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书经三写之故。荛翁记。
又全校鴸鸣馆刻本异同,并载临校别本异字,中秋前一日记。
十八日又参校汲古《津逮》本,与鴸鸣馆本同。〔同上〕
梦庄批:蓝格,野竹斋旧藏,黄校跋十则,吴兴张氏得此最著者。〔《海源阁藏书目》〕
王晋卿云:宋姚宽撰,清黄丕烈校。明钞本。半叶八行,行十六字。书衣题曰:“西溪丛语,野竹斋藏旧钞本,乙卯秋收于小读书堆。”黄丕烈《跋》十则及诗一首,见《题识》。
《黄氏手跋遗刊》曰:“荛翁覆校钱述古校本,即何小山所云叶石君藏嘉鱼馆钞本。又参校吴枚庵临何煌校本在鴸鸣馆旧刻上,亦出叶石君藏嘉鱼馆本,而又不同,大都书经三写之故。荛翁记。”
又,“全校鴸鸣馆刻本异同,并载临校别本异字,中秋前一日记。十八日,又参校汲古阁《津逮》本,与鴸鸣馆本同。”
“鴸鸣馆刻余亦有之,钱本即鴸鸣馆本出。别以他本校之,多补脱校正。末叶‘此本’云云墨书一行‘仲老记’者,何小山也。”
有“嘉鱼馆”、“叶万石君”、“黄丕烈”、“荛夫”、“复翁”、“士礼居”、“孙庆增”、“孙从添”、“张绍仁”、“袁氏鲁望”、“巽夫”、“杨绍和道光秀才咸丰举人同治进士”各印。
又,清黄丕烈校汲古阁刻本,卷首题曰:“鴸鸣馆本半叶十行行二十一字,吴校钞本半叶八行十六字,甲戌五月黄复翁跋。”见《题识续录》。有“士礼居”、“惕甫经眼”、“简庄审定”、“湘潭黄氏听天命斋”、“幼平秘笈”印。〔《文禄堂访书记》卷三〕
冀淑英先生云:《西溪丛语》二卷一册,明钞本,黄丕烈校并跋,台湾《中央图书馆善本书目》甲编卷三著录。〔《三覆王绍曾书》〕
又云:明钞本《西溪丛语》二卷一册,是否阁书散出后,先归吴兴张氏,再转归中央图书馆,原书不可得见,未能臆测。〔《五覆王绍曾书》〕
绍曾案:近见台湾《中央图书馆善本书志初稿》著录此本,题明钞本,黄丕烈校并跋。有“张珩私印”、“吴兴张氏图书之记”、“密韵楼”等印记。此本殆亦由张珩与旧钞本《芦浦笔记》同归乌程蒋氏密韵楼,由蒋祖论转归台湾中央图书馆者。
此书向倩甫里陈生假汝南氏所藏明代刻本影写,照原本譬校,无一字不改正。今康熙六十有一年岁壬寅夏孟,书贾王接三持宋椠五册来,索价十金,无力购之。留案二日,扃户屏客,细加校勘,用朱笔涂改。宋本内欠七翻,未校七翻中必有谬误之处,心殊怏。然通二册校过者,已无鱼鲁,可称世间善本矣。但宋本十行十八字,计连欠叶,共二百有二番。此本行格不同,颇少古意,惟一序,特于宋本上影写增入,为可观也。莲泾后学王闻远识于孝慈堂之东窗。
此校宋本《宾退录》出于王莲泾家,余藏之有年矣。此书虽有新刻,未敢取信。续又得一我法斋旧钞本,因此已校宋,不敢取证此。顷鲍渌饮以是书毛钞本属其子归余,中途为捷足者得之,同得者,尚有毛钞周公谨《苹洲鱼笛谱》、沈冠云临惠氏父子校阅本《逸周书》。共十番。今欲倚价归余,余之力亦同莲泾,遂效莲泾故态,扃户屏客,细加校阅,用朱笔涂改,亦竭二日之力而毕。毛本云“宋本对录”,则非影写矣,与王所见宋本时有歧异。而所云“二百有二番”及“十行十八字”,皆同。惟毛仍失《序》一番尔。中所校序次先后及增损字微异,未知同此一刻否也。俟再访之。丙寅孟夏,荛翁识。【均在末卷后。】
余收书二十余年,遇故家所散者,无论旧刻、名钞及手校、手稿本,苟可勉力购之,无敢失诸交臂。即如此书,为王莲泾藏校本,收之已有慝年。今又遇毛钞本,极欲并储,已为他人所得,虽可商,然已懊恼矣。遂假校于此,去莲泾校时八十五年。而前所谓“宋本内欠七翻,未校七翻中必有谬误之处,心殊怏怏”者,今可补其阙,岂不甚乐。然究未遇宋刻,仍不敢云“通二册校过者,已无鱼鲁,可称世间善本”也。荛翁又笔。【在卷首。】
【补】此本散出后归北图,《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著录,题清钞本,王闻远、黄丕烈校并跋,二册。
冀淑英先生云:此即北图新目著录之清钞本。此书确是二册,或《隅录》及《秘本书目》偶误。此书有“瀛海罗班”、“宋存书室”、“杨氏海源阁藏”、“东郡杨绍和彦合珍藏”等印。〔《十覆王绍曾书》〕
余收此丛书堂钞本《学斋占毕》残本二卷,藏诸箧中久矣,苦无善本钞足。顷友人顾子千里从扬州归,携得古书几种相质,有旧钞足本。取而互勘,行款已不同,知非同出一源。惜渠本缺《序》并首卷首叶之前半幅,赖此补全,可为忻喜。翌日往访周丈香严,云有不全宋刻。假归手校,知千里本实从宋刻录出,故行款多合。此钞本行款每叶少四行,行之字虽同是二十字,已略异矣。因取宋刻校此一卷,其二卷已属钞补,亦就其异同校之,未敢信彼是而此非也。乙丑八月二十有六日,黄丕烈识。【以下各跋,均在卷末。】
复取顾本校,多与周本合,用墨笔识之钞本。顾、周两本似出一源,而周本有不同者,皆出后人剜改,又与此本合,未知此本照周本录出,抑周本反据此本改之?古书源流甚是难考,聊笔之以志同异。荛翁。【此段在右跋之前。】
越岁乙酉,为道光五年秋七月二十有六日,书友以香严旧藏此书残宋刻一卷,旧钞一卷,共二卷,装二册求售。盖香严作古,书多分散,儿孙有不爱此,或并藉此先世宝藏声名,挟册索重值获利,故肯赠人。予亦重是故友物,必勉力购之。此时聊厌我欲,聊尽我情耳。安知我之儿孙不犹是耶?后之视今,无亦犹今之视昔,何独于书。而廿年之隔,老人虽病,犹及重观故物,亦何幸欤。附识于此。六十三岁老人荛翁识。
红格格心有“丛书堂”三字。卷末副叶有“明吴匏庵先生手订藏本”一行。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弢曾经眼,辗转归于北图。《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著录,题《学斋占毕》四卷,存二卷一至二,明吴氏丛书堂钞本,清黄丕烈校并跋。一册。
周叔弢云:北图。在卷一末有“嘉庆乙丑秋八月校香严书屋藏残宋本一卷,共二十三叶”【朱笔】一则,卷二末有“校香严书屋藏旧钞本第二卷,共二十叶,香严藏本只二卷,荛翁记”【朱笔】一则。又在“红格格心有丛书堂三字”条下加注:“此行是邵僧弥字。”“红格格心”旁加批:“有横格。”“丛书堂”三字旁加批:“篆书。”〔《楹书隅录》批校〕
又增补印记:“江左僧弥”【朱文方】、“中充”【朱文胡卢】、“士礼居藏”【白文方】、“荛圃手校”【朱文方】、“荛翁”【朱文方】,及杨氏海源阁诸藏印。〔同上〕
康熙丁未仲冬念四日甲子阴窗阅,何焯。
壬辰四月,借蒋氏家藏钞本校录一过,增补三百余字。内何学士暨小山所阅,以雌黄、墨笔为别。秋厓朱邦衡识。
道光甲申岁初四日,校铁如意斋藏丛书堂录本。原出汲古旧藏,中有毛斧季手校“烧尾”、“狂谲”两条,各本所无,因取录于本门上方。老荛记。
初五日起,覆勘毕。【均在卷末。】
【补】此本散出后,王献唐曾为山东省立图书馆购藏,并过录一本,过录本现藏山东省博物馆,题清乾隆雅雨堂刻本,过录朱邦衡、何焯、何小山、黄丕烈批校题跋原本去向不明。
周叔弢云:山东。〔《楹书隅录》批校〕
王献唐云:《封氏闻见记》莫子偲藏有校本,书中脱佚,几全行补人。又闻王静安先生亦有校本,甚精。均未之见也。此为杨氏海源阁藏本,今岁佚出,嘱玉章兄假录一过。黄笔为朱秋崖校,墨笔为何义门、何小山合校。凡小山所校均以“何小山曰”别之。朱笔为黄荛圃校。日来因病卧床,今晨始渐复原,取玉章录本以原本对勘,复更正数事。十九年十一月八日,书于顾黄书寮。王献唐时客济南。《双行精舍书跋辑存》第二一五页〕
此书脱误独多,几不可读,当就沈景倩是正。辛未初夏。
癸巳仲夏,又阅于落木庵中。景倩下世十余年,留心书史者绝无其人。牧翁所藏数万卷,辛卯二月四日一炬为尽。景倩书库,其子变化无遗,校雠路绝矣。花朝前一日,顽庵记。【两《跋》均朱笔,在卷首。】
此《尘史》上中下三卷,系旧钞而义门先生手校者,向与旧钞之《碧云骆》、《羯鼓录》合装,因遭蠢蚀,重为装池,而分此种为三册。其二种别装,又非义门校者,故分之也。暑窗无所消遣,时取采藏古籍零种,翻阅一二,顿觉心目一清云。嘉庆甲子七月二日,黄丕烈识。
是书装成,适周丈香严过访,问及是书有无别本可校,香严云有毛斧季校本在。余闻之,以为此必义门所云毛钞者是也。既从香严假归,对勘一过,疑义门所云毛钞未必即此,因云毛钞作某者,不尽合耳。而斧季却见此本,盖周本味有斧季《跋》云:“从旧钞三本校,一为何元朗所藏,一为钦仲阳所藏,一为舅氏仲木所藏。”余本则钦仲阳藏本矣。兹复手校异同于上下方,不标毛钞者,恐误义门校也。斧季本本与三本异,谓是别本,原作四卷,后照旧钞校正。三本同出于一,而斧季以为何本最善。惜斧季未及细注某本作某,兹不可辨。余谓此本有“庆元五年郡守鄱阳洪邃重修”一条,必是传录宋本。毛本无此,且楮墨俱古。毛钞不逮钦仲阳本,亦可云善。义门所校与毛校亦不尽合,未知又何据矣。古书必以刻本为善,一经校勘,即失古来面目,虽属闻人动笔,亦有一失。如卷中“集贤张君房”一条,“儆戒会最五十事”本不误,今“最”校作“蕞”,误甚。近惠松崖有《汉事会最》一书,正与此同义。而反改为“蕞”,岂非不学无术乎?并书以示儆。中元前日,荛翁又识。
余得见何元朗本,香严之殁,已逾百日,惜无从再借毛钞本一证为恨。乙卯五月廿九日记。
余最喜藏书兼购重本,取其彼此可互勘也。即如此书,收是本后又覆至二本:一为张青芝手录本,一为马寒中家藏本。然皆在此本后,无先是者。且是书已经义门校勘,非复原书面目。即余所校毛斧季本,亦不过于义门同时,皆非古本也。顷书友携示一旧钞本,行款与义门所校本同,其钞手较旧,尚留古书面目。因急收之,记其梗概于是,尚容续校也。癸酉中元前一日,复翁。
城南小读书堆,余故友顾抱冲藏书斋名也。抱冲收藏与余同时,故两家书互相商确而得之。抱冲殁在嘉庆之丁巳,二十年来,欲借观其遗书而不能得。盖始其孤皆幼,即有季弟在,以非其所典守,故未之许。余幸其尚能慎守弗失,可敬也。近闻稍稍有摇动之意,余亦力绌,素所藏者,尚不能自保,遑问其他乎?后探知典质消售俄空焉,从坊间得残零书帐,因属贾人之与往来者,检取数种,以为留存故交遗物之计。但开值甚昂,不但世好在先,未便较量,而勉力为此,断断不能多收。此《麈史》斧季所云何元朗本,适在检取中,因竭一日力,将原钞异同处悉标于上方,云“何本”者是也。何本上方及行间有朱笔校语,兹并录之,云“校某”者是也。昔斧季所校三本,一钦仲阳本,已为余收;一何元朗本,又为余见;未及收未及见者,止仲木本耳。书此志幸。何元朗本,棉纸红格旧钞,每叶二十行,每行二十字。首标《尘史》。即接序文。序文后题“凤台子王得臣字彦辅”。次行低二格,标目二行,每六类为一行。第三行低三格,即标子目。后行顶格接正文,是为一卷。一卷尽,又接标目三行。每六类为一行,共十二类为二行。又五类为一行,皆低一格。子目、正文同前卷式,是为二卷。其三卷,则空三格。分五类为一行,十五类为三行。又空四格为子目,正文顶格同前。通三卷,计八十四叶,与钦仲阳本迥异。后亦无“庆元”一条,未知何元朗本又出何本也。卷首格栏上有“东海”二字,阳文葫芦印。格栏下有“何元朗”三字阴文印,校者亦不记姓名,似斧季而不敢定。所校皆云“疑”者,亦小心谨慎人也。
荛公羽。【各跋均在卷末。】
卷首及每册有“青城山人”、“钦仲阳印”、“余怀之印”等印。
【补】此本王献唐调查登录时尚存海源阁,散出后归北图,《中国善本书提要》著录。现存台湾中央图书馆。
周叔弢云:北图。〔《楹书隅录》批校〕
王有三云:明钞本,九行十八字。原题:“凤台子王得臣彦辅撰。”末有“庆元五年郡守鄱阳洪邃重修”一行,则此本从庆元刻本出。卷内有:“钦仲阳印”、“余褱之印”、“青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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