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量的安眠葯剂。”
“他妹妹说他从来不用葯物帮助他入睡。”
“啊!”督察长说,“你会惊讶做妹妹所不知道的事有多么的多。”
疾如风再度感到挫败。她默默地坐着,直到一个人进来,把一张打着字的纸递给督察长。
“这就是了,”来人离开之后督察长说,“圣·西巴斯西安敢血兄弟。狼群。和平斗士。同志俱乐部。苦闷之友。莫斯科子女。红标志。鲱鱼。堕落同志——其他还有半打多。”
他眼睛明显地一眨,把名单交给她。
“你给我,”疾如风说,“是因为这根本对我毫无用处。你要我完全撒手不管呜?”
“我宁可你这样,”巴陀说,“你知道——如果你到这些地方去牵扯不清——呃,这会给我们惹来很多麻烦。”
“你的意思是,照顾我?”
“照顾你,艾琳小姐。”
疾如风已经站了起来。她犹豫不决地站着,到目前为止,巴陀督察长一直占了上风。然后她想起了一个小事件,她借此小事件发出最后的请求。
“我刚刚说过一个业余者可以做一些专业者做不到的事。
你并没有反驳我。那是因为你是个诚实的人,巴陀督察长。你知道我说得对。”
“继续,”巴陀平静地说。
“在‘烟囱屋’时,你让我帮忙过。现在你不再让我帮忙吗?”
巴陀好像在脑子里考虑着。疾如风在他的沉默之下,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
“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巴陀督察长。我多事。我是个好管闲事的人。我不想干扰你们或是做一些你们正在做而且可以做得比我好得多的事。不过如果有适合业余者的机会,请把机会让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巴陀督察长平静地说:
“你不可能再说得比这更公允了,艾琳小姐。不过我正想跟你说,你所提议的是危险的。而当我说危险时,我指的是真正的危险。”
“我听得出来,”疾如风说,“我不是傻瓜。”
“是的”,”巴陀督察长说,“从没认识一个比你更不是傻瓜的年轻的女士。我要为你做的是这,艾琳小姐。我只给你一点点暗示。而且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自己从不怎么重视‘安全第一’这句格言。在我的观念里,一辈子花在躲避公车不被轧死的人,大半都最好被轧死不用走路省得麻烦,他们那样毫无好处。”
这句惊人的话语出自保守的巴陀督察长嘴里,令疾如风相当吃惊。
“你要给我的暗示是什么,”她终于问道。
“你认识艾维斯里先生吧?”
“认识比尔?当然。可是——”
“我想比尔·艾维斯里能够告诉你想知道的有关七钟面的一切。”
“比尔知道?比尔?”
“我并没这样说。完全没有。不过我想,依你灵敏的头脑,你会从他那里知道你想知道的。”
“现在,”巴陀督察长坚决地说,“我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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