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书隅录续编 - 卷三 子部

作者: 杨绍和34,887】字 目 录

,故所刻往往戾于古。即如此书,能翻刻之,可谓善矣,而必欲改其卷第,添设条目,何耶?余向检《也是园书目》,于《律令门》载有《洗冤录》一卷,《无冤录》一卷,《平冤录》一卷。兹从此刻考之,殆即指是书也。盖书分上下,犹是一卷耳,故《目》云一卷也。《无冤》、《平冤》亦胡文焕刻,余与此《录》并得之。丁卯秋九月,黄丕烈识。均在卷末。

【补】此本佚名批注:归济南古玩商,未见各家著录。

此《灵台秘苑》十五卷,系明人旧钞,虽有舛误,尚可是正。近从马铺桥周香严家借得骑龙巷顾氏钞本,各卷参差不一,与旧本序次无相合者,舛误处竟莫可是正矣。旧钞脱“房星释文”一条,从周本补足。卷十三“羽林军”后脱叶,因序次不对,难以补入,姑就旧钞目录,按顾钞本而传录十一条,未识是否。当俟善本正之。乙卯三月,棘人黄丕烈。

端阳前二日,书友吴东亭示一新钞本,急检卷十三文,惟“鈇钹”一条及“王良”一条与顾钞本有歧异者。因文理稍胜,竟从新本,誊清于卷中素纸。余条亦间参两本,正其舛误焉。荛圃氏。均在末卷后。

【补】此本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明抄本,黄丕烈校并跋。《海源阁宋元秘本书目》。《北图收购始末记》、《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作六册。周叔弢云:白纸。又云:蓝格白棉纸。〔《楹书隅录》批校〕

嘉靖乙丑春三月十三日,鹿田居士史臣纪勘毕。

隆庆三年首夏,顾玄纬载勘,计四十叶。

夏六月小暑日,皇山七十五翁姚咨又校一过。

乙丑岁,有书贾吴姓者持是求售,予因以下阙钱易得。下阙海虞冯彦渊记。均在卷末。

吴郡姑余山人沈与文校勘。在卷首。

此册余旧藏有年矣,历经名家收藏,并手校一过。顷从坊间又获一旧钞本,出自郡中赐书楼蒋氏,虽讹舛特甚,而字句间有可为此本校勘左证者,悉用别纸粘于上方,旧时校语,亦粘于别纸,即书校语于后,注云:“蒋本续校者,皆余笔也。”古人审慎,多作意揣之词,故未便轻改。兹得别本为据,可释然无疑矣。闲窗枯坐,破一日工夫,校此于百宋一廛之北窗下。时浓云密布,天意酿寒,一种清冷之致,颇自得耳。辛未冬至后四日,复翁识。在卷末。

版心有“野竹斋校刻”五字。卷首未有“姚伯子手校印”、“上党冯氏藏本”、“冯彦渊收藏记”、“容十”、“姑余吴岫家藏”、“方山”、“濠南居士”、“姑余山人”、“沈与文印”各印记。

【补】此本散出后先归周叔弢,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题明沈氏野竹斋抄本,沈与文校,史臣纪、顾玄纬、姚咨、冯彦渊跋,黄丕烈校并跋。

周叔弢云:“隆庆三年”下“计四十叶”,此四字是史氏手迹。〔《楹书隅录》批校〕

周叔弢删“姚伯子手校印”,又补“姚伯子手校书”朱方、“长宜子孙”朱方、“吴岫”朱方三印记。〔同上〕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九行十七字,黑格,白口,左右双边,版心下镌“野竹斋校刻”。辛未〔嘉庆十六年〕黄丕烈墨笔签校蒋氏赐书楼藏旧抄奉。有“沈与文印”、“姑余山人”、“方山”、“姑苏吴轴”“上党冯彦渊收藏记”等印,历经名家收藏,后归海源阁。《楹书隅录续编》卷三著录。〔第四八页〕

至正二十六年岁在丙午八月庚戌朔写起,至十有八日丁卯钞毕于泗北村居映雪斋。华亭孙道明叔识,时年七十岁。

弘治丙辰十月十二日,吴山卢雍谨录于长洲乌鹊桥寓所。

康熙二年癸卯三月,予侨寓吴门半塘,偶过访金孝章,出示此书,犹是吴匏庵先生家藏奉也。得未曾见,喜而借钞,酬应之暇,缮写竣事。始三月二十一日,毕四月初七日,通计一十六日。老眼虽昏,鲁鱼稍订,后之览者,尚毋忽诸。江阴周荣起识,时年六十四岁。

周荣起,字砚农,江阴老儒。书多手钞,精六书之学,毛子晋刻校古书,多其刊正,年八十七乃卒。子长源,字邺侯,亦文士。二女曰禧、祜,皆工画。禧名尤著云。吴翌凤附志,时年丙午四月四日,雨窗。

《衍极》以五卷者为佳,明神庙时刻犹如此,近传二卷,非其旧矣。《读书敏求记》云:“龙溪令赵敬叔为之锓梓以传》今考《陈众仲书》云:“又喜赵龙溪之能笃意于斯文,然后喜著书者之託以不朽也”。则此书在元时当有刻本,世所传者,不过明刻耳。此册尚是元人钞本录出,玩吴枚庵跋识,是康熙时人周砚农手钞。余所藏明刻本,当逊而居乙。惟卷端有李斋《序》一首,明刻反有,爰补录备览云。嘉庆甲子六月念日。识于百宋一廛之北窗。黄丕烈。

越岁庚辰,于坊间见有蓝格旧钞本,系从弘治时能静元孙正隆重刊本钞出者。取对此钞,实有脱失,急为手校其异于周本上。周本虽钞自元人录本,然正隆所据,必非无本,故不惮损汙此本,俾文得其全也。复翁。

凡书和可不细校一通。第就其外而观之,为某本胜于某本,此非定论也。即如此书,先得明刻本,后得名人钞本,即定为钞胜于刻,此殊不然。余向时却未敢以明刻校名钞,近得旧钞,遂取以校钞本,知脱失有在明刻所有者,则钞所自出本无也。但文取其备,因悉补之。惟是字句之间,此或同于明刻,或同于名钞。是明刻已见正隆重刊本,而名钞出自元人录本,则所据必元刻,故有不同也。名钞本有一二佳字为其所独,如“反汗”,“汗”字极佳,此字明刻、旧钞皆作“反复”非矣。不知妄作,明刻极多,神庙时本各书,往往如是,故余校此本不复记出。苟可与旧钞证明,而异乎名钞者,文理较胜,偶亦取之。校毕复雠,因记原委,以质来者。见独学人记。均在末卷后。

卷首有“秘本”、“杨灏之印”、“继梁”、“吴翌凤家藏”、“文苑”、“吴枚菴流览所及”各印。字法古雅可爱,真秘本也。

【补】此本散出后先归周叔弢,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题清康熙二年周荣起抄本,周荣起、吴翌凤跋,黄丕烈校并跋。

周叔弢增补印记:“独树老夫家”白长、“荛圃手校”朱方、“太平草本”朱方、“以俟知者”白方。在嘉庆甲子六月二十日跋下复有“荛翁”印记朱方。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十二行二十三字,嘉庆庚辰〔二十五年〕黄丕烈校传抄弘治刻本,海源阁旧藏,《楹书隅录续编》卷三著录。〔第四七页〕

据《弢翁藏书题识辑录》此本于一九二九年至一九三一年间购自杨敬夫。(饵挛滩厥榛疃莋穆肌□(此处原文为方框字)

癸酉二月,从吴枚菴借本校。吴本初命门庄拓济阳生所录朱本。朱本者,朱文游所藏拂水蒙叟本也。蒙叟本,从赵清常本对校者,徐《序》是叟手录,盖即《敏求记》中所载本也。赵清常本借录孙唐卿本。当枚菴录是书后,复从李氏借得钱蒙叟原本及赵清常原本,亲为校勘。以朱笔注钱,黄笔注赵,并录赵、钱两人之《跋》于后。今余临校,但注钱、赵而已。此本得诸海盐家椒升,所云笔之《词赋》。又每谱《词赋》及易简《后序》。皆有之,是为善本。然笔之《杂说》脱四十五条,砚之《叙事》脱九条,则又不知何以异也,幸赖吴本足之。吴本有不及此本者,词句间当再为斟酌耳。复翁校毕识。

余既借吴枚菴校本手校此本矣,因吴校得知吴本所从校者,有钱蒙叟本,又有清常本,蒙叟所取以对校者。两本皆出同郡朱文游家。余识朱丈时,其书大半散去,且余亦未及搜访至此等书籍,故是书亦无从问讯。及见吴《跋》云云,乃思文笔惟郡中周丈香严收之最多,因往访之。果有钱蒙叟本,《序》系蒙叟手录,通体朱墨两笔,校勘亦出蒙叟手迹,洵奇遇也。顾有疑焉:枚菴前借诸宋丈者,的系真本,吴云钱对校赵清常本并有《跋》。今周本无蒙叟跋,亦不见及赵本一语,岂所谓钱以赵本对校者,其详载赵本上,前枚菴借时,钱、赵两本都见,故得知其详耶?惜赵本未为香严所收,而其详不可得闻矣。最有异者,枚菴云钱作某,今证诸钱本,不合者亦甚夥,抑又何耶?俟持周藏钱本还质诸枚菴,想必有以核其实也。钱本究系钞本,不无疑误。余此时专校钱本,故无论是否之字,钱本合于此钞,原本合于吴校本者,皆以墨笔圈之,或识其字于上下方,所以徵信也。若斟酌是非,旁引曲证,或即就本书他处引用,及别书所载者,祛其误而存其疑,是在读者用心可尔。癸酉暮春廿有五日,复翁。

廿又六日续借吴枚菴本,知钱《跋》果在赵本。此钱原本,本无《跋》也。

《书史会要》云:“苏易简,字太简,梓州桐山人。官至知陈州,赠礼部尚书。风度奇秀,善笔札。”

马端临《文献通考》作《文房四宝》五卷,今人俗谚,尚有此称,理或然欤?

吴枚菴本《跋》二通:

朱文游所藏拂水蒙叟本甚为精审,予六七年前尝见之。济阳生从未本录出,奈胸无点墨,浪作钞胥,遂致龃龉,不可卒读。丁酉春日,命门生拓之,惜文游养疴闭关,末由借其原本一校譬也。明年仲冬九月,枚菴漫士识于东城寓舍。

又明年初夏,文游出示拂水原本,云:“蒙叟从赵清常本对校者,卷首徐常侍一《序》是叟手录。”阅之,讹脱依然,殊失所望,略正数字,再识于此。漫士又书。

是夏六月,文游丈复以清常原本见借,校正数字。廿五日枚菴记。

赵、钱两《跋》:

《文房四谱》四卷,戊申八月中,友人孙唐卿氏自家山来,奚囊中持此书,因借录并校其讹者,无虑数十。续检得《徐骑省集》中有是书之《序》,不知何年失去。今录如前,可谓洛浦之遗矣。时万历三十六年九月十三日,海虞清常道人书于柏台公署。

《文房四谱》五卷,此本阙二卷,笔之《词赋》、又每谱《词赋》俱阙,又脱易简《后序》。非完书也。丙寅五月牧翁记。

廿五日校毕钱本,殊多疑误之处,因重向枚菴借伊校本覆勘,始悉枚菴所校有不尽出钱、赵两本者。盖伊亦以钱本为“讹脱依然,殊失所望,略正数字”也。则余所临校之吴本,非特钱与赵不可分辨,且吴之校出于两本外者,亦不甚区别,故重以吴本续校,卷中云“续案”又云“吴本”者,吴钞之本;“吴校”者,吴校之本。皆非出于钱、赵两本也。并补录诸跋,以备参考。时癸酉三月廿又六日,复翁。

【补】此本散出后归吴兴张氏,转归北图,《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抄本,黄丕烈校并跋。《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题清抄本,黄丕烈跋,并录赵琦美、钱谦益、吴翌凤题识。九行二十一字,白口,四周双边。

王晋卿云:宋苏易简集,清黄丕烈校,旧抄本,半叶九行、行二十一字。万历三十六年九月清常道人跋,钱牧斋、吴枚庵跋。黄复翁跋六则,均见《题识》。《黄氏手跋遗刊》云:“丕烈以吴枚庵本、钱蒙叟本校勘,颇精。钱本每叶二十六行、行二十字,蒙叟手录徐铉《序》补之,《敏求记》所云之本也。《文献通考》作《文房四宝》五卷。《书史会要》云:‘苏易简,字太简,梓州桐山人。’癸酉三月二十又四日,借周香岩藏钱原本校,用墨笔。烧烛至更余,始尽一卷。复翁。二十六日又借吴枚庵校本覆校勘。”

有“黄锡蕃”、“嘉兴李聘益之手校”、“杨绍和”、“彦合珍藏”、“宋存书室”印。〔《文禄堂访书记》卷三〕

又梦庄批:黄丕烈跋并校,吴兴张氏收去。〔《海源阁藏书目》〕周叔弢云:北图。〔《楹书隅录》批校〕

又补“汪印”印记。〔同上〕

冀淑英先生云:校旧抄本《文房四谱》五卷一册,黄丕烈校并跋,有海源阁藏印,见《北平图书馆善本书目》卷三。〔《三覆王绍曾书》〕

《砚笺》四卷,刊入《扬州十二种》中。旧刻无有也。去年曾见两钞本:一则陆东萝得诸冷摊者,一则陈仲鱼钞诸友人者。陆本既归余,遂借陈本校陆本,似实有不同处。然陈本与扬州本为近,未敢信陈本而疑陆本也。顷五月下旬,余世好顾侍萱茂才出其家藏毛校本,託余转付装池,因得借校。大段与陈本合,而卷二《砚说门》“石性坚腻如玉”条,脱小注“蔡帖”二字起,至“唐中世以前”条“未甚贵”三字止,适多一叶。盖扬州本与陆本皆改易行款,故不知其阙失,即陈本行款似与顾本同,亦不免脱此一叶也。时侍萱将游武林,思携赠百砚斋主人,未敢请归余。其还书札有云:“余之得遇此书,固余之幸;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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