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一碰面你就知道了。目前就到此为止。我们要给七号一个大惊奇!”
“疾如风挂上听筒,转向罗琳,快速地把谈话内容扼要说明给她听。罗琳冲上楼去,匆匆收拾行李,疾如风则探头进她父親房间。
“我送罗琳回家去,爸爸。”
“为什么?我不知道她今天要走。”
“他们要她回去,”疾如风含糊地说,“刚打电话过来。再见。”
“喂,等一下,疾如风。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见到我时我就回来了。”
随便丢下这句“退场词”,疾如风便冲上楼去,戴上帽子,套上毛皮外套,准备出发。她已经吩咐下去把西班牙车开到门口来。
到伦敦的途中一切顺利,除了疾如风一贯的飞车表演。他们把车留在一个车库里,直接取道七钟面俱乐部。
阿夫瑞替她们开门。疾如风一言不发地与他擦身而过,走进里头,罗琳跟在她身后。
“把门关上,阿夫瑞,”疾如风说,“我特地好心过来告诉你,警方在追捕你。”
“噢,小姐!”
阿夫瑞脸色变得灰白。
“我过来警告你,因为你那天晚上帮了我一次忙,”疾如风快速继续说,“警方拿到了逮捕莫士葛罗夫斯基先生的搜捕证,你最好是尽快收拾收拾上路。要是你没被发现在这里,他们不会费神去找你。这十镑给你作路费。”
三分钟之内,吓得半死的阿夫瑞脑子里只存在一个念头,离开汉士坦顿街十四号——永远不再回来。
“哦,我是把他打发掉了没错。”疾如风满意地说。
“有必要这么──呃,这么彻底吗?”罗琳提出异议。
“这样比较保险些,”疾如风说,“我不知道杰米和比尔打算干什么,不过我可不想让阿夫瑞半途闯回来坏事。喂,他们来了。哦,他们倒是没浪费多少时间。或许是在附近角落观望等到看见阿夫瑞走掉。去帮他们开门,罗琳。”
罗琳照办。杰米·狄西加从驾驶座上出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比尔,”他说,“要是看见有人在注意这里就按喇叭。”
他跑上台阶,砰的一声把门带上。他显得很兴高采烈,脸色通红。
“嗨,疾如风,你来啦。现在,我们得开始行动。你上次进那房间的钥匙在什么地方?”
“是楼下房间的钥匙之一。我们最好全部带上去。”
“你说得对,不过动作要快。时间短促。”
钥匙轻易就找到了,四周框着粗呢布的那道门应声而开,三人一起走过去。房间完全跟疾如风上次见过的一样,七张椅子围着桌子摆着。杰米静静地扫机一遭。然后他的眼睛望向那两座壁橱。
“哪一座壁橱是你上次躲的,疾如风?”
“这一座。”
杰米走过去把橱门打开。架子上布满了原来的那些各式各样的玻璃杯。
“我们得把这些东西都弄走,”他喃喃说道,“下去找比尔来,罗琳。他不用再在外面把风了。”
罗琳跑下去。
“你打算做什么?”疾如风没耐性地问道。
杰米跪在地上,企图窥探另一座壁橱的裂缝。
“等比尔来你就全都知道了。这是他的参谋作业——可靠性非常高的作业。喂——怎么罗琳好像被头疯公牛追赶一样地飞奔上来?”
罗琳真的是尽全力飞奔上来。她面如死灰,两眼布满恐惧地对他们大叫?
“比尔——比尔——噢,疾如风——比尔!”
“比尔怎么啦?”
杰米揽住她的肩膀。
“看在老天的份上,罗琳,快说,出什么事了?”
罗琳仍然喘不过气来。
“比尔——我想他死了——他还在车子里——可是他不动也不说话。我确信他已经死了。”
杰米咒了一声,飞快下楼,疾如风紧跟在后,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全身布满一种可怕的孤寂、不安的感觉。
比尔——死了?噢,不!噢,不!不能这样。求求你,上帝——不要这样。
她和杰米一起来到车前,罗琳在他们后面。
杰米定神一看。比尔还是像他离开他时一样坐在那里,靠在椅背上。但是他的双眼闭起,杰米拉他的手臂毫无反应。
“我真搞不懂,”杰米喃喃说道,“不过他并没有死。振作起来,疾如风。听我说,我们得把他弄进屋里子去。让我们祈祷这时候不要有警察过来才好,要是有人看见了,就说他是我们的朋友,生病了,我们在扶他进屋子里去。”
在三人合力之下,他们不必太费工夫就把比尔弄进屋子里,没有引起什么他人注意,除了一个未刮胡子的先生,他同情地说:
“双双对对,原来如此,”同时自以为聪明地点点头。
“到楼下后面的小房间去,”杰米说,“那里有一张沙发。”
他们顺利地把他安顿在沙发上,疾如风蹲在他身旁,握住他虚软的手腕。
“他的脉搏还在跳动,”她说,”他是怎么啦?”
“我刚刚留下他时他还好端端的,”杰米说,“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注过他体内了。这轻易就可办到——只要刺一下。那个人可能是假装问他时间,刺一下就行了。我得马上去找个医生来。你们留在这里照顾他。”
他匆匆走到门边,然后停顿下来。
“听着——不要害怕,你们两个。不过我还是把我的手枪留下来给你们的好。我的意思是——以防万一。我会尽可能早点回来。
他把枪放在沙发旁的一张小桌子上,然后匆匆出门。她们听见关门声。
现在屋子里显得非常寂静。两个女孩动也不动地守在比尔一旁。疾如风仍然量着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好像跳动得很快而且不规则。
“我真希望我们能做点什么,”她向罗琳低语,“这太可怕了。”
罗琳点点头。
“我知道。杰米好像去了好几年了,而事实上只不过才一分半钟。”
“我一直听见各种声音,”疾如风说,“楼上的脚步声还有地板的叽嘎声——但是我又知道这只是我的想象。”
“我不知道为什么杰米把枪留给我们,”罗琳说,“不可能真的有危险。”
“要是他们能把比尔——”疾如风停了下来。罗琳颤抖起来。
“我知道——可是我们是在屋子里。任何人走进来我们都听得见。不管怎么样,我们有这把左轮枪。”
疾如风把注意力转回比尔身上。
“我真希望我知道该怎么办。热咖啡,有时候这有效。”
“我皮包里有一点溴盐,”罗琳说,“再加上一点白兰地。
咦,我的皮包呢?噢,我一定把它留在楼上了。”
“我去拿,”疾如风说,“可能有点好处。”
她快速上楼,走过赌间,穿过敞开的门,进入会议室。罗琳的皮包就在桌上。
当疾如风伸手过去拿时,她听见身后有个声响。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个沙袋,躲在门后。在疾如风回过头之前,他已经下手击落。
一声闷哼,疾如风身子滑了下去,不醒人事地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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