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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祥者,吉凶之兆。言人不知守常,而求益生过分,动之死地,是曰凶祥。
疏:祥者,吉凶之兆。不能全和於知常,而营生於分外。殊不知分外求益,所亡滋多,则求益生过分,是凶祥也。庄子云:常因自然而不益生。
义曰:人能知和知常也,为明达於道。更求益生过分,是必兆其凶祥。斯则求生之厚,为妖祥矣。而不益生者,《庄子□德充符篇》庄子谓惠子曰:是非吾所谓情也。吾所谓无情者,不以好恶内伤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此庄子以是非为情,不以喜怒滑性,哀乐伤神,受之天然,不营分外,人理自具。何用情以益生乎?道与其貌,天与其形,无以好恶内伤其身也。
心使气曰强。
注:心有是非,气无分别,若役心使气,是曰强梁之人。
疏:夫心有是非,而气无分别,故任气则柔弱,使心则强梁。今失道益生之人,役心使气,气为心使,是曰强梁。故庄子云: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
义曰:含德必任气而柔弱,益生则使心而强梁。柔弱合於真常,强梁乖乎修炼。理国亦以柔和为上,不以强大为能。弃柔任强,丧身败国矣。无听之以心者,《庄子□人间世篇》孔子谓颜回曰: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於耳,心止於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此言心虚则嗜欲无入,神清则玄览无疵。遗其色声,忘其境智。境智忘而玄道自至,色声一而物相尽空。心止於符,气合於漠,此谓之心斋也。惟孔子颜回得之矣。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注:凡物壮极则衰老,故戒云矜壮恃强。是谓不合於道,当须早已。
疏:此明强梁失道之过。壮者,刚毅也。老者,衰惫也。夫物盛则衰,
是谓玄同。
注:五句解如道冲章。彼则约道,此则约人。言人能体道,是谓与玄同德。
疏:叹夫体道之人,既已不滞言教,又能和光混迹,行符於道,是谓玄同。
义曰:以上明四行体道,於人既彰其利,理身理国,克叶其功,是谓与道同德。玄谓道也。
故不可得而亲,
注:玄同无私,故不可得而亲。
不可得而疏。
注:泛然和众,不可得而疏。
疏:言玄同之人,心无偏私,不可得亲而狎之。和光顺物,不可得疏而远之。
义曰:心既玄同,亲疏混一。夫世俗之常者,偏爱则亲之,偏恶则疏之。有道之士爱恶不关於心,则亲疏不彰於物矣。理国之道,刑赏不滥,功过无欺,推之以公,则无偏亲偏疏之事矣。
不可得而利,
注:无欲故不可得而利。
不可得而害。
注:无争故不可得而害。
疏:恬啖无欲,故不可得从而利之;处不竞之地,故不可得犯而害之。
义曰:迹既玄同,利害不加矣。夫有道之士不可以利诱,不可以害加。以其无欲无为,惟清惟静,故利害无由而入矣。世人反於此,故利可诱之,势可移之。所以害可加矣。
不可得而贵,
注:体道自然,故不可得而贵。
不可得而贱。
注:洸然无滓,故不可得而贱。
疏:体道自然,非爵禄所得贵也。超然绝累,非凡俗所得贱也。
义曰:情既玄同,贵贱一矣。体道之士,荣禄不能劝,威刑不能沮,如玉投泥不能污也,岂贵贱干其虑哉?
故为天下贵。
注:体了无滞,言忘理畅,纷锐尽解,光尘亦同。既难亲疏,不可贵贱,故为天下贵。
疏:玄同之士,悟理忘言,塞兑闭门,根尘无染。纷锐既解,光尘亦同,其行如此,故为天下之所尊贵。
义曰:既彰四行,玄与道同。心不涉於亲疏,迹不交於利害,贵之不为喜,贱之不为忧,混合大道,为天下贵。人君弘此四德,以化万邦,与道混同,不言而理矣。
道德真经广圣义卷之三十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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