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太保 - 第10节

作者: 倪匡8,570】字 目 录

热辣辣的酒入了肚,两人的神情,都和缓了许多,掀开营帐,便向外走去。

营帐之外的親兵,看到他们两人出来,问道:“大王怎么了?”

李存信一言不发,只是向前疾行,还是康君利,敷衍了一句,道:“大王正在沉睡!”他一面说着,一面也急急向前走去。

军营的親兵,虽然看出他们两人的神态有异,但是他们两人一个是四太保,一个是十二太保,自然没有截住他们来查问之理。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上了马,策马疾驰,转眼之间,驰出了两三里,两人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李存信道:“我们现在如何?”

康君利道:“到牧羊儿营中去,且说父王有令,着我们两人拿他查问!”

李存信皱着眉,道:“他又未曾做甚么错事,父王如何要拿他查问?”

康君利眠珠转动双眉一扬,道:“你可还记得,父王到汴梁赴宴之际,曾着他守住包营重地,不可擅离,但是他却带了一千精兵,到汴梁城去?”

李存信道:“自然记得,可是若不是他带兵前去,父王就死在汴梁城中了,如何还会怪他?”

康君利笑道:“四哥,你就是直心眼,这是我们清醒的人的想法。父王现在,醉得胡里胡涂,我们就说父王醉中下令,劝牧羊儿,就在我们营中避一两日,等父王酒醒了再去分辨,他定然不疑有他,那时便由得我们摆布了!”

他们两人,拔转马头,暂不回自已的营地,迳向李存孝的军营驰去,转眼之间,已见营火点点,军容整齐,李克用麾下,十三位太保,治军各有所能,像李存信、康君利两人,也全是能征惯战,治军极严的健将,但是看到了李存孝营中的军营之盛,他们也不禁自叹弗如!

他们策马驰过了许多营帐,直到来到了主帐之外,才翻身下马。

只见四名偏将,迎了上来,一起行礼道:“末将参见四太保,十二太保。”

李存信疾声道:“十三太保在么?”

一位将官道:“适才巡军归来,正在帐中。”

李存信、康君利两人,立时大踏步向前走去,那四名偏将,也不敢阻拦,两人一进了营地,便叫道:“十三弟!十三弟!”只见李存孝自主帐中走了出来,他看到了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也不禁一呆,忙叫道:“四哥,十二哥,你们如何来了?”

李存信和康君利也不说话,直趋向前,来到了李存孝的身边,一人挽住了李存孝的一条手臂,康君利道:“十三弟,有一件事,极其严重,且进帐说话。”

李存孝也不知他们弄的甚么玄虚,但见两人面色沉重,是以只好跟着两人,走进帐中。

一进了帐,李存信一言不发,将李克用的佩剑,向案上一放道:“十三弟,认识这柄剑么?”

李存孝拿起剑,“铮”地一声,才将剑拔出一半来,他面色已变了一变,立时又将剑还入鞘中,道:“这是父王的佩剑!”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互望了一眼,并不出声,李存孝忙问道:“你们带着父王的佩剑,前来找我,究竟是为了甚么?”

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都现出为难的神色来,又故意支吾不语,李存孝连连催问,康君利才长叹了一声,道:“十三弟,父王怪你不遵守将令,擅离军营重地,十分震怒,命我们前来拿问,以佩剑为信,这太令我们二人,为难得很!”

李存孝听了,不禁呆了半晌,才苦笑道:“父王一定是醉了!”

李存信道:“是的,他醉得极甚,醉中迷糊,只是怪你擅离军营重地,却未曾想到,上源驿火起,你实是不能不点军去救!”

康君利忙道:“自然是,我们也向父王这等分说过,可是结果还不是捱了一顿打,依我看来,十三弟先到四哥的营中,暂避一避,等一两日,父王酒醒了,自然无事,也就好分说了!”

李存孝坦然笑道:“我问心无愧,何必躲避?”

李存信听得李存孝不肯去,不禁一呆,忙向康君利使了一个眼色,康君利忙道:“十三弟,话可不是那么说,我们是兄弟,可以商量,父王若是命别人前来时,你难道抗命不成?”

李存孝听得康君利那样说,心中也不禁一凛,出不了声,李存信趁机又道:“父王正在怒火上头,擅违军令,又是杀头的大罪,如何分说?”

李存孝叹了一声道:“好,那我就到四哥的营中,暂且去躲一躲。”

李存信和康君利两人,互望了一眼,心中大喜,康君利道:“是啊,父王对你最宠幸,过上一两天,等他酒醒了,自然也没有事了!”

李存孝双眉紧蹙,暗叹了一声道:“但愿如此,那就好了!”

李存信忙道:“请跟我们一起去!”

李存孝点着头,三人一起出了营帐,叱喝着親兵,牵过马来,三人并辔,直驰了出去。李存信的营地,就在十里远近处,不消一个时辰,便已驰到,李存信将李存孝引进了帐里款待,康君利却走了出去。

李存孝因为父王责怪,心头郁闷,也没有问康君利去了何处,只是自顾自喝酒,倒是李存信,唯恐李存孝看出了破绽,只是陪着他说话。

康君利出去了约有半个时辰,便折了回来,道:“十三弟,事情又麻烦了!”

李存孝挪杯而起,道:“又怎么了?我至多现在就去见父王,有罪领罪,也就是了!”

康君利和李存信两人,吓了一大跳,康君利忙道:“十三弟不必如此,我只是听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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