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制略曰:“吕大防资性冥顽,心术狠戾,背天地之恩於先帝,失君臣之礼於朕躬,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刘挚趋操回邪,性质险谲,向由言路力附党魁,倡和奸谋,毁黩先烈,可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苏辙操倾侧孽臣之心,挟纵横策士之计,始与兄轼肆为抵巇,晚同相光,协济险恶,可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梁焘向附凶渠,擢在谏职,阴与子壻构造邪谋,诋诬先朝。可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范纯仁立异以邀名,匿情而趋利,习用小夫之私智,专为流俗之愿人,可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已上令所在差职官或京职官已上监当官一员伴送前去,经过州军交替,仍仰所差官常切照管,不得别致疏虞。刘奉世曩以小官附会奸党,密布心腹,躐处要途,可落端明殿学士,依前中大夫、光禄少卿,分司南京,郴州居住;韩维挟伪以干名,抱虚而取进,徇俗之意,愚不可移,朋奸之心,老莫能革,可落资政殿学士,特授左朝议大夫致仕;王觌资赋险伪,善於原俗,附会奸党,毁刺先朝,可落宝文阁直学士,依前朝散郎守少府少监,分司南京,通州居住,韩川、孙升、吕陶,顷者大奸旧恶,相继擅朝,而尔挟忿徇私,为之死党,窃据要路,肆言先朝,造讪兴谗,无所忌惮,川可授依前官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随州居住;升可授依前官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峡州居住;陶可授依前官库部员外郎,分司南京,衡州居住。范纯礼、赵君锡、马默,顷在初政,尝跻近班,怀藉势乘时之心,起背公私党之计,附会邪说,专为悦谀,挟持阴谋,共济凶恶,夙负欺君之心,久逃附下之诛,纯礼可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蔡州居住;君锡可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默可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南京鸿庆宫,单州居住。顾临附会凶党,力被荐论,属缘洞察於奸谋,不使超跻於近列,可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饶州居住;范纯粹倾邪险诐,出於天资;反覆导谀,忘其文志,弟兄倡和,协助奸凶,可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孔武仲顷由远官召至台阁,附会奸党,躐处要班,逮予亲政之初年,敢为怙终之诡计,失刑既久,众论未平,可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池州居住;王汾早以凡才滥居儒馆,元祐之际,附会诋欺,众论喧阗,罪状明白,可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致仕。王钦臣、张耒,因缘奸党,躐处要班,挟持诡谋,鼓扇凶焰,钦臣可落集贤殿修撰,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信州居住;耒可落直龙图阁,依前官添差监黄州酒税。吕希哲、吕希纯、吕希绩,尔父公著,当元祐初窃据宰司,毁黩先烈,变乱法度,希哲可特降授朝奉郎、虞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和州居住;希纯可特降授朝请郎,差遣依旧;希绩光州居住。姚勔向附凶邪,为出死力,沮害良善,助成奸谋,可依前官守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衢州居住;吴安诗,顷者尔以邪朋,窃处谏列,鼓扇凶焰,附会邪谋,可责授濮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晁补之,尔向以险邪之资,力附奸恶之党,表悰倡和,阿附导谀,可落秘阁校理,依前官添差监处州盐酒税;贾易添差监海州酒税务;通直郎,寻医程颐,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已上逐人并钱勰、杨畏,仍并依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所降指挥,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秦观,移横州编管。其吴安诗、秦观所在州郡,差得力州职员押伴前去,经过州军交割,仍仰所差人常切照管,不得别致疏虞。朱光庭追贬柳州别驾,孙觉追职?两官及遗表恩例,李之纯追职及遗表恩泽,赵禼追职并两官及遗表恩例,杜纯追职遗表恩例,李周追贬唐州团练副使。”大防等责词,皆叶涛所草也。
7、诏罢《春秋》科。
8、癸未,议进筑九羊谷寨,修筑石门峡东塔子觜堡。又议进筑没烟前后峡两寨。
9、甲申,制曰:“文彦博色厉而荏,行伪而坚,备公师於三朝,更将相而四纪,曾靡云报,尚何所仇?可落河东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开府仪同三司、太原尹,特降太子少保致仕,依前潞国公。”
10、是月,陈敦夫除秦凤路提点刑狱使。
1、闰二月丙戌朔,诏太师致仕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2、上批:“张天悦所进书,观其立意狂妄,诋讪之言往往上及先帝,下及朝廷,可进呈取旨。”诏以张天悦送开封府,取勘情节,申尚书省。其后,开封府言:“张天悦私有《景祐福应太一集》,及上书诋讪先帝,情不可恕。”诏特处死。
3、丁亥,诏曰:“韩川、孙升,尔等以显附奸凶,肆为讥讪,早负罪谴,久稽典刑。川可特责授岷州团练使副使,道州安置,升可特责授果州团练副使,汀州安置。”诏:“知福州、朝奉大夫叶伸特令守本官致仕。”中书舍人蹇序辰言:“观文殿学士、大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本因朝廷以其父琦勋旧,遂蒙先帝擢用,宠遇甚厚,官为尚书,超躐夷等。元祐之初,遽忘大恩,附会奸恶,同为毁訾,望早赐黜责。”制曰:“韩忠彦进由世臣,擢自先帝。历跻禁从,久赞事枢,当体前修,以裨初政。而乃助诬民之浮说,行蹙国之匪谋,可依官降充资政殿学士。”
4、诏:“上清储祥宫御篆碑文苏轼所撰,已令毁弃,宜差蔡京撰文并书。”
5、壬寅,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安焘被遇先帝,至为执政,方文彦博、司马光竞为弃地之论,焘实与其事,内结张茂则与之表悰,外同奸党为之借留。及蔡确得罪,又从而出力挤之。当是时,旧臣相继被斥,独焘徘徊数年,偶缘丧母,方始去位。则协助光等为多,非特附会阿谀而已。究其本末,背负旧恩,见利忘义,尤在韩忠彦上,此皆中外所传闻,朝廷所照见。伏望圣慈更赐裁度,比附同罪已罚之人,一体参酌施行。”制曰:“安焘持禄保躬,协谋蹙国,依凭奸党,为己助恶,诬篾劳臣,随时挤陷,上辜寄讬,久负谴诃,特落观文殿学士,依前官差遣如故。”
6、京西路转运副使周秩除淮南路转运副使。
7、河北路转运副使邵除陕西路发运副使。
8、吏部尚书黄履除中大夫、尚书右丞。
9、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曾布为大中大夫、知枢密院事,翰林学士、左朝议大夫、知制诰林希为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初,章惇之初拜相也,曾布在翰林,草惇制词,极其称美,望惇用为同省执政;惇忌之,止拜同知枢密院。於是,又迁知枢密院。故事,枢密院日得独对。乃疑布,更引希同知枢密院,使察之。希寻为布所诱,亦忤惇。布与惇益不合,卒倾惇,夺其位。
10、甲辰,诏:“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宾州安置;新州别驾,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11、朱服知莱州。
12、提举汴河堤岸贾种民差同杨琰相度。
13、乙巳,承议郎李仲除提举开修御河。
14、丁未,诏官员任本贯路差遣应酬奖并减半。
15、戊申,权知洪州、朝请郎张商英为江、淮、荆、浙等路发运副使。
16、壬子,诏:“朝奉郎、守太府少监,分司南京,通州居住王觌改送袁州居住;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追贬梅州别驾,及追遗表恩例;鲜于?追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故朝奉郎吴处厚追贬歙州别驾。”
17、中书舍人蹇序辰奏:“刘奉世等皆缘弃地及附会奸恶,谤毁先朝致罪,行未旬日,最为近例。而孔文仲、郑雍、安焘等,犹未见行遣,比之奉世等责罚,其为失当,不伦甚明。”制曰:“郑雍顷由附会,得列言官,乘时抵隙,骤至丞辖,助成奸慝,无补事功,可特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官差遣如故。”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大雨雹。
1、三月乙卯朔。
2、直龙图阁、知庆州孙路加宝文阁待制。
3、戊午,陆师闵兼都大都库成都府利州陕西路茶事兼提举陕西等路买马公事。
4、辛酉,西上閤门副使苗履权知兰州兼管勾沿边公事。履申乞造熙河浮桥,建金城关。
5、癸亥,御集英殿,赐正奏名进士何昌言并诸科进士等及第、出身,释褐六百九人。是日,未启封,读三人程文至第四人,展读数百字,曾布与蔡卞俱云:“文字显不如第三人,恐不须读。”启封,乃章惇之子持也。至第五人,上宣谕曰:“对策言先朝法度当损益,可降。”布曰:“事有适於事变,近於人情,固当损益,恐无可降之理,使先帝在位至今,闻有可增损,亦当随宜损益。”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进曰:“先帝则当损益,陛下方绍述先志,不当损益。”布曰:“恐无此理。”上顾卞曰:“如何?”卞曰:“不知欲何如损益?”京曰:“第言事当损益者,不可不损益。”布曰:“如此乃是。”卞亦默然。上曰:“更不须降。”然卒降为第七人。及启封,则李元膺,乃察之子也。后五日,布同林希言:“前侍集英殿放进士,因言及损益先朝法度事,未敢极陈。时变有所不同,人情有所不便,岂可不得增损!如此,则是胶柱而鼓瑟也。况即今行保甲,如先朝团教事,皆未可行。三省行八路差官法度,累经修改,终未如旧法。凡此之类,岂非损益!乃所以守先帝之法。”上曰:“第不失大意可矣。”布曰:“德音如此,臣复何言!然今日在朝之人,设此罗网以为中伤罗织之术,凡有人言及朝廷政事所未安,即便以为非毁朝廷,党助元祐,因此斥逐者不一。盖正直自守之士,无他罪恶,加以此名,则无由自辨。然以臣所见言之,君子小人,皆不当有此心,小人惟利是视,所以媚附朝廷者,只是经营官职求利而已。却於今日,自投元祐党中,以取祸患,亦无此理。臣故云‘君子小人,皆不当有此心’。陛下於人情事理无不洞达,愿更加审察。”林希进曰:“法度无不损益之理。如编敕,熙宁中修成,元丰中又修,今复重修。若不可损益,即第当检熙宁、元丰敕遵行,何用更修?其他法令,亦皆类此。今日之论,诚中伤罗织之端尔。”上颇欣纳。布又言:“第二人方天若程文中,言元祐大臣当一切诛杀,又言子弟当禁锢之,资产当籍没之。古今政事中,殊无义理,此奸人附会之言,不足取。”上曰:“只是敢言。”布曰:“此有所凭恃,非敢言也。天若乃蔡京门客。”上曰:“不知。”布曰:“前放榜一日,章惇问臣曾闻宣谕否,布曰:‘不闻。’惇曰:‘有一举人论元祐当诛,上甚称之。’既而林希为臣言此必天若。及放榜,惇亦对蔡卞言惇知此必是天若卷子。臣曰:‘恐是。’惇曰:‘何恐之有?决知是天若也’。”上惊曰:“惇何以知?”布曰:“非天若不敢尔,惇所以知之,况京乎?”林希曰:“天若在京家安下。”布曰:“惇每言人臣不可欺罔,此诚至论。陛下深居九重,若容人臣欺罔,何所不至,如天若欺罔,孰大於此?”上颔之。天若,兴化人也。
6、庚午,河东安抚使孙览除枢密直学士。
7、丙子,吕惠卿筑克胡山新寨。
8、戊寅,提举开修御河李仲改河北路发运判官。
9、辛巳,
10、壬午,中书舍人、同修国史蹇序辰言:“朝廷前日追正司马光等奸恶,明其罪罚,以告中外,惟变乱典刑,改废法度,讟毁宗庙,睥睨两宫,交通近习,分布死党,考言观事,实状具明。而包藏祸心,踪迹诡秘,相去八年之间,已有不可备究者。至其章疏文字,行遣案牍,又散在有司,莫能会见。若不乘时取索编类,必恐岁久沦失,或邪党交搆,有藏匿弃毁之弊。欲望圣慈特赐指挥选官,将贬责奸臣所言所行事状,并取会编类,人为一本,分置三省、枢密院,以示天下后世之大戒。”从之,仍差给事徐铎及序辰。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幸金明池,殿中侍御史陈次升上疏略曰:伏闻金明池新造龙船,费用万贯,肆为侈靡,穷极工巧,必非陛下意也。陛下躬不世之资,袭祖宗之庆,勤俭过於夏禹,天下之所共仰。有司不能宣明德意,所造不乘之舟,其费如此,而游幸之日,天乃大风,岂非爱祐陛下而使觉悟,有司之过乎!案:《十朝纲要》:闰二月甲戌,幸金明池。然闰二月丙戌朔,无甲戌日。以三月乙卯朔推之,乃三月二十日也。《纲要》误。《编年备要》云:幸金明池,风甚,浪如山。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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