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 卷二十四

作者: 黄以周6,153】字 目 录

、邓忠臣、种师极、韩治、都贶、秦希甫、钱景祥、周綍、何大正、吕彦祖、梁宽、沈千、曹兴宗、罗鼎臣、刘勃、王极、案:《金石萃编》碑作“拯”。黄安期、陈师锡、于肇、黄迁、王挟正、许尧辅、杨朏、胡良、梅君俞、寇宗颜、张居、李修、逢纯熙、高遵裕、黄才、曹盥、侯显道、周遵道、宋寿岳、王公彦、王交、张溥、许安修、刘吉甫、胡潜、董祥、杨瑰宝、倪直孺、蒋津、王守、邓允中、梁俊民、王阳、张裕、陆表民、叶世英、谢潜、陈唐、刘经国、扈充张恕、萧刓、赵越、滕友、江洵、方适、陈并、洪刍、周锷、许端卿、李昭玘、向训、陈察、锺正甫、高茂华、杨彦璋、廖正一、李夷行、彭醇、梁士能。

武臣:

张巽、李备、王献可、胡田、马谂、王履、赵希夷、任濬、郭子旂、钱盛、赵希德、王长民、李永、王庭臣、吉师雄、李愚、吴休复、崔昌符、潘滋、高士权、李嘉亮、王珫、刘延肇、姚雄、李基。

内臣:

梁惟简、陈衍、张士良、梁知新、李倬、谭扆、窦钺、赵约、黄卿从、冯说、曾焘、苏舜民、杨偁、梁弼、陈恂、张茂则、张琳、裴彦臣、李偁、阎守勤、王绂、李穆、蔡克明、王化基、王道、邓世昌、郑居简、张祐、王化臣。

为臣不忠,曾任宰臣:

王珪、

诏:“重定元祐、元符党人及上书邪等事者,合为一籍,通三百九人,刻石朝堂,馀并出籍,自今毋得复弹奏。”

2、戊申,诏荆国公王安石配享孔子庙廷。

3、壬子,都省言:“窃以算数之学其传久矣。《周官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则周之盛时,所不废也。神宗皇帝将建学焉,属元祐异议,遂不及行。方今绍隆圣绪,则算学之设实始先志,推而行之宜在今日。今将元丰算学条制重加删润,修成敕令,冠以崇宁国子监算学敕令格式为名。”又言:“窃以书之用於世久矣。先王为之立学以教之,设官以达之,置使以谕之,盖一道德,谨家法,以同天下之习。世衰道微,官失学废,人自为学,习尚非一,体画各异,殆非所谓书同文之意。今四方承平,未能如古,盖未有校试劝赏之法焉。今欲放先王置学设官之制,考选简拔,使人人自奋,有在今日。所有图画之技,朝廷所以图绘神像,与书一体。附书学为之校试约束,谨成《书画学敕令格式》一部,冠以崇宁国子监为名,并乞赐施行。”从之。始置书、画、算学。

4、戊午,诏曰:“朕嗣位之始,恭默未言,往岁奸朋,复相汲引,倡导邪说,实繁有徒。或据要路而务变更,或上封章而肆诋毁,同恶相济,非止一端,推原其心,岂胜诛殛!比诏编类,具列姓名,乃下从班,博尽众议,仍为三等,各竭所闻,庶几佥同,罔有漏失。惟邪慝之复起,盖源流之相承。迹其从来,於元祐得罪宗庙,宁分等差?悉皆亲书,通为一籍,载刊诸石,寘在庙堂。为臣不忠,附见於末,所丽虽异,其罪惟均。朕方以仁恩遍覆天下,前既遣黜,弗忍再行,亦有可矜,出於籍外,自是厥后,已定不渝,并臣式孚,毋复辄论。其元符末奸党并通入元祐籍,更不分三等。应係籍奸党已责降人,并各依旧。除今来入籍人数外,馀并出籍,今后臣僚更不得弹劾奏陈。”

诏:“章惇、曾布、黄履、岑象求、董敦逸、马涓、孙谔、王回、尹材、葛茂宗、范柔中,并依元祐係籍人逐次已降指挥;其馀续入籍人子并亲兄弟并免,即不得到阙,仍依已降指挥施行;内李偁、阎守勤等子弟,关枢密院取旨。寻改‘不得到阙’字作‘即不得任在京差遣’字,馀依已降指挥。”

5、辛酉,讲议司言:“熙宁九年,尝置太医局,教养生员,分治三学,诸军病患,岁终比较等第给钱,元祐裁减浮费遂行废罢。今已置到医学教养上医外,所有本局并合兴复。”从之。

6、壬戌,蔡京奏:“奉诏,令臣书元祐党籍姓名。恭惟皇帝嗣位之五年,旌别淑慝,明信赏罚,黜元祐害政之臣,靡有佚罚。乃命有司,夷考罪状,第其首恶与其附丽者以闻,得三百九人。皇帝书而刊之石,置於文德殿门之东壁,永为万世子孙之戒。又诏臣京书之,将以颁之天下。臣窃惟陛下仁圣英武,遵制定功,彰善瘅恶,以昭先烈。臣敢不对扬休命,仰承陛下孝悌继述之志,谨书元祐奸党姓名,仍连元书本进呈。”

武昌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吕惠卿以弟谅卿名列奸党,奏乞罢髦钺,除宫观,诏答不允。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六月图熙宁元丰功臣显谟阁。案:《玉海》卷百六十三云:元符元年四月十八日丙申,诏建阁,藏神宗御集,名显谟。崇宁三年六月壬寅朔,诏曰:“神考肆笔成书,表悰《六经》,再诏纂集,总九千八百馀篇,皆文辞、政事、边机之要”云云。其熙、丰功臣图形於显谟阁。

又:云:增置诸州学。案:《十朝纲要》、《宋史·本纪》并丙午诏。《九朝编年备要》云:诏诸路州军未曾置学处并置学。

1、七月壬申朔,诏应入籍人父并不得任在京差遣。

2、戊寅,降授中大夫蒋之奇追复右正议大夫,念其进对之际尝陈绍述之说也。

3、诏:“李偁、阎守勤并依元祐係籍人逐次已降指挥,其子及亲兄弟,并与外路远处监当差遣;李洵仁落邠门祗候,阎依落寄班祗候,李洵直入续籍;内臣子并亲兄弟有係入内使臣者,并送内侍省。”

4、辛卯,宰臣蔡京劄子言:“臣等窃以赋调之不平久矣,自开阡陌,使民得以田私相贸易。富者贪於有馀,厚立价以规利;贫者迫於不足,薄移税以速售。故富有跨州轶县所管者莫非膏腴,而赋调反轻;贫者所存无几又且瘠薄,而赋调反重。因循至今,其弊愈甚。熙宁初,神宗皇帝灼见此弊,遂诏有司讲究方田利害,作法而推行之。盖以土色肥瘠,别田之美恶,定赋之多寡,方为之帐,而步亩高下丈尺不可隐;户给之帖,而升合尺寸无所遗。以卖买则民不能容其巧,以推收则吏不能措其奸,邦财自此丰,民赋自此省,其为法,岂小补哉!五路州县有经方田者,至今公私以为利。遭元祐纷更,美意良法,未遍於天下。今其文籍见在,可举而行。今检会《熙宁方田敕》,推广神考法意,删去重?訩改,取其应行者,为方田法,计九册,以《崇宁方田敕令格式》为名,谨具进呈。如允所奏,乞付三省颁降施行。”从之。诏曰:“方田之法,均输之本,举而行之,或有谓之利,或有谓之害者,何也?盖係官之能否、吏之贪廉。若验肥瘠,必当定租赋有差,无骚扰之劳,蒙均平之惠,则岂不谓之利欤?若验肥瘠,或未抚实,定租赋或有增损,倦追呼之烦,有失当之扰,官不能振职,吏或缘为奸,里正乡胥因敢挟取,则岂不谓之害欤?如委官管勾,切在遴选廉勤公正材敏清严善驭吏者为之,庶几人被实惠。”

5、丙申,诏:“除第一次立石入籍元祐奸党及今年六月十七日降指挥章惇等十一人子并亲兄弟逐次已降指挥外,其续入籍人,并合依今年六月二十六日指挥。”

6、庚子,诏诸路知州、通判并增入“主管学事”四字。

1、八月戊申,诏:“讲议司官属依制置三司条例司条例推恩。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刑部侍郎刘赓、提举洞霄宫蹇序辰、显谟阁待制范致虚王汉之三十五人各迁一官,馀四人及尚书省都事任充等支赐银绢,迁官转资减磨勘年有差。提举洞霄宫张商英係元祐奸党及曾言盐法并奏盐数未实,管勾灵仙观吴储係元祐党吴安诗子,监滑州盐酒税李琰昨为不亲诣通、泰等州措置盐事,特訩替,添差岐亭镇酒税。虞防为毁驳哲宗谥号,系入籍人,更不推恩。”又诏:“讲议司係绍述熙宁、元丰法度,与其他官司事体不同,应缘讲议司所得恩例,今后无得攀引。”

2、己酉,尚书省言:“方田法虽已颁降,缘其係熙宁建立,至为精密,窃虑州县未遽通晓,又四方田亩、山川不同,须讲论详熟,然后行之,不致违戾。”诏:“令诸路提举常平官选差能傒官,不拘资序员数,看详《方田敕令格式》,务令详熟,即告谕州县官吏,随所在土俗,令讲论,候满一年已通晓,仍候本州县丰熟,即依措置施行。自京西、河北每岁先行,两路内已经方田,如元祐曾更改,并依熙宁、元丰法。”

3、戊午,诏诸路应缘学校奉行违慢,令监司纠察,申尚书省。

4、辛酉,醴州醴陵县学生季邦彦特送五百里外编管,元考校长谕屏出学。案:原本作“考较长论”,兹依毕氏《续通鉴》改正。荆湖南路》转运判官兼提举学事元书,言邦彦试卷言涉谤讪也。

1、九月癸未,

2、辛卯,尚书省言:“熙宁八年五月,发运使副兼制置茶盐矾等事系衔;当年八月,发运使罢制置茶事,乃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盐矾兼发运使、副系衔;元祐三年十月,发运使兼制置茶事;当年十一月,发运使申请以制置盐矾为专职,而发运使、副为兼领,轻重顿异。乞却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兼制置盐矾茶事击衔,缘发运使见今带制置盬矾茶事,勘会茶盬矾事已专差官提举,发运使更不兼领。”从之。

3、壬辰,诏:“诸州学别为斋舍,教养材武之士随人数多寡,许令入学,并依进士法,其考选、校试、升补,取令武学条制,看详修定颁下。”

4、丁酉,奉议郎、知开封府太康县李百宗言:“窃见朝廷推行方田均税之法,天下莫不欣然。伏睹熙宁、元丰之政,俾州县财赋无轻重不均之弊,而又以本县丰熟日推行,此诚甚盛之举也。然臣顷闻州县官吏有苟简怀异之人,往往以本县丰熟妄为灭伤以避推行;或有好进之徒,以人户实被灭伤妄为丰熟,务要邀求恩赏,殊不知体朝廷良法美意本以便民为务也。臣愚欲乞诏有司,下逐路提举常平司常切觉察,如有州县敢有苟简避免,或妄觊恩赏致推行违戾者,乞朝廷重行黜责。庶几法令之行与时适当,而下民均被德泽。”从之。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九月,童贯、王厚赐第京师。案:《十朝纲要》云:癸未,诏赐。

又:云:秦凤招纳司言:“阶州生蕃纳土,得邦、潘、叠三州,所奏皆诞妄。”案:《宋史·本纪》系於四年正月丙申,《十朝纲要》系於是年九月甲申。

又:云:夏人寇边,先犯鄜延,又犯泾原,至是又引大军直犯镇戎,趋渭州,略数万口而去。既而又遣渭州蕃落兵士持檄抵镇戎军城下,斥责京、卞弄权。故京、卞必欲举兵讨之,实因此檄也。案:《十朝纲要》云:九月,夏人犯泾原,分兵围没烟平夏城,引大兵自葫芦川入,直犯镇戎军,趋渭州,略数万户而去。十月丙辰,夏国主遣渭州蕃落兵士翟胜持檄抵镇戎军城下,自称曰:“诰斥蔡京弄权肆情,故举兵讨之。”据此,直犯镇戎军是九月事,抵书城下则十月事也。《宋史·本纪》书入泾原,围平夏,寇镇戎於十月戊午,本未覈也。吴广成《西夏书事》云:冬十月,合四监军众突入泾原,围平夏城,杀钤辖杨忠,攻镇戎军,沿《宋史》之譌。又《宋史夏国传》:崇宁三年,夏人攻镇戎,掠数万口,执廓州知州高永年而去。考高永年被杀在四年攻宣威城时,《王厚传》系於寇镇戎之明年,是也。《夏国传》不足据。又《高永年传》:溪赊罗撒合夏国四监军之众,逼宣威城,永年出奭之。行三十里,逢羌帐下亲兵,遽执永年以叛。考帐下亲兵,乃永年用前所招纳蕃部熟户以充己之帐下兵,至是叛而执永年,非羌人之帐下也。《高永年传》亦不足据。近毕沅《续通鉴》并沿《宋史》之譌,殊为未审。《编年备要》於崇宁四年二月寇边云:都护高永年用知河州刘仲武为统制,发五万人奭之。出西宁城未三十里,而贼至,仲武欲持重,永年易贼迎战,遂大败。永年帐下亲兵皆前所招纳蕃部熟户也,遽执永年以叛,为多罗巴所杀。初,王厚之功多出永年,至是乃奏永年不禀约束,专任新羌,既坐受缚,又不能死,乞寝赠典。上以永年死,震怒,亲书仲武及五路帅臣十八人,命侍御史侯蒙制勘於秦州,厚亦罢职,听命於秦。起元祐党籍人姚雄权熙河兰会路帅。《备要》记录此事最为得实。《通鉴续编》云:初,蔡京使王厚招夏卓罗右厢监军仁多保忠,厚言:“保忠虽有归意,而下无附者。”章数上,京责厚愈急,厚乃遣弟诣保忠,还,为夏逻者所获,遂追保忠赴牙帐。厚以保忠纵不为夏所杀,亦不能复领军政,使得之一匹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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