县者注某铺,同铺者注几甲,同甲考注几牌;其不同县者注某县,不同铺者注某铺,而不注其田房、妻子、族亲,以其本户另有牌册也。

一、门牌所重,在稽查一户之人,故凡同居者无论本家亲戚、朋友、伙计、雇工,皆宜一并开载,详注姓名、年岁、生理、功名、残疾等项。

一、编审保甲:所谓编者,联十家为一牌,十牌为一甲,十甲为一保;牌册首开某铺第几牌?第几甲?第几户?必须挨户编排,不可紊乱也。所谓审者,每户之乡贯、丁口、邻佑;每口之田房、生理、亲族皆须逐一查审的确,不可舛漏也。行此法者先要选得各铺保正,令保正选择各甲甲长,皆须明白诚实识字之人。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岂有千户、百户之中而不得一、二人者。再令甲长挑选牌头,只须心地明白者便可充当。挑选既定,即传齐保正,将册式牌式逐一面谕,其查办之故,清查之法,务令人人通晓。然后将牌册纸张遵照保甲事宜稿内所说散法,以次散给,或先将本城令造数户呈样,有不合者面与改正讲明,然后通造,不过一两月即可齐全。造齐之后,地方官亲身抽查,必无一户一口遗漏舛错,方可有用。然后,再将律例中责成保正、甲长、牌头各事违者治罪各条,逐一明白晓谕,务令人人通晓,以后遇事,照例遵行。寓激扬于赏罚,久而民情惯熟,地方益济无穷,不徒为赈务计也,有心吏治者须共勉之。

一、客民注原藉县分,必须兼注府名、直隶州名。缘天下州、县同名者,及音同字不同者甚多,又有一字而土音不同者,字非习用人不识者,单注县名,颇多舛误,今应并注府、州,庶便查考。

一、铺户须写的名,不得填注公共字号,其有三、五人伙开一铺,不便以一人出名者,应以年长或有功名者一人出名,其余人皆入于伙计项内,惟名下注合本二字,以别于劳金伙计。

一、迁居年分,总以迁居本县之年为始,而不以迁住本省之年为始。其到县以后,一迁、再迁、三迁皆不必计;所以严冒藉,杜争端也。

一、原籍丁口必须详注。缘山中命案最多,尸亲真假无从辨认,册造既明,难以伪托;一也。孤子留养之条,犯罪者率多捏饰,行查难确,例议甚严,册造既明,展卷了然;二也。单丁贸易佃种者奸良莫辨。若知其家实无亲人,则委系单丁,地方官民即可豫为防范;三地。诸如此类,不可殚述。

一、和尚、道士、尼姑之庵观寺院,其师徒籍贯、年岁、田房、本身有无残疾、俗家有无亲人,皆应逐二详注,一律编入牌甲。

一、牌中有素行不法,如曾犯打降、讹诈、窃贼、赌博、教唆,未经告发之人,地主不敢保而又不能驱逐者,应令牌报甲,甲报保,据实指名禀县,仿王阳明先生遗法,另立舍旧图新簿,注明某铺、某甲、某牌、第几户某人据报匪迹云云,令牌甲邻佑随时防范,察其相与往来者何人、何地?暂免深究;如能改过自新,同牌人联名具保,再除簿名。

一、田产一项,关乎生计,其顷亩及完粮数目,册内原宜详注(下略)。

一、延、建、邵三府素称醇良,近日盗贼频闻,总由各郡、县山深地僻,箐密林深,厂户繁多而起。此等厂户大抵皆江西、广东及本省汀漳等郡无业游民,十居七八租山盖厂,开垦播种,出赀不多,糊口颇易,于是零星散处,日聚日多,其中奸良莫辨,良莠潜滋;强者为盗,黠者为匪,聚散无常,去来靡定,要皆恃随处有厂,即随处可窝,最为民害,缉捕甚难。今查造牌甲,除将山厂男妇、大小、邻居、雇工等项及迁居年分一律照城乡查造外,仍须讯明山主何人?有无顶手?每年纳租钱若干?厂屋几间?离城若干里?逐一注入册内,以备稽考。查造既毕,然后就中遴选迁居年久,人口蕃衍,或家道殷实之人立为厂头,照保甲之例给以牌委戮记,责成查察;遇有来历不明者,即可驱逐;倘有匪徒滋扰,准令督同厂户协力擒拏,并送官究治。庶贼风可望渐息,此尤目下第一要着也。

一、闽省小民多混号,如某仔、某老、某官、几妹之类;或以州县,或以状貌,往往有称混号则识其人,询以真姓的名而转不知者,风俗使然也。须将某户、某人有混号者,名下详注即某人,庶易查核。

第二章亲族

第一 死童养媳例

第二 砍伤妻前夫之子例

第三 殴死无服外甥例

第四 殴伤无服族婶例

第五 殴伤无服族婶例

第六 殴死嫁母之兄弟例

第七 典女之例

第八 同上

第九 同上

第十 同上

第十一 同上

第一揢死童养媳例

浙江司查:律载「非理殴子孙之妇至死者,杖一百,徒三年;故杀者,杖一百,流二千里」。注云:「此妇字乞养者同」等语。此案,沈氏系章胜喜之妻,生子章月富。章胜喜在日,凭媒聘订王海受四龄幼女王女与章月富为妻,过门童养。王女怯弱多病,不时啼哭,沈氏本不喜悦,迨章胜喜病故,其父章大仕因年老孙幼,当令沈氏招夫在家抚养。沈氏应允,章大仕央媒招冯忝■〈氵凤〉至家,将沈氏嫁给为妾。嗣冯忝■〈氵凤〉出外,王女与章月富因争食哭吵,沈氏斥骂王女,愈哭不止,沈氏气极,忆及王多病好哭,料难长大,抚养无益,起意将其揢死,即揢住王女咽喉,登时气绝殒命。该抚以例内并无改嫁亲姑故杀前夫子妇作何治罪明文,将沈氏比照期亲尊长故杀卑幼之妇律拟绞监候,并声明听候部议等因具题。臣等查子之于母,属毛离里,母虽改嫁,子无绝母之理,故嫁母殴故杀前夫之子,仍同殴故杀子孙论。至子媳之于嫁姑,虽与子于嫁母微有区别,然遇有干犯杀伤,亦当视其恩义之重轻酌量定拟,不得概援期亲尊长之律,致滋出入。此案,已死王女系沈氏童养之媳,与改嫁后伊子自行聘娶者不同;而该氏之居丧改嫁,又因伊翁虑及年老孙幼,主令该氏招夫在家抚养,亦与弃子媳而改适者有别。其将王女故杀身死,自难置姑媳名分于不论。况殴故杀乞养子妇,按律注尚得与殴故杀子妇同科。今该氏之于王女,其恩义较乞养子妇为重,则其罪名自不能较乞养子妇加严。该抚将该氏比照故杀期亲卑幼之妇律拟绞,尚未允协。案关罪名出入,应令该抚另行按律妥拟具体(续增刊案汇觉卷十二)。

第二砍伤妻前夫之子例

浙抚题:周阿旺砍伤妻前夫之子林清发身死一案,查例载:「嫁娶违律应行离异者,与其夫及夫之亲属有犯,如系先奸后娶,或私自苟合,或知情买休,虽有媒妁婚书,均依凡人科断;若止系同姓及尊卑良贱为婚,或居丧嫁娶,或有妻更娶,或将妻嫁卖娶者,果不知情,实系明媒正娶者,虽律应离异,有犯仍按服制定拟」等语。此案,周阿旺因林清发父故,伊母朱氏凭媒招赘该犯为夫,与林清发相依同居,一向和好。嗣该犯因林清发斥伊不应在其猪价内扣还旧帐,不依混骂,林清发拾取木耙将伊殴伤,该犯用刀砍伤其左额角殒命。查已死林清发之母朱氏居丧,招赘周阿旺为夫,按律虽应离异,惟居丧嫁娶律应离异之妇与其夫及夫之亲属有犯,例内载明仍按服制定拟,如周阿旺殴死朱氏,例应以殴妻至死论,则殴朱氏之子至死,即应以殴死同居妻前夫之子科断。该省将该犯依殴妻前夫之子同居者至死绞律拟绞监候,与例相符。今该司以朱氏不得为周阿旺之妻,周阿旺不得为林清发之继父,将该犯改照凡斗拟绞,系属错误。至朱氏居丧再醮,律有明条,该司议将该氏依居夫丧而身自嫁娶律,拟以满杖,系属按律办理。惟声明该氏业已成婚,即与犯奸无异,照例的决;查居丧改嫁,与妇女犯奸全无廉耻者不同,未便竟予的决。朱氏应照居丧改嫁律拟仗收赎,仍照律离异归宗,以昭平允(嘉庆二十年说帖)。

第三殴死无服外甥例

川督题:袁子超殴伤张家良身死一案,奉批:「在堂则依服制,身故竟同凡论,不知有何依据?若以甥犯舅,如其母已故,亦得以凡论乎?似未允协,此稿交馆速核」等因。查亲属杀伤之案,悉视服制为轻重,母党之服有三:曰外祖父母;曰母之昆弟;曰从母。服图均载小功,其中有名称同而实不同,如嫡母、继母、所后母、本生母等项党属,旧例论之未详。考之载记,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则不为继母之党服。是继母之党,必因亲母出而后有服,明外氏亦无二统也。迨乾隆二十一年,始定母党有犯,除亲母、嫡母、本生母党属仍照服制定拟外,其余均同凡论一条,即在堂继母党属,亦在凡论之列矣!四十二年复奉旨修改,当遵钦定仪礼义疏,以在堂继母之父母;庶子嫡母在,为嫡母之父母;庶子为在堂继母之父母,庶子不为父后者,为己母之父母;为人后者,为所后母之父母五项,均与亲母之父母同。其母之兄弟、姊妹服制,亦同本生母之亲属,降服一等。有犯于亲母之父母,照殴期亲尊属律;于继母等项父母,照殴本宗小功尊属律;于各项甥舅,俱照外姻尊卑长幼各本律,并于服制图小功五月为外祖父母条下,添叙为在堂继母之父母等六项。母党亲属义报服制,将二十一年纂定之例删除,是旧律继母之倘无服,今例则有服,独是例内母倘服制多端,何独于继母上冠以在堂二字,礼从服者所从亡则巳,又妾子为君母之父母从母服小功。传曰:「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君母不在,则不服」,此即律内在堂二字之义所自祖。恭读钦定义疏有云:「己母出,则服继母之党;如继多则服在堂继母之党,服其所从也」。此即律内在堂继母之文所自始,义疏所载服在堂继母之党,亦以亲母既出,所尊统于继母故也。至四十三年,奉旨改例时,部议以近时出妻继娶者少,妻亡继娶者多,始将母出为继母之父母,改为在堂继母之父母。今律因之,则不论母出与母故,如继母在即为其党服,犹之庶子为嫡母之党,亦以嫡母之存否,实服制之有无,犹是尊无二统之意也。言在堂,则继母不在,不为其党服明矣!即与继母之党有犯,如继母不在,不应以服制论亦明矣!此案,袁子超系已死张家良继母袁氏之弟,袁氏已不在堂,该犯与死者名虽甥舅,而于礼则无服;如该犯被张家良殴毙,即不得以殴死外姻小功尊属论。今该犯将张家良殴伤身死,自不应科以殴死外姻小功卑幼之罪。该省将该犯依斗杀律绞候,与律相符,应请照覆(嘉庆二十一年说帖)。

第四殴伤无服族婶例

东抚咨:外结徒犯内刘虎臣,殴伤无服族婶刘郑氏成废一案。查刘郑氏系刘虎臣无服族婶,刘虎臣将其殴伤成废系卑幼犯尊,自应照同姓亲属相殴卑幼尊长加一等之律问拟。该省将刘虎臣依凡殴伤人成废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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