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至杀不辜人也,拖其衣裘,取戈剑者,其不义又甚入阑厩取人马牛。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矣,罪益厚。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杀一人者谓之不义,必有一死罪矣。若以此说往,杀十人,十重不义,必有十死罪矣。杀百人,百重不义,必有百死罪矣。……今有人于此,少见黑曰黑,多见黑曰白,则以此人不知白黑之辩矣。……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非攻上》)
此论真足为近代褊狭的爱国主义当头一棒,其用严密论理层层剖释,益足以证明此种“畸形爱国论”为非理性的产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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