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 - 腐败和亚洲的经济发展

作者:【经济类】 【9,479】字 目 录

这部分评论了一些系统考察了腐败对经济发展影响的近期研究,不管是否有代表,将使用亚洲家的例子。

1.内投资

《中青年报》最近的一篇文章可能是一个典型的代表,它说明了官僚腐败和勒索如何扼杀一个小的商业企业。

黄先生,一位36岁的退伍军人和军队三级勋章的获得者,是中广西某市一家私营小企业主。当他1982年退伍的时候,他进入了餐饮服务业。经过他和他家人的长期艰苦努力,他经营的饭店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具有很高声誉,甚至赢得了地方政府的官方表彰的饭店。黄自己也成为一名地方杰出的私营企业经营者。

而这正是烦恼刚刚开始的时候。官僚和他们的戚都经常光顾这个饭店。几年来,他们经常白吃白拿,甚至有时还打着视察的旗号。他们从来不付钱。根据黄的计算,截至1997年2月,这个饭店所在的地方政府欠他人民币80665元。1997年5月20日,由于无法收回他以前的利润,黄悲痛地将自已经营的饭店关闭。

为了扩大规模,基于大量家的统计数据显示,总投资与gdp比率的衰退在1980年到1985年间基本不变,并且各种腐败指标的反映都是相似的,这个点的斜率估计是0.012。为了定量说明腐败的影响,让我们……

[续腐败和亚洲的经济发展上一小节]通过精确的点估计和腐败等级来提供一个样本计算。如果菲律宾能够将腐败平降低到新加坡的平,假定其他因素不变,它能够将它的投资与gdp比率提高6.6个百分点[=(6.5—1)×0.012]。

2.外直接投资

20世纪90年代早期,在考查14个主要来源投入到41个接受的双边外直接投资的时候,魏尚进发现了接受的腐败阻碍外直接投资的清楚的证据(腐败系数和接受税率分别为-0.09和1.92)。使用那篇论文中的点估计和bi腐败指标所进行的样本计算表明,如果印度能够将它的腐败平降低到新加坡的平,对吸引外投资的影响将与把这个家的税率减少22%[=(5.75-1)×0.09/(0.01×1.92)]具有同等的效果。

许多亚洲家提供了重要的税收激励来引诱跨公司在他们的家投资。中向所有的投资公司提供了最初两年的免税加上随后三年的税收减免一半。这项研究建议这些亚洲家,如果能够使得内腐败得到控制,他们将能够吸引同样多,甚至更多的外投资而不需要任何税收激励。

事实上,与粗略地阅读这些信息相反,中作为五个主要投资来源(美、日本、德、英和法)直接投资的接受者,一旦有人考虑到它的规模接近一些主要来源和其他因素(魏尚进,1995),就会发现它还没有发挥它的潜力。中严重的腐败可能恰好对此产生了影响(魏尚进,1998)。

3.经济增长

如果腐败减少了内和外投资,我们将考虑它会降低经济增长速度。通过检验有条件的增长速度是如何被腐败所影响的,mauro发现这些数据恰好反映了那种关系。

为了说明定量的影响,让我采用点估计。论文显示,如果孟加拉能够将它的腐败降低到新加坡的平,它从1960年到1985年平均每年单位资本gdp增长速度将提高1.8[=0.003×(7-1)]个百分点。假设它的实际增长速度是每年4%,那么,它1985年的单位资本收入将提高50%。

4.政府支出的规模和构成

tanzi和davoodi(1997)针对腐败对政府公共财政的影响进行了系统的研究,他们发现:

腐败会增加公共投资的规模(在损害私人投资的情况下),因为公共支出中的许多项目更容易被高层官员纵用来收取贿赂;

腐败使得公共支出的构成和实现新的平衡支出的必要措施出现不对称(klitgaard,1990);

腐败使得公共支出的构成和必要的安全和教育基金出现不对称,因为这些支出,相对于其他要求更多的政府采购项目来说,更加不会受到官员暴利的攻击(mauro,1997);

腐败降低了公共投资和一个家基础设施的效率;

腐败将降低家税收收入,因为它危害政府收取税收和关税的能力,尽管这种影响取决于有腐败倾向的官员是如何选择名义税收和其他调整的负担的(kaufmann and wei,1998)。

通过分析1980年到1985年间不同腐败指数平均平的变化的影响,让我解释一些tanzi-davoodi的成果。腐败从新加坡平增加到巴基斯坦平,将使公共支出与gdp的比率提高10个百分点;并使政府收入与gdp的比率降低10个百分点。腐败的增加也将降低道路的质量,并增加权力消耗、电信故障和费的机会。

5.劳工运动

腐败当然不仅仅限制在官员腐败这一种类型。私人团之间的腐败在许多家也是非常普遍的,并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向一个劳工组织的负责人行贿,能够使他在涉及这个组织集的利益方面进行妥协。70年代纽约切肉工人的例子可能会帮助说明这一点。纽约的超市不得不面对一个组织良好的劳工组织,即:联合起来的切肉工人和零售食品店职工组成了一个联盟,他们从根本上垄断了当地劳动力的供应。据报道,超市向一位中间人支付了一定的费用,这个中间人接着向工会的官员支付了一定费用来购买劳工的和平。一位大的中西部牛肉理商向这个人(因此也间接地向工会官员)支付了大量的现金,这个人帮助这个公司理了中西部大量的切向工作(以损害纽约切肉工人的利益为代价),而没有遭遇纽约劳工混乱的局面。在这个过程中,中间人和一些工会官员获得了利益,但是绝大多数纽约切向工人协会的成员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虽然这是一个发生在美的例子,类似的例子可能会在所有家的工会中发生。

6.城市偏见,贫困和其他后果

榨取贿赂的愿望以各种方式扭曲了政府行为。特别是,由于上面显示“不可作”的政府项目常常没有纳入预算,即使它们有很高的社会价值。通过对比,大规模的防务项目常常受到政治家和官僚的欢迎,因为它们的规模和保密常常有利于索取回扣。防务合同常常纳入预算,这是以损害农村健康医疗发挥预防功能为代价的(gray and kaufmann,1998)。达到农村居民趋向于与城市居民相比获得更低收入的程度,这些导致腐败的政策偏见可能会恶化收入分配,同时,从农村地区转移了所需的资源。

最后一个例子表明,腐败可能会使贫困更加恶化,更加持久。事实上,我们能预期,腐败将会使得城市的贫困更加恶化,农村地区也是一样,因为贫困人口向官员行贿的手段更少,通常所拥有的政治权力也更少。rose-ackerman(1997)列举了贫困人口受到腐败损害所通过的渠道:

贫困人口获得更低平的社会服务;

在基础设施投资方面形成偏见,反对资助贫困人口的项目;

贫困人口可能面对更高的税收或更少的服务;

贫困人口在出售他们的农产品方面于劣势;

他们利用当地小规模企业避免贫困的能力减小了。

利用1980年到1997年期间各的回归分析,gupta,davoodi和lonso-terme(1998)的研究也表明,严重而且不断增加的腐败,就像icrg指数所衡量的那样,增加了收入不平等和贫困。

7.“润滑”了商业的车轮

虽然早先的证据已经清楚地表明了,内投资、外投资和经济增长在腐败严重的家更低,我们仍然常常听说“有道德的贿赂”的故事,特别是腐败常常作为一种“润滑剂”,能够加速商业车轮的运转。在一个有着很不合理并且很复杂的规章制……

[续腐败和亚洲的经济发展上一小节]度的家,通过提供腐败来绕过不良的政府控制的机会而扮演反调节的角,并因此是有利的。

通过比较,kaufmann和魏尚进(1998)争论说,这个观点只是在一个狭隘的感觉上是对的,即当不利的规则和官员侵扰被当作外生因素的时候。官员常常有很多条退路以便根据对个别公司侵扰的类型和数量来制定规则。税收检察官可能有空间来虚报税收收入(hindriks,keen and muthoo,1998年)。火灾检察官能够决定在给定的一年中,他们多长时间需要重新检查一次防火设备。

使用来源于58个家接近2400家公司调查的数据,kaufmann和魏尚进的研究表明,甚至在一个家内部,即使是那些支付更多贿赂的公司经理们和政府官员谈判时,反而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就总来看,腐败的存在不仅对行贿者,而且对整个社会都是不利的。

三、文化因素:亚洲是例外的吗?

denis osborne(1997)的论文清楚地证明了,在不同的家和不同的时间,对待腐败和贿赂的态度有可能不同。tanzi(1995)争论说,一些家的公司在文化上不太倾向于保持距离型的经济关系,这将导致更加彻底的腐败。

虽然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不同的人可能对贿赂相对于礼物,或集忠诚相对于自私有不同的观点,osborne也发现,许多这些差异可能不是固有的文化。例如,在一些社会中,对贿赂似乎有更大的容忍可能是官员目光短浅的结果,由于在迅速改变的时期,未来的不确定和公务员低得可怜的工资被官员和普通公民看做是“不公平的”(osborne,1997)。但这些不应该被完全地定义为“文化”。此外,osborne已经证明,在人类历史上,从古埃及以前开始的所有文化,我们能够不断地发现表达对腐败的讨厌和对哲学家与普通人民不信任的言论。

我们并没有足够的关于文化腐败和经济发展互相影响的详细的家研究。pasuk phongpaichi和sungsidh piriyarangsan的著作《泰的腐败和民主》大胆鲜明地提供了一项对这个家腐败的深入研究。在这本书的开始,作者们评论了许多早期对归结于泰腐败这个课题的研究成果[见这项著作中lucien hanks1982)、fred riggs(1966)、edward van roy(1970)。thinapan nakata(1977)和clard neher(1977)的描述]。根据大量的调查,pasuk-sungidh的著作总结道,泰人与其他家的人相比,对于被认为是腐败的官员从私营部门拿走的钱的数量有更高的限制。

这篇论文比较早地引用了这样的证据:外投资者在更加腐败的家平均投资更低。一些人可能怀疑,东亚一定是个例外,因为这是外投资普遍投入的地区。在这里让我们注意,虽然东亚外投资的数量非常庞大,但是这个地区确实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市场,并且与世界平均平相比,增长速度更快。许多东亚家工资也很低。单独给定这些因素,东亚自然吸引了更多的外投资。为了了解外投资者是否对于亚洲接受的腐败不太敏感,我们需要控制这些因素,就像魏尚进(1997)所做的那样。在东亚投资接受,外投资者仍然倾向于到不太腐败的家去——在其他因素相同的情况下。然而,我们必须注意,这项研究并没有比较是否内和外投资者对腐败可能有不同的敏感程度。

四、激励和制度的作用

因为腐败在大多数家的刑法中都被列为犯罪,强调与之作斗争的过程中法律执行的作用是很普遍的。无疑,法律和法律执行是重要的,它至少与调查腐败的根源、滋生腐败的制度环境和激励措施有相同的重要。

1.在经济和任意置权中政府的作用

虽然在政府招聘程序中一直强调个人价值,经济学家总是不厌其烦地指出,将官员利用制度提供的机会收取贿赂的可能最小化的重要。如果其他因素相同,对商业运行和公民的生活越有判断力的政府官员,越有可能变得腐败。错综复杂的政府规则产生了官员索取个人利益的肥沃土壤,而政府作用越小的经济越不可能滋生腐败。这一点几乎是最基本的。如果只有在获得许可并缴纳了关税之后,一个公司才能够从外进口一定的货物,那么决定发放许可证和准许免除关税的官员就有索取贿赂的机会。如果不需要许可证或关税,在进口的时候,就没有公司会支付贿赂了。

tanzi出的调查(1998年)提供了大量对腐败机会的具描述,这些机会可能作为政府规则的结果而产生。例如,在税收领域,一项法律越难理解,腐败越有可能最活跃;行政官员对同意税收激励、决定税收责任,以及选择审计和提出诉讼有越大的置权,腐败的可能就越大。

类似地,政府消费的规模和分配这些支出的程序,极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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