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 - 这是一场世界经济秩序的大变局

作者:【经济类】 【33,549】字 目 录

界系分析把资本主义当作是现代化的核心论据,它力图把资本主义对现代世界的建构理解为一种生产方式;“世界系”这一术语不是指整个世界,而是指那些或多或少在商品交换方面自给自足的空间领域,一位世界系分析的倡导者最近指出:“世界系论者不是把家看作不证自明的分析单位,这些家通过贸易、投资流动和劳工交换而发生相互关系,他们认为这些分析单位是由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决定和改变的”;世界系分析将空间作为核心论据而引入发展分析,不同社会之间的关系不仅是时间上的关系(即先进与落后、发达与不发达),也是空间上的关系,而强调空间的结果之一就是所有社会都必定朝着眼下最发达的欧洲和北美这个唯一的方向前进;在分析空间关系时,世界系分析把“核心”与“外围”的关系看作是最重要的关系,“核心”是指以经济和社会复杂为表征的资本集中地区,这些核心地区在经济结构上相对自主。“外围”是指在经济、社会和文化上依附于“核心”的地区,还有一个术语叫“半外围”(semi-periphery),它常用来指那些不明显属于上述两类地区的区域;这些理论前提意味着,世界系分析主要关注的不是独立自主的经济、社会和政治单位,而是这些单位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这些单位本身怎样被这些关系所决定。核心--外围的关系不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前提,而是其结果。按照这种对发展的分析,发达与不发达并不表明家的相互独立,它们是资本主义关系的结果,按照某些抽象的标准,“不发达”社会未必是“不发达的”,但从核心与外围的关系看它们是“不发达”社会(在这里“……

[续这是一场世界经济秩序的大变局上一小节]不发达”显然与“外围”是同义语)。由此观之,就不存在“现代”社会和“传统”社会。资本主义世界系中的所有社会都已是“现代”社会,区别仅在于其中某些社会属于资本主义的核心地区,而另一些则属于其外围地区。因而不能认为,所有社会一旦挣过去便是进步的。外围地区的社会仅仅由于其外围地位而注定是不发达的。欧洲历史学家费尔南多·布罗代尔的著作对沃勒斯坦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他将世界系分析运用于其三卷本《15-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中关于现代世界的论述。根据布罗代尔的说法,在现代早期,存在着多个“世界系”,欧洲仅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以中为中心的东亚和东南亚,以印度为中心的南亚,奥托曼帝,俄罗斯帝,中非王和美洲的印第安帝。现代世界史是一部将各个不同的自给自足的世界系并入一个源自欧洲的资本主义世界系的历史。通过这个过程,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一个以美为中心的世界经济系便应运而生。

德分析家弗罗布(f. frobel)和其他人提出了一个“全球资本主义理念”来取代世界系。按照他们的观点,这种新的全球资本主义结构的根本特征是:首先产生了一种新的际分工,换言之,生产的跨化通过转包方式(subcontracting)使生产过程(甚至是同一产品的生产过程)全球化了,“产品链”---全球化的生产过程成为现在的资本主义生产区别于其原先的生产的特征;新的技术在前所未有地提高生产速度的同时也扩展了生产的范围;这些技术也使资本主义和生产前所未有地流动不定,生产的场所始终于变动之中,资本对劳工寻求最大的利润,并且力图避免社会和政府对资本活动的干预;结果,分工通过转包方式使许多地方富裕起来,但是这不仅是对其他地方的剥夺,而且也是不稳定的,因为由此获得的财富取决于全球的利润动机,而极少顾及地方的福利。全球资本主义的第二个特征是“无中心化”,换言之,指出哪个家或地区是全球资本主义的中心变得日益困难;不止一个分析家发现,北欧正在出现的生产组织类似于现代早期的“汉撒联盟”(其中有一个学者把它称之为“高技术的汉撒联盟”),这就是说,显然没有固定中心的都市网络之间的相互联系比它们与内边远地区的联系还要密切,用世界系分析的术语来讲,全球的“高技术的汉撒联盟”现在已经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经济的“核心地带”,而内的边远地区则反而成了“外围地带”。第三个特征是,联系这个网络的媒介是跨公司,跨公司已经取代家市场而成为经济活动的中心,从转移资本、商品和生产的角度看,跨公司不是一种纯粹消极的工具,它决定着这种转移的质和方向;虽然与“汉撒联盟”的相似和表面的生产现象表明了非中心化,但在这种表象背后,生产权仍高度集中在公司;一位这种新经济秩序的代言人指出,公司与市场对生产决策权的分享比例大为70%对30%。由于权力集中于那些在组织方面和效忠方面超越家的跨公司,民族家调节内经济的权力受到了限制,而从全球角度来调节(和保护)经济秩序则成为一项重要的任务;这一点不仅表现于多种多样的全球组织中,而且也现在建立跨家的区域组织从而统一经济职能的活动中。第四,生产的跨化不仅是全球前所未有地统一的根源,也是全球前所未有地分散化的根源;但与此同时也存在着一个平行的分散化过程。从全球看,没有资本主义的中心,从地方看,生产过程的分散化进入到内的地方区域;诸如欧洲经济共同、太平洋经济区、北美自由贸易区这些超家的区域组织表明了全球层面的分散化;同一家内部不同地方为把自己纳入跨资本的轨道而相互竞争则标志着地方层面的分散化;可以说,家本身曾在历史上代表着限制分散化的努力,但在内外夹攻下,它现在也不知道怎样限制这种新的分散化。全球资本主义的第五个结果或许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在资本主义历史上破天荒地真正成为全球的抽象,而了其特定的欧美历史渊源;换言之,资本主义的故事不再是欧洲历史的故事,所以非欧洲的资本主义社会第一次声称自己也拥有资本主义的历史和文化。也就是说,与经济和政策的分散化一致,文化也分散化;若给它一个积极的伪装,就是“多元文化主义”。这种新的文化现状的最具戏剧的例证或许是过去十年中有人努力将资本主义与东亚的所谓儒教价值结合起来,从而在根本上颠倒了欧洲和亚洲长期流行的以下信仰:儒教是资本主义的障碍。空间上的分散化及其对欧洲中心主义的影响也意味着资本主义在时间上分散化,换言之,对欧洲中心主义的挑战意味着它可以不按照欧美模式来设想自己的未来。最后,生产的跨化也对早先的三个世界划分提出了挑战。第二世界即社会主义世界实际上已成为历史。新的全球格局对第一和第三世界的划分也提出了怀疑。原先属于第三世界的一些家今天已走上跨资本的道路,属于民办经济中的“发达”地区。同样,原先第一世界的部分家在新的全球经济中变得无足轻重,从生活方式来看很难将其与第三世界区分开来。或许并不奇怪,自从70年代后,南北区分已经逐渐取代了早先三个世界的区分。但我们要记住,南北不仅仅是地理的方位,而且是形象的比喻:北意味着跨资本的道路,南则是世界的边缘部分,而不管其实际地理位置如何。

西方对抗非西方

美哈佛大学教授亨廷顿在1993年发表立论惊人题为《文明的冲突》的文章,其中有关于东西方关系的一段著名论述,极具预见:较诸其他文明,西方现正于非常的权力高,它的超强对手已从地图上消失。西方家之间的军事冲突匪夷所思,其军事力量无可匹敌。除了日本,西方再没有经济对手。西方支配了际政治组织和安全系,并与日本共同支配着际经济组织。由美、英与法共同组成的理事会有效地为全球的政治和安全问题定调,而美、德与日本组成的理事会则决定世界的经济问题,这些家彼此维系着紧密的关系,而把非西方家排除在外。联合安理会或际货币基金组织所作的决定,实际上反映着西方的利益,但却假借代表世界整愿望的面目出现。世界整这个词汇已经成为委婉的集合名词,而取代了“自由世界”,它使反映美与其他西方势力利益的行动获得了普遍的合法……

[续这是一场世界经济秩序的大变局上一小节]。西方透过际货币基金组织推广其经济利益,并将它认为合适的经济政策强加给别的家。在非西方家的公民投票中,际货币基金会无疑能够获赢得财政部长和少数人的支持,但其他人则只会给予一在倒的负面评价。所以把际货币基金组织描述成“喜欢夺取别人的金钱,爱把经济上和政治守上的不民主和相异的规则强加于人,又喜欢压制经济自由”的东西,并不过份。

未来世界政治经济的主轴很可能是西方与非西方的矛盾,以及非西方文明对西方强权与价值勤的回应。这些加应一般是以三种形式之一,或是三者相互组合的方式出现。其中一种极端的方式是,非西方家可能采取隔离路线,象缅甸与北韩的例子,把自已从西方的渗透或“堕落”中分隔出来,拒绝参加西方主导的际社会。但这条路线的代价是昂贵的,而且很少家能够贯彻到底。第二种选择相当于际关系中的随大流理论,就是试图加入西方并接纳其中价值与制度。第三个选择是透过发展经济与军事力量,并与其他非西方社会一起对抗西方,从而取得与之平衡的地位,与此同时,亦保存固有的价值及制度。简而言之,就是现代化不“西方化”。

美梦

美的经济增长的势头长期保持下来,今年已进入景气扩大的第七个年头。失业率维持在4%多,消费物价上涨率稳定在2%几的平,呈现出过去不可想像的良好态势。许多人甚至认为“美经济已发生变化,景气循环已不复存在”。美《基警教科学箴言报》10月24日发表文章认为,现在出现新的共识,即美的经济繁荣也许会持续到下个世纪,成为美战后历史上时间最长的经济回升。对美家庭来说,这种持久恐怕意味着收入不断增长,就业机会仍然很多,还有充足的加班加点工作的奖金和年底奖金。它还可能意味着政府的财政收入更多,对学校的拨款更多,而且有可能降低税率。人们对这种经济扩张(它已持续79个月之久)的长期的信心是以重要经济指数强劲为依据的。现在,失业率和通货膨胀率是一代人时间内最低的。住房建设正在回升。消费开支毫无减弱。商品存贷与销售并不严重节。出口现在是强劲的。眼下看不到有重大的“过火行为”。

对于美经济目前进入佳境,在西方几乎是众口一词。按照1到10的等级表来衡量,芝加哥北方信托公司的经济学家保罗·卡斯里尔将美的经济列为“9级”他接着说:“现在没有真正疲软的经济部门”。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都预料,经济增长会至少持续到1998年11月。到那时,美经济将打破里根总统任期内创下的和平时期扩张记录。如果经济扩张持续到1999年(大多数经济学家在预测中也是这样认为的),那将超过60年代越南战争期间长达106个月之久的经济繁荣时期。设在新泽西州纽瓦克的万全经济咨询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苏珊·希科克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最好不过的了”。设在纽约的民银行蒙哥马利证券公司的首席经济学家米基·莱维指出,联邦储备委员会保持低通货膨胀率的政策抑制住行情波动,“在这个可预测的稳定环境下,企业和家庭可以作出更好的决定”。小企业主不仅仅是同意这个看法。全独立企业联合会的首席经济学家威廉·邓克尔伯格说,小企业主认为,现在的经济要比经济学家所说的更好。邓克尔伯格说,事实上,小企业在交税之后面临的最大难题是寻找合适的职工。设在纽约的美企业管理协会报告说,就业机会的减少和人员的裁减,已下降到98年代的最低平。一项调查报告表明,在今年6月结束的12个月内,美大公司创造的就业机会要比它们削减的就业机会多一倍。

但是,有一些经济学家对这种好消息泼了冷。虽然罗伯托·格林斯坦对经济的全面强劲并没有提出不同意见,但是他哀叹说,好日子并不是大家都有份。什么东西能使美长期良好的经济受挫?标准一蒲耳氏公司的数据公司(它是设在马萨诸塞州列克星敦的经济咨询公司)得出的悲观估计包括:全球化使发展中家和向市场经济过渡的家成为大的需求,同时也使这些家乐意成为廉价产品的供应,竞争力在增强;亚洲金融危机使美票价格下降18%;中东部出现麻烦;东南亚继续存在经济难题;公司收入令人失望;欧洲和日本的经济回升疲软。数据公司的经济学家埃兹拉·格林伯格说,对于出现这种情况,希望联邦储备委员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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