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 - 第16部分

作者: 李卫92,882】字 目 录

史法若济者固当得附书今逢又能行身幸于方州

 大臣以标白其先人事载之天下耳目彻之天子追

 爵其父第四品赫然惊人逢与其父俱当得书矣济

 逢父子自吾人发春秋美君子乐道人之善夫茍能

 乐道人之善则天下皆去恶为善善人得所其功实

 大足下与济父子俱宜牵聨得书足下勉逢令终始

 其躬而足下年尚强嗣德有继将大书特书屡书不

 一书而已也愈既承命又执笔以俟愈再拜

与太学诸生喜诣阙留阳城司业书

栁宗元

 二十六日集贤殿正字栁宗元敬致尺牍太学诸生

 足下始朝廷用谏议大夫阳公为司业诸生陶煦醇

 懿熈然大洽于兹四祀而已诏书出为道州仆时通

 籍光范门就职书府闻之悒然不喜非特为诸生戚

 戚也乃仆亦失其师表而莫有所矜式焉既而署吏

 有传致诏草者仆得观之葢主上知阳公甚熟嘉美

 显宠勤至备厚乃知欲烦阳公宣风裔土覃布美化

 于黎献也遂寛然少喜如获慰荐于天子休命然而

 退自感悼幸生明圣不讳之代不能布露所蓄论列

 大体闻于下执事冀少见采取而还阳公之南也异

 日退自书府就车于司马门外闻之于抱关掌管者

 道诸生爱慕阳公之德教不忍其去顿首西阙下恳

 悃至愿乞留如故者百数十人輙用抚手喜甚震抃

 不宁不意古道复形于今仆尝读李元礼嵇叔夜传

 观其言太学生徒仰阙赴诉者仆谓迄千百年不可

 覩闻乃今日闻而覩之诚诸生见赐甚盛于戏始仆

 少时尝有意游太学受师说以植志持身焉当时说

 者咸曰太学生聚为朋曹侮老慢贤有堕窳败业而

 利口食者有崇饰恶言而肆斗讼者有凌傲长上而

 谇骂有司者其退然自克特殊于众人者无几耳仆

 闻之惚骇怛悸良痛其游圣人之门而众为是??

 也遂退托乡闾家塾考厉志业过大学之门而不敢

 局顾尚何能仰视其学徒者哉今乃奋志厉义出乎

 千百年之表何闻见之乖剌欤岂说者过也将亦时

 异人异无向时之桀害者耶其无乃阳公之渐渍导

 训明效所致乎夫如是服圣人遗敎居天子太学可

 无媿矣于戏阳公有博厚恢之德能容善伪来者

 不拒曩闻有狂惑小生依托门下或乃飞文陈愚丑

 行亡赖而论者以为言谓阳公过于纳污无人师之

 道是大不然仲尼吾党狂狷南郭献讥曾参徒七十

 二人致祸负刍孟轲馆滕从者窃屦彼一圣两贤人

 继为大儒然犹不免如之何其拒人也俞扁之门不

 拒病夫绳墨之侧不拒枉材师儒之席不拒曲士理

 固然也且阳公之在于朝四方闻风仰而尊之贪冒

 茍进邪薄之夫庶得少沮其志不遂其恶虽微师尹

 之位而人实具瞻焉与其宣风一方覃化一州其功

 之远近又可量哉诸生之言非独为已也于国体实

 甚宜愿诸生勿得私之想复再上故少佐笔端耳朂

 此良志俾为史者有以纪述也弩力多贺栁宗元白

 宋

大名府请首荐张覃书 张 咏

 昨日公府试罢羣口腾议以某名在张覃之右虽未

 知实恐惕无量窃以张覃者内实敏直外示谦和乐

 贫著书十五年未尝一日变节事继母恭惧犹初授

 敎时一家熈熈有若太和之俗矣且魏大都也万人

 毕辞谓之君子况郝马魏之辈十年往在相与探讨

 某也不佞心常慕之明公下车在近计部旋遣将以

 某之文近覃之文未知覃之德远某之行万万也窃

 敢僭冒闻于观听惶恐惶恐抑又闻古之取士也先

 以德行闻今之取士也先以文辞闻古之得士也鲜

 今之得士也众藉其用克归于眞故周设俊造专德

 先可进也汉定四科众善可进也迄有唐大正贡

 部伟行竒业者尽取之非行而文辞者亦取之流于

 百世之下将为不易之典国家四海久安贤俊间出

 得士之众于古无上犹复仄席思贤于内诏诸侯贡

 士于外恭惟明公以德行宏才克应其选一命而通

 治大郡再命而通治大都皇王速于用明公也欲因

 明公之贤诱天下之贤某亦何人来预明试始随贡

 士之列卒得知言之地感遇欢慰通于胸懐因欲尽

 陈其愚伏望德怜之某尝少年不量力秉志励行期

 到古人十五年逼寒饿絶往还除比岁一宁亲则月

 无废日然其心顽难通故文辞不逮于覃也性复迂

 怪执行望于覃远矣明公决以某为先是不知覃之

 善行播某之恶也若立覃为先则诡薄之俗可易仁

 义之风可扇又孚乎古昔尊德尚贤之敎也幸甚幸

 甚某若鬰而不伸则负掩贤之过言之越职则有犯

 上之罪伏望终始鉴宥之

鎭府谢两府启宋 祁

 常山剧部全赵故封地联六州身拥三绶任踰于分

 荣不偿惭伏念祁为术空单禀生虺怯叨华禁署谬

 藉经筵惟孤拙以自持无游说而为助年将壮迈疾

 引衰来遂丐外除冀逃多悔国有贤翰朝无废人料

 自闲州受以戎阃因过都而俾谒缘重帅而许迁敢

 留于行已践而职此葢伏某官助邦善育为上亟

 言齿擢误加庸底思报窃以河朔之地天下劲兵分

 四帅臣皆一都会然而狃承平之习训练弗精因流

 馑之余廪帑常乏马不充士官靡値才幕府欲仰给

 之饶度支辞经用之窘交相为患未知所图伏冀庙

 谋深体边务峙堤于未溃之日投药于可疗之初誓

 当悉心稍期集事守符云始趋府方賖托庇髙明叩

 衿危恋

 元

与窦先生书 许 衡

 迩因相从实望见敎不意复有引荐之言闻之且惊

 且惧恳陈所以不可之故至于再三始蒙惠许远别

 后复虑他说间之不终前惠是用喋喋重陈向来恳

 祷之意常谓天下古今治乱相循天人交胜天之胜

 质掩文也人之胜文犯质也天胜不已则复而至于

 平平则文着而行矣故凡善恶得失之应无妄焉者

 而世谓之治治非一日之为也其来有素也人胜不

 已则积而至于偏偏则文没不用矣故凡善恶得失

 之迹若谬焉者而世谓之乱乱非一日之为也其来

 有素也析而言之有天焉有人焉究而言之莫非命

 也命之所在时也时之所向势也势不可为时不可

 犯顺而处之则进退出处穷达得丧莫非义也古之

 所谓聪明睿知者惟能识此也所谓神武而不杀者

 惟能体此也或者横加已意欲先天而开之拂时而

 举之是揠苖也是代大匠斲也揠则害稼代匠则伤

 手是岂成已成物之道哉即其违顺之多寡乃其吉

 凶悔吝之多寡也生平拙学认此为的信而守之罔

 敢自易今先生直欲以助长之力挤之伤手之地是

 果相知者所为耶无益清朝徒深后悔岂交游之深

 不足为之虑耶抑直以樗散为可用之材也相爱之

 深未应乃尔若夫春日池塘秋风禾黍夏未雨蚕老

 麦收冬将寒囷盈箱积门諠童稚架满琴书山色水

 光诗懐酒兴拙谋或可以辨此也是以心思意向日

 日在此安此乐此言亦此书亦此百千周折爰期得

 此而后已先生不此之助而彼之助是不可其所可

 而可其所不可也岂可哉将爱之实害之万惟恕察言

 不能櫽括悚息待罪

 明

与张邯郸书 康 海

 于公虽尠素交然公为乡里豪杰之士居官之声动

 烛远迩此吾所甚慕也东方盗贼薄公城邑凡几矣

 公能悍然无惧以作其民邯郸数得无恙其系岂细

 小哉愿公益加严愼肃练士民倡率豪杰攻城约以

 死守城危誓以死战彼虽号有数万然中多妇人瘠

 氓精兵要千人耳既拥众抗军不能留蓄寄民而所

 过残灭井臼釜甑罔有孑遗必无恒饱之理此应败

 之道也昔吾罹警邢郡返过邯郸见其人率勇敢有

 气吾恨不能丞尉以作其武幸闻公大扺甚慰矣况

 又有近功邪鄙谚曰莫视其步当视其趾夫民既以

 觇彼之所为矣今战亦死不战亦死甚晓然也然不

 战固死使力战安知其不生邪此可以语邯郸之民

 使之自固其志矣爱公甚深见公邑人来不辞惘然

 敢告以此今之名将未有公类者也春和惟为民自

 重万万

上少师徐少湖翁救荒书杨继盛

 某以言得罪宜絶口不言天下之事但闻穷民病苦

 若割心肺日夜忧思至废寝食故有欲黙而不容忍

 者而夫子抱能受言之量居能行言之位而某极荷

 相知又有可言之机谨陈救荒愚见伏请尊裁城中

 饿殍死亡满道人人惊惶似非太平景象夫京师之

 民各有身役常业何以顿至于死而所死者皆外郡

 就食之人也葢缘各处司民牧者无救荒之之心

 而京师有舍米舍饭减价卖米之惠故皆闻风而来

 当其事者又不肯尽心鲜有实惠故每冻饿以至于

 死是以京师为沟壑诱外郡之民而塡之也救荒自

 有均平普徧之政何必煦煦然为此小惠诱民以至

 于死乎莫若行令各处抚按有司作急赈济然后出

 给告示谕以本处赈济之故使各归乡里又将所舍

 之米预支二三十日以为回家盘费之资则穷民有

 乡井饱食之乐京师无死亡道路之惨矣连年丰稔

 止有此岁之饿一郡之粟自足以供一郡之食特在

 上者区处之无其道耳官仓之粟可赈济也亦可价

 卖也富室之粟可劝借也亦可责令减价粜也葢官

 仓除备边?急不可动支外其余有积至数十年将

 腐者合暂变卖收价到秋易新似为两便富室有积

 粟至千万石者皆坐索髙价以邀重利故米价至于

 腾踊合依少定价裁抑之又当以礼奬劝借官给以

 帖到秋偿还则米价自可日减穷民自返故乡矣穷

 民既无处办米或卖产佣工止可得钱今乃分为等

 类定为价数则钱法纷乱而民益告病矣夫钱法之

 行也或朝贵而暮贱或此处用而彼处不用若有神

 以使之虽市人亦不知其所以然也其可以官法定

 之乎为今之计当为权宜之术不分等类不问大小

 俱责令折算通行其价数之多寡任从民便官府不

 得而与焉则钱法可通而商民俱便矣米价腾踊日

 甚一日今定为官价似为裁抑之术然在京师则有

 所不能行者葢各铺户之米俱贵价籴买非若外郡

 富家田内自获然今定为轻价彼岂肯折本粜卖且

 各处贩米者一闻价轻孰肯再来外米不肯来内米

 不肯粜不知其将来至于何如也如定米价亦俟春

 间贩米至者多然后议之北地既荒全頼南米之来

 使河道阻滞则来者延迟恐缓不济事盗贼甚多或

 抢掠一船则后者闻风孰肯再来今宜行令各河道

 官使开河之时先放米船行一遇壅塞则遣官夫拽

 运一若转运官粮然则米正月终可到矣又行令各

 处地方官使严加廵捕防守送则贩米者无失米

 之忧所来者必多矣南米来者既多又忧米价之不

 减乎盗生于贫虽势所必至然荒年而至于盗起斯

 亦可忧矣闻各处抚按分付各属官令且暂寛治盗

 之法其意惧生变也以故各官于盗贼之获俱姑息

 寛纵之此端一开为盗者众贫者日至放肆富者日

 不安生是民之为盗虽起于年凶亦上之人有以敎

 之耳夫济荒自有长策未闻敎民为盗以救之也况

 渐不可长民不可逞恐堤防一撤纪纲遂坏其变有

 不可胜言者宜行令各处抚按有司使遇盗贼仍治

 之如法则禁盗乃所以止盗而止盗正所以救荒也

与杨椒山书 唐顺之

 执事豪杰士也忘身许国不回不挠使满世间脂韦

 淟涊全躯保禄之士闻风缩颈羞愧不暇执事之志

 则然而才足济之自丹阳奉晤令人叹羡不已然窃

 有少致爱助于执事者颇觉慷慨激发之气太胜而

 含蓄沉几之力或不及焉施为欲似千钧弩磨砺当

 如百炼金愿益留意则不朽之业终当在执事且夫

 直前太鋭近于用壮取必太过近于浚恒在易固有

 戒矣惟几也能通天下之志惟深也能成天下之务

 自古欲以成务而或偾焉者未必尽是庸人或豪杰

 与有责焉耳仆少颇负意气屏废以来槁形灰心之

 余化为绕指柔焉久矣以此自量乃欲以此量豪杰

 固知必且为笑然以敬慕执事之至也故不敢不尽

 其愚

本朝

答孙北海少宰书 刁 包

 读

畿辅人物志文则班马义则范欧岂徒为吾乡诸君子

 生色而已哉据包耳目所及如临城乔铨部见危授

 命门下从死者十有六人一时忠义愤发虽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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