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惟稍有脱落耳。即活字本、宋刻本,正文及注,亦未必大有歧异,不知所补明刻二卷出于何本,其注多少互异。兹既得见《道藏》真本,自然以此为主,而以活字、宋刻两本参焉。明刻之二卷,断不可据。正文《子汇》本极佳,可取证也。所校《道藏》,皆标于下方,以“藏”字注于字下,通体于本行文字词句有经宋本、活字本、明本及前人朱墨二笔校改增损者,不复再加区别。惟视下方无《道藏》本标出者,皆与《藏》本合。而旧钞之为《道藏》,固可即本身字而知之矣。至于字体不尽合《道藏》本,未能一一照改也。得此番校正后,《刘子》一书可称善本,余之心力几悴于此。八月八日烧烛,廿止醒人识。
嘉庆十七年四月十四日覆校毕,陆云士记。【以上各跋,均在末卷后。】
道光癸未秋日,长洲张绍仁借读。【在卷四末。】
是书世纱善本,宋刻又不易觏,赖此尚存宋刻面目,且恶经前贤手校,极为精审,至可宝也。卷中有“叶子寅印”、“春玉圃人”、“叶豹文印”、“叶国华印”、“归高阳叶氏印”、“南阳闺秀”、“葵园”、“高阳葵园藏书”、“叶氏菜竹堂藏书”、“丹臣”、“廷檮之印”、“袁氏又恺”、“五砚楼”、“袁氏所藏金石图书印”、“二捉经舍”、“海甯陈鲈观”、“仲鱼审定”、“拙生手校”并黄氏诸印记。
【补】此本散出后先归傅沅叔,转归北图,《藏园群书经眼录》。《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北图题明抄本,叶子寅、许心房跋,黄丕烈、陆损之校并跋,张绍仁题款。
梦庄批:江安傅氏收,黄丕烈校并跋。〔《海源阁藏书目》〕
周叔弢云:蓝格棉纸,从《道藏》本出,傅。又增补黄跋三则,与傅沅叔所补同,从略。惟周氏迻录黄跋第一则,第二句作“想是翻宋本行款同也”,与傅氏略异。〔《楹书隅录》批校〕
傅沅叔云:明传抄《道藏》本,蓝格,九行十七字,低一格。
黄丕烈以宋本校,【用朱笔。其宋本阙前二卷,以明翻本配入,改用黄笔校。宋本半叶十一行,行十八字,注双行。】又用明活字本校,【九行十八字,注大字低一格。】《子汇》本校,【十行二十字,无注。】又用《道藏》本重校。【活字本、《子汇》本、《道藏》本用墨笔校。】有跋十二则。又叶子寅、许心良跋,张绍仁观款。陆损之覆校并跋。【海源阁遗书,庚午岁收得。】〔《藏园群书经眼录》卷八,第六六七页。〕
又《黄荛圃校宋本刘子注跋》云:题“播州录事参军袁孝政注”。明钞蓝格本,半叶九行,行十七字,低一格,标题注“无一”、“无二”等字,知从《道藏》本出也。黄荛圃以宋刊本、明活字本、《子汇》本、《道藏》本重校。其校《道藏》、《子汇》、活字各本均用墨笔分注于上下方。校宋本用朱笔,其宋本阙前二卷,以明翻本配入者,则改用黄笔。余既取其校宋本傅录于新印《道藏》本上,兹将卷中题跋备书于后,以见荛翁之于是书,其收罗众本,致力精勤,殊非后人之所敢望也。宋本半叶十一行,每行十八字,注双行列正文下。明活字本半叶九行,每行十八字,注大字低一格。《子汇》本半叶十行,每行二十字,无注。并附志焉。
收藏印记列左:
“叶氏菉竹堂藏书”【朱圆】。“叶印子寅”、“春王圃人”、“叶豹文印”、【均白文】。“叶国华氏”【朱】。“归高阳叶氏印”、【朱白文】。“高阳葵园藏书”、“葵园”、【均白文】。“枌印”、“南阳闺秀”、【均朱】。“心良”、【白】。“丹臣”、【白】。“廷檮之印”、“袁又恺氏”、“五砚楼”、“又恺”、“五砚楼袁氏收藏金石图书印”、“海宁陈鲈观”、“筒庄审定”、“巽夫借阅”、“拙生手校”、【均朱】。“黄不烈印”、白。“丕烈之印”【白】。“荛夫”、“老荛”、“士礼居”、“荛圃手校”、“五峰山人”、“陶复庵”、【均朱】。“丕烈”【朱】。“荛言”、“复翁”、“宋廛一翁”、“士礼居”、“二疏精舍”、【均白】。“士礼居精校书籍”、“丕烈”、“复翁”、【均朱】。“廿止醒人”、【白】。“益之手校”。【朱文】。
《刘子》一书余昔年见唐人卷于本于何秋辇中丞家,存《去情》后半及《韬光》、《崇学》、《专学》、《辨乐》、《履信》、《思顺》等篇,曾假得手校于鄂局《百子》本上,嗣收得天一阁藏明人龙川精舍写本,以《汉魏》本校之,订正极多。近年又获观明活字本于苏州许博明处,其异字颇有出明钞本外者。门人孙楷第从事此书,余发箧授之,供其校释,然终以未得见宋本为憾。北京图书馆所收归安姚氏书中有影宋本二卷,余谛视之,乃从《子汇》本摹写,不足一盼也。顷者聊城杨氏书为驻军所篡取,海源阁中埽地俱尽,展转流入坊市,余于文友堂见此帙,重为荛翁手迹,遂以高价收之。原书所校者,如《子汇》本、活字本、《道藏》本,余咸经手勘,独宋刻未耳。兰外眉间,朱墨烂然,斑斓错杂,宛如赤炼蛇,不仅火枣儿糕矣。其佳胜处,举龙川、《道藏》、活字、《子汇》各本皆远不及,以此知宋刻之足贵,良非虚语。宋刻自五松园后流转不知所归,即传校本亦世所未见,然则荛翁此帙殆为天壤孤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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